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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的现役写真偶像jk妹妹每天都在勾引我出轨(第一章)

[db:作者]2026-06-06 17:12:45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癫狂地擂动,撞得肋骨都在发颤。不是紧张,是纯粹的、动物性的狩猎兴奋。

大学里第一个女朋友?处男毕业的通行证?那些轻飘飘的念头,在按下门铃前,早就被更肮脏、更滚烫的欲望煮成了一锅咕嘟冒泡的浓稠精液。

三天。整整七十二个小时。没碰自己那根早就被写真偶像的照片腌入味的肉棒。

为了什么?不就为了今天,为了此刻,能像个真正的雄性一样,把积攒了三天、浓得发腥的种子,一股脑灌进那个装模作样的贞洁处女——池田茜——那估计又窄又干的可怜子宫里去么?

连套子都买了,最薄的那种,幻想着能清晰感觉到她内部每一丝羞耻的褶皱被撑平、被烫熟的触感。

指尖按上门铃的瞬间,胯下那根东西就已经在裤裆里半抬起头,蠢蠢欲动。

——叮咚。

“来——啦——!”

门内传来的声音娇脆,脚步急促。男人喉结滚动,唾液分泌得异常旺盛。

咔哒。

门开了。池田茜穿着居家的宽松T恤和短裤,素面朝天,胸前那点可怜的起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她看着男人,脸上没什么惊喜,反而有点不耐烦的盐系冷淡。

“是你啊。进来吧。”

语气平淡得像在招呼送快递的。我心里那点旖旎的火焰被泼了勺冷水,滋滋作响,但更深处,一股被轻视的暴戾和征服欲反而“轰”地窜了起来。贱人,装什么清高,等会儿把你按在身下,看你还能不能摆出这张脸。

他跟着走进玄关。外面闷热的空气被隔绝,冷气袭来,却丝毫冷却不了他皮肤下奔流的兽血。

“喝点东西?”茜递过来一杯温吞吞的麦茶。

我接过来,没喝,直接放在茶几上。他需要的是更刺激的东西来浇灭喉咙里的火。“茜,”他开口,声音有点哑,“今天叫我来……是终于想通了?”

茜瞥了他一眼,盘腿坐在对面的小沙发上,那双腿又细又直,可惜没几两肉,玩起来大概硌得慌。“想通什么?哦,你说那个啊。”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近乎嘲弄的笑,“不是啦。是我妹妹,结衣,她学校就在附近,暂时住我这里。想着差不多该让你见见了。”

妹妹?

男人脑子里“嗡”地一声。精心构筑的、充满淫靡画面的计划堡垒,瞬间出现了裂痕。今晚……上不了了?那这三天的忍耐,这裤裆里胀得发痛的期待,算什么?

就在这时——

“我回来啦——!”

玄关传来钥匙转动和门开的声音,一个与茜截然不同、甜腻得发嗲、却又带着某种漫不经心傲慢的少女嗓音,像沾了蜜糖的小钩子,挠进了男人的耳膜。

“哦,说曹操曹操到。”茜朝玄关方向抬了抬下巴,“结衣!过来,我男朋友今天来了,打个招呼!”

“诶——?!是今天吗——?!姐姐你怎么不早说呀——!”

伴随着娇嗔的抱怨,一阵轻快又带着独特韵律的脚步声靠近。男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首先闯入视线的,是一双从玄关昏暗光线中迈出的、裹在超短百褶裙下的腿。那腿……绝了。不是茜那种干瘦的骨感,而是饱满、丰腴、白得像最上等的羊脂,又透着年轻肌肤特有的健康光泽。大腿根部被裙摆勒出一圈微微的、诱人遐想的软肉,小腿匀称,脚踝纤细。仅仅是这双腿,就足以让任何正常男性呼吸一滞。

然后,是腰。当她的身体完全从玄关阴影中显现时,男人几乎听到了自己眼球震颤的声音。那腰细得惊人,被校服衬衫的下摆松松地束着,仿佛用力一握就能折断。但正是这极致的纤细,反衬得其上其下的部分,膨胀到了惊心动魄、违反常理的程度。

