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好…嗯嗯?可以说是糟透了……”
“嘶…呀啊?你也差不了多少……”
香耶用手指拨开靠近自己这边的另一个香耶的吊带,使得贴住那边乳房的面料无力垂落,一块丰满的、好不容易从衣服里挣脱出来的乳肉在空气中大大地弹动了一下。香耶被这块有着粉嫩乳晕和可爱乳头的乳肉深深吸引,竟一时走神,遭到另一个香耶的嘲笑,被她重重地吻了一下嘴唇。
“哼!啾噜噜?果然是冒牌货,一看到原版的乳房显露出来,就迷失自我了呢~”
她毫不客气地讥讽道。然而,当她也跟之前的香耶一样,用手指拨开靠近自己这边的另一个香耶的吊带,使得贴住那边乳房的面料无力垂落,一块丰满的、好不容易从衣服里挣脱出来的乳肉在空气中大大地弹动了一下后,被这块有着粉嫩乳晕和可爱乳头的乳肉深深吸引,一时走神,遭到先前那个香耶的嘲笑。不错,正像是对调了角色,或者用镜面对称的形式倒放视频,香耶被香耶重重地吻了一下嘴唇。
“啊啦~我和我老公专门养起来的小母狗还挺会叫的,哼哼哼?”
“别得意!”她忽然加重了抓住对方乳房手掌的力道,彻底放弃了本来的方略。另一只手本来是抚摸对方充血的阴蒂走细水长流的路子,现在经过暴力性的变革,食指自告奋勇,还没向大脑汇报完工作内容就急匆匆地插进了汩汩流淌着爱液的小穴,以迅猛有力的姿态和端正的品格在阴道肉壁上一顿敲打挤压,击中了香耶的敏感地带,使她整个人突然一颤,腰身一软,大腿剧烈抖动了一下,夹得更紧。
“啊啊啊啊?你这嚣张的家伙,吃报应去吧!”
经此一役而变得得意洋洋又自命不凡的香耶防备松懈,很快就遭到了香耶的反击。各方各面简直是和前者如出一辙。本来是抚摸对方充血的阴蒂走细水长流的路子,现在经过暴力性的变革,食指自告奋勇,还没向大脑汇报完工作内容就直接插进了汩汩流淌着爱液的小穴,以迅猛有力的姿态和端正的品格在阴道肉壁上一顿敲打挤压,击中了香耶的敏感地带,使她整个人骤然一颤,腰身一软,大腿剧烈抖动了一下,夹得更紧。
“‘啊啊啊啊啊啊啊?混蛋,混蛋,不仅假冒我…噜噜噜噜?和我做爱…已经这样退让…还是不满足……咿咿咿?嗯嗯嗯嗯?还要和我抢心爱老公的……咕啾啾?要把我生活弄得一团糟哦哦哦哦?死混蛋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然后,她们胡乱大嚷着,给采掘阴道温软矿脉的重大工程煽风点火,贡献绵薄之力,十分有作用地召唤了另外两个坚贞不渝、一腔热血的青年才俊。等到他们两人和那最初进去的食指前辈汇合,女人的秘密洞穴朝外面剩下来的大拇哥和小拇指妹妹传达了“满载,拒收更多工程师”的信息,使得两个起码隔了三根手指距离的痴男怨女遥遥相望,一边伤悲失落地捶打着被爱液溅湿的大腿根部和腹股沟墙壁,一边吟咏长叹,和在阴道矿脉大凿大干越发高兴开始唱起歌来的三个兄弟姐妹遥相呼应,生出绵绵情意。登时天地星辰为之颠倒,仙寿夭折,道法倾圮,纲常毁害,诸气浑浊,隐隐有猖狂魔音与胴朦笑声,有诗为证:
“曲折肉脉含宝玉,柔荑细指点琉璃。
莹煌天穹逼仄道,怪石之身坚瓠情。
一条河水月中来,直染童羖三支腿。
且说世上辛酸事,不过豪门叹菩提。”
随着她们一边啾啾亲吻对方的嘴唇又在激烈亲吻和越发激烈的指交,被两片同样从大腿根部飞射出来的透明淫液吸引住的我,先是从脑海浮现出这些没头没尾一点考究也没有的东西,再是像动物一样被肮脏粗鲁的雄性本能操控,往这两位合二为一后才诞生的香耶的屁股上用力地顶了顶,并在她们浪叫着达到自己高潮时相当配合地射出了自己的精液,几乎隔着我的内裤透到了香耶的包臀裙屁股上。
而就在我心感不妙想拿放在床头柜上的纸巾将香耶包臀裙屁股上的精液痕迹擦干净时,香耶似乎若有所感地翻了个身。我立即从她的胸部上抽回手掌,带着小偷式的警觉和出轨丈夫一样的悚惧迅速挪开了身体,使香耶能够大大地张开双臂,舒舒服服地躺在我们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