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我预料到你必定要用这种龌蹉的方式来摧残我的自尊心!”
“放屁!狡辩!你只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欲!”
“满足一己私欲的那个混蛋是你!”
她们越骂越凶,甚至开始把唾沫星子从嘴唇里吐出,吐到对方的脸蛋上。
“啊!我的眼睛,你怎么敢这样对我!”
“哈哈,活该,活该!啊!我的眼睛,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臭婊子!看我不扯断你乳头,亲烂你长错位置的阴唇!”
“死母狗!尽情幻想去吧!你的乳头很快就会被我扯断,你那张长在脸上的阴唇也不例外!”
她们的嘴唇狠狠地撞在一起,包括坚硬的鼻梁骨。然而,两个香耶很坚强地忍住了鼻梁正对鼻梁撞击的尖锐痛苦,反而还要继续向前,使得两张一经接触就像吸盘一样深吻在一起的嘴唇的重叠面积更大,两条舌头飞快刺入另一个人的口腔,用柔韧的身体缠绕另一条舌头的柔韧身体。
为了让这场竞斗更加激烈,她们额头顶着额头,嘴唇大大张开,偏转,使得两张吻在一起的嘴唇毫无缝隙地合在一起。没过多久,我看见她们分开嘴唇的时,从两个人的嘴唇里拉出几条粗壮黏腻的口水丝线。
香耶和香耶抱紧对方,一点也不愿意让对方从自己的搂抱中离开。长长的睫毛与长长的睫毛相互插入,错开,瞳孔与瞳孔仿佛能碰到一起。每个人的瞳孔都深深映射着另一个人与之相互匹配的瞳孔,每个人都能感受到对方同等分量的、近在咫尺的怒火和坚定斗志。
“变态!变态!啾啾~最开始就不是为了老公,最开始就只是为了满足自己,以‘满足老公性癖’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跟我做爱的变态!”
“恶心!恶心!啾啾~到后来居然越来越上瘾,既喜欢自己长出来的扶她肉棒又喜欢自己的原生小穴,时至今日终于要进化成终极形态的大恶心!”
她们一边打啵,一边操纵着置放在对方衣料里、揪住对方弹软巨乳的手掌,上下左右地、一会儿顺时针一会儿逆时针地转动乳房尖端,摁压乳晕,掐弄乳头。每个人的喉咙里都释放出同样声量同样愉悦的娇吟。而当她们娇吟的时候,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仇恨,她们会相当急切地用自己的嘴唇堵住对方的嘴唇,把对方和自己同时发出来的娇吟通过相连的口腔推入对方的喉管,直到肺部和胃囊。
“‘啾?啾?啾?啾?啾?啾?啾?’”
两人的话语全部凝聚在她们的双眼中。我可以看得出来她们是在互相挑衅,但是没法猜出她们究竟是什么意思。
总之,香耶和香耶越亲越起劲,抓着彼此乳房的手掌一会儿摊开深陷其中,一会儿向中心收束,估计是在用指甲和指头刮蹭对方的敏感乳晕和乳头。
我吞了吞看水,被两个老婆的激烈亲吻挑起了性欲,胯部也随着苏醒的肉棒而膨胀起来。我转头一看,发现香耶不知何时背过身子,侧睡,睡得很熟。
“香耶?”
我暂停视频播放,试探性地问了问她。经过反复试验,确认她的确睡得很沉,没有出现极端噪音就不会被吵醒后,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最近这段时间里,由于香耶的性格变化,导致我总处于一种“时刻会失去香耶,被香耶和香耶她们两人一起抛弃的”的焦虑状态中。为此,即便是她们带回再多的录像给我看,合二为一后的香耶极其体贴得地用嘴和手(似乎对自己的肉棒颇为钟情,至少有两周没让我去碰她的私处了)帮我弄出精液,我也没法获得再多的快乐和刺激了。
如今,“香耶因为和自己的鏖战而沉睡身旁”、“不论是在视频里还是在之前都已经向我袒露心声说没有我就不行的香耶”、“因为和自己做了太多次爱导致她本人几乎认定只有另一个自己才能触碰自己私处哪怕是自己心爱的老公也不可以”、“对香耶她们两个人的变态性占有欲”等因素在我的心中掀起一场暴动。
其结果就是,我从一个懦弱得连自己的缺陷也不敢承认的可怜虫,变成了敢于朝自己欲望迈出第一步的、下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