其上,是堪称暴力的胸部。白色校服衬衫被撑得紧绷,扣子仿佛随时会悲鸣着崩飞。那不是普通的丰满,是重量感十足的、沉甸甸的硕果。随着她走近,那两团巨乳在衬衫下 **“ゆっさ……ゆっさ……”** 地左右摇晃,划出沉重而色情的弧线,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I罩杯?恐怕不止。那是能把脸彻底埋进去、窒息在乳肉与甜香中的绝对领域。

其下,是臀部。短裙的布料被两瓣无比饱满、圆润挺翘的臀肉撑得满满当当,勾勒出完美的心形。那是教科书级别的“安产型”,肉感爆棚,行走间臀肉轻轻颤动,带起阵阵臀浪,短裙的裙摆随着动作危险地向上缩,几乎要遮不住那致命的臀线。男人甚至能想象,手掌用力拍打在那片雪白肥臀上时,会激起怎样淫靡的肉波和清脆的“啪”声。

最后,是脸。一张融合了清纯与妖冶的、属于顶级写真偶像的脸。大眼睛,长睫毛,小巧的鼻子,涂着亮晶晶唇蜜的、微微嘟起的嘴唇。此刻,这脸上正挂着甜美的、却让男人脊椎窜过一阵恶寒和极致兴奋的笑容。

“初次见面!我是妹妹结衣哟~?”

声音甜得发腻,眼神却像带着钩子,从上到下,慢悠悠地刮过男人的身体,尤其在裤裆部位,若有似无地停顿了一瞬。

男人僵住了。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又在胯下汇聚。他认出来了。这张脸,这具身体……每晚,在他廉价的出租屋里,在手机屏幕和写真集页面上,在他被欲望烧红的眼睛前,在他沾满黏腻精液的手掌下,无数次出现,被幻想成各种姿势侵犯、玷污、注入种子的对象——现役JK写真偶像,池田结衣。

她怎么会是……茜的妹妹?!

“男朋友脸色好可怕哦,”结衣歪着头,笑容不减,语气天真又残忍,“难道说……姐姐根本没跟你提过我?”

茜无所谓地“嗯”了一声。

“诶——!真是的!姐姐你肯定连后续安排都没想吧!”结衣跺了跺脚,那对巨乳随之剧烈晃动,男人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根本无法移开。

“那……让他回去?”茜挑眉。

“那多可怜呀!至少让人家吃了晚饭再走嘛~?”结衣走过来,很自然地挨着男人坐下了。不是旁边的单人沙发,而是直接坐在了他坐着的长沙发上,距离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淡淡汗味和某种甜腻花果香的、属于发育期少女的独特体香。

柔软、温热、充满惊人弹性的臀肉,隔着薄薄的裙料,似有若无地贴在了他的大腿外侧。

轰——!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所有理智、道德、对女友的愧疚,被这股直冲下体的热流和近距离接触带来的致命触感,冲得七零八落。想立刻撕开那碍事的裙子,把手指粗暴地捅进那紧窄湿热的处女地,想用肉棒狠狠贯穿这具每晚意淫的肉体,想听她在自己身下发出哭泣般的娇吟,想在她姐姐面前,把她干成一滩烂泥……

“说起来,大哥哥,”结衣转过脸,吐气如兰,甜香几乎喷在男人耳廓,“你是怎么和姐姐认识的呀?”

晚餐在一种诡异而紧绷的气氛中进行。男人食不知味,所有的感官都像被调到了最高灵敏度,紧紧锁在身旁这具散发着诱人堕落的青春胴体上。她每一次夹菜时身体前倾,胸前那对爆乳几乎要坠出领口;她每一次说话时舔舐嘴角,粉嫩的舌尖都让他胯下抽搐;她偶尔“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臂,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触感都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他硬得发痛。牛仔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羞耻的帐篷。他不得不稍微弓着背,试图掩饰。

茜似乎完全没察觉,或者根本不在意,吃完就说:“我去买包烟。”

门关上的声音,像是一个开关。

房间里只剩下他和结衣。空气瞬间变得粘稠、甜腻、充满危险的费洛蒙。

男人张了张嘴,想找个借口离开,逃离这即将失控的漩涡。

但结衣先开口了。她放下筷子,身体微微侧过来,那张天使般的脸蛋上,露出了小恶魔般的、混合着天真与淫靡的笑容。

“大哥哥……”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气音,像羽毛骚刮着耳膜,“你……已经和姐姐做过……H的事情了吗?”

男人呼吸一窒。

“嗯……看表情就知道没有呢。”结衣吃吃地笑起来,身体靠得更近,饱满的胸部几乎压到他的手臂上,那惊人的柔软和重量让男人肌肉瞬间绷紧,“姐姐啊,对那种事超级——保守的哦。真是的,明明有这么棒的男朋友……”

她的手指,不知何时,轻轻点在了男人的大腿上,然后,像弹钢琴一样,慢悠悠地,朝着那隆起的帐篷顶端,一点一点地……移动。

“大哥哥……”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垂,温热的、带着甜香的气息灌入耳道,“想不想……和我做呀??”

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你……”男人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是茜的妹妹……你还是未成年……”

“那又怎么样嘛~?”结衣的指尖,终于碰到了那滚烫坚硬的顶端,隔着布料,轻轻画着圈,“大哥哥不是……每天晚上都在对着我的照片……做那种事吗?我感觉得到哦……你的视线,你的欲望……烫得吓人呢……”

她怎么会知道?!男人如遭雷击,羞耻和一种被彻底看穿的兴奋感交织着爆炸开来。

“我啊,”结衣的舌尖,极快地、湿漉漉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廓,“最喜欢抢姐姐的东西了……尤其是……男人。看着姐姐的东西,被我弄脏、弄坏……最开心了。?”

她一边说着,那只不安分的手已经滑到了他的皮带扣上。咔哒一声轻响,皮带被解开了。

“等、等等……”残存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不要。”结衣抬起眼,那双大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再等的话……我说不定,真的会去找别的‘叔叔’哦?那些恶心的、满身烟臭的大叔……让他们用脏兮兮的手,摸我这里……还有这里……”

她的手,隔着裙子,在自己饱满的胸部和臀部上缓慢地抚摸了一下。

“让他们……把他们肮脏的东西……塞进我的身体里……把大哥哥每天晚上幻想射进去的地方……灌满奇怪的精液……?”

“不行……!”男人低吼出声,抓住她的手腕。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一想到那个画面,嫉妒、暴怒、还有一股扭曲至极的占有欲,瞬间吞噬了他。他的东西!他每晚幻想的私有物!怎么能被别的脏东西碰?!

“那……大哥哥来阻止我呀?”结衣笑了,那笑容妖艳又疯狂,“用你的东西……把我填满……让我除了大哥哥的精液,什么都装不下……?”

她挣脱他的手,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拉链被拉开,内裤边缘被勾住,往下褪——

“啵”地一声轻响。

早已怒张到极限、青筋虬结、顶端吐出透明粘液的粗壮肉棒,猛地弹跳出来,因为角度和积蓄已久的压力,竟然直直向上,“啪”地一下,带着湿漉漉的水光,打在了结衣凑近的脸颊上。

“呀啊……!?”

结衣发出一声短促的、似惊似喜的娇呼。那根滚烫的、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硬物,就这么紧贴着她白皙细嫩、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微微的麻痒和惊人的热度,从接触点扩散开来。

男人低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足以让他理智彻底崩坏的画面:那个在荧幕上、在写真集里清纯微笑着的偶像少女,此刻被他肮脏的性器拍打着脸颊,她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潮,眼神却带着迷离的兴奋和一丝……挑衅?

“好……好大……”她小声呢喃,不仅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偏头,让那紫红色的龟头更紧密地压在自己的颧骨上,甚至伸出一点点粉色的舌尖,试探性地、极快地舔了一下那冒出水光的顶端小孔,“……比我想象的……还要烫呢……?”

“咕呜……”男人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视觉、触觉、还有心理上极致的背德快感——女友的妹妹、未成年偶像、被自己的肉棒玷污着脸颊——混合成一股狂暴的洪流,冲刷着他的神经末梢。

结衣抬起眼,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和某种堕落的欢愉。她不再犹豫,双手握住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棒根部,低下头,张开那涂着亮晶晶唇蜜的、看起来无比纯真的小嘴——

“滋溜……?”

首先迎接龟头的,是湿滑温热的舌尖。那舌头灵活得不像话,像条滑腻的小蛇,绕着敏感的冠状沟快速地打转、舔舐,把渗出的透明先走汁涂抹得均匀,然后贪婪地卷进口中。紧接着,她含住了硕大的龟头前端。

“嗯……?”

她发出满足的鼻音,脸颊凹陷下去,形成一个小巧的O型。湿润、紧致、无与伦比的包裹感瞬间从龟头传来。她居然……没有一丝犹豫,没有新手常有的牙齿磕碰,就那么自然地将他的东西含了进去。甚至,开始用口腔的软肉有节奏地吮吸。

“嘶——!”男人倒抽一口冷气,腰眼一阵酸麻。这技术……太好了!好得根本不像一个“应该”未经人事的JK!

结衣开始吞吐。一开始是缓慢的,只含入龟头部分,用舌头重点照顾系带和马眼,发出“啾……啾……”的湿润水声。她的眼神向上瞟着他,带着钩子,仿佛在观察他的反应。然后,她开始尝试更深。

“呜……嗯……?”

她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咽,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有些不适,但动作却没有停止。她用手扶着肉棒根部,引导着方向,然后,一点点地、坚定地将那粗长的柱身往自己喉咙深处送去。

男人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撑开她娇嫩的口腔,顶开她的软颚,消失在两片饱满红唇之中的。她的脸颊被顶得鼓起,眼角开始渗出细小的泪花,鼻翼翕动,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但她还在往下吞。

直到整根肉棒,除了最根部的一小截,几乎全部没入了她那看起来根本不可能容纳如此巨物的樱桃小口之中。鼻尖,触到了他下腹卷曲的毛发。

深喉。

她做到了。一个十七岁的JK偶像,为第一次见面的、姐姐的男友,做了深喉。

“呕……呃……?”强烈的异物感和呕吐反射让她身体一阵痉挛,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但她死死含着,没有退开,反而用喉咙的肌肉,开始一下下地、艰难却主动地收缩,挤压着被吞到最深处的龟头。

那感觉……简直要命!狭窄喉道的强力箍紧、黏膜的湿滑温热、还有那种被彻底吞没、征服的极致快感,混合着“这是茜的妹妹”“她在为我深喉”的背德刺激,让男人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射精冲动在咆哮。

他下意识地想往后抽腰,但结衣仿佛预判到了,原本扶着他根部的手猛地松开,转而紧紧环抱住他的腰臀,十指用力抠进他的肌肉里,不让他逃离。那属于少女的、看似纤细的手臂,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执拗力量。

“呜……!?” 被禁锢住的男人,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致命的口舌侍奉。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结衣开始动起来。不是单纯的含吮,而是真正的、模仿性交的抽插。她含到最深,让龟头抵住喉咙深处软肉,停留片刻,感受那剧烈的收缩,然后再缓缓退出,直到只剩龟头留在唇边,舌尖绕着铃口打转,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接着再次深深吞入。

“咕啾……咕啾……?”
“滋啵……滋啵……?”
“嗯唔……呃……哈啊……?”

口水无法抑制地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流淌下来,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的校服衬衫和短裙上,濡湿出深色的痕迹。她的脸蛋因为窒息和快感涨得通红,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眼神早已涣散,翻起些许眼白,那副被肉棒彻底插坏、狼狈不堪却又淫乱到极点的模样,比任何A片里的画面都要刺激百倍。

男人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这淫靡的景象,看着那根属于自己的丑陋性器,在这张清纯偶像的脸上进进出出,看着她被干到翻白眼、流口水,一股混合着极度征服感、玷污快感和背叛女友的罪恶兴奋,让他浑身颤抖。他忍不住伸出手,粗暴地抓住了结衣后脑的马尾,迫使她更深入、更用力地吞咽。

“深一点……再深一点……你这淫乱的妹妹……?”他哑着嗓子低吼,已经完全沉浸在兽欲之中,“用你的喉咙……好好伺候你姐姐的男朋友……?”

“呜嗯!?咕呃!?” 结衣被扯着头发,插得更深,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但她的眼神却更亮了,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愉悦。她甚至主动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和力度,让口腔和喉咙发出更加响亮的“噗叽噗叽”的水声。

太熟练了……这绝对不是第一次。这个念头再次闪过,但此刻已被滔天的快感淹没。管她是不是第一次,现在,她在用这张小嘴,贪婪地吃着他的肉棒,这就够了!

“不行了……要射了……!”男人感觉到腰眼传来一阵阵剧烈的酸麻,积蓄了三天的精液已经沸腾到了喷射的边缘。他想推开她,但结衣抱得更紧,喉咙的收缩也猛然加剧,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榨取他。

“射进来……?”她居然在几乎被填满的口中,模糊地、带着泣音地吐出诱惑的语句,“全部……射进我嘴里……?喉咙里……?让我喝掉……?姐姐男朋友的……浓精……?”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呜啊啊啊——!!!”

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咆哮,腰部剧烈地向前挺送,将肉棒死死抵在结衣喉咙的最深处,然后,积蓄了七十二小时、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以强劲的脉动,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量多得惊人,直接灌满了结衣狭窄的食道前端,甚至可能逆流进了鼻腔。她猛地睁大眼睛,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喉咙被滚烫的精液烫得不断收缩,发出“咕嘟……咕嘟……”的艰难吞咽声。多余的、来不及咽下的白浊液体,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疯狂溢出,混合着口水,滴答滴答地流淌下来,在她雪白的下巴、脖颈和胸前的衬衫上,画出一道道淫秽的痕迹。

男人还在射。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结衣身体的一次颤抖和喉咙的一次吞咽。他死死按着她的后脑,享受着在她喉咙深处爆浆、将她从内到外彻底标记的快感。这是他的所有物了。用精液,从食道开始玷污。

漫长的射精终于渐渐停歇。男人喘着粗气,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结衣口中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着口水和残精的粘液。结衣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瘫软下去,双手撑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有星星点点的白浊从鼻孔和嘴角喷出。她的脸上、脖子上、衣服上,一片狼藉,糊满了粘稠的精斑和口水,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张着小嘴大口呼吸,那副被精液呛到、狼狈不堪却又异常满足的模样,淫靡到了骨子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气来。她抬起头,用那双被泪水洗过、更显妖媚的眼睛看着男人,然后,当着他的面,伸出粉色的舌头,慢慢地、极具挑逗性地,舔舐着嘴角残留的白浊。

“嗯……?”她发出品嚐美味般的呻吟,然后,喉头滚动,将最后一点精液也咽了下去。脸上露出了混合着天真与妖艳的、满足的笑容。

“大哥哥的……味道……?”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甜腻,“好浓……好烫……?积攒了三天……就是为了姐姐吧?可惜呢……?”

她跪坐起来,凑近男人依旧散发着浓郁雄性气味的胯下,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那半软的、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仰起脸,眼神迷离而充满占有欲。

“从现在开始……大哥哥积攒的所有‘礼物’……?”
“都要由我……全部收下哦……?”
“一滴……都不会留给姐姐……?”

玄关处,隐约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夜晚,还很长。堕落,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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