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耶?”
香耶并没有醒来,她只是想从起了涟漪的沉沉睡梦中翻一个身罢了。
不知为何,从上而下俯瞰香耶整个人的安详睡颜,一对饱满且露出深邃乳沟、依稀可见汗液干涸痕迹的乳房,一双被包臀裙套住更显肉感的大腿,那光是看上去就觉得柔韧有力、连接着上下半身的腰肢,我松软下去的阳具又一次被刺激唤醒,渐渐涨大,直起了性器的脊梁。
没错,现在的我俨然把香耶看成了别人的女人,而不是我的妻子。更准确地说,她是属于她自己的女人,各种意义上的。
“今天晚上,香耶为了维护我和自己的夫妻生活,而与另一个自己到宾馆里用做爱的方式进行决斗”被曲解成“今天晚上,香耶打扮得如此性感,正是为了满足她自己深不见底的情欲,以一个看似正当的理由与另一个抱着同样想法的自己玩分辨真假的情趣游戏”。
归根结底,无意识抗拒着和我结合的香耶,让我产生了“她已经成为了一个为自己肉体大感陶醉的女人,一个背叛了和我之间的夫妻感情、甘愿被自己肉欲压扁、碍于身份而不得不满足我性欲的情妇”的错觉。在我这蛮不讲理、主观性过重的想法中,我对香耶产生了微弱的、嫉妒和厌恨交杂的情绪。但那种情绪一经性欲挑拨,很快就兴高采烈地往性欲的方向走,成为性欲那边的部分力量。
“好,就这样办吧!”
我沉沉吐出一口热气,坚定了信念。我将香耶的两个吊带拉下来,弯腰,压低身体,在她那对因为脱离了面料的束缚而像果冻一样弹跳出来的巨乳上看了看,发现果真有一个牙印。不但如此,仿佛是香耶吸香耶乳头的时候太用力,在香耶乳晕上留下了一个相当艳丽的唇印。于是,我伸出舌头温柔地舔了舔她的乳晕,正巧能被我嘴唇包住牙印和唇印的乳晕。我用牙齿刮了刮那名为皮脂腺的小疙瘩,使它没过多久就得分泌出液体润滑勃起的乳头。
我像个孩子似的叼着香耶的乳头,含着它像是石狮含珠。我微微用力,恰到好处地将香耶又大又Q弹的乳房尖端往一边扯,并被香耶忽然轻轻抱到我肩头上的双臂吓得浑身一哆嗦,嘴里的乳肉也吐了出去。
“香耶?”
这一次呼唤她的声音要比前两次的探询性微弱一点,多了一些被发现的恐惧和慌张。
香耶并没有睁眼,也没有做什么,她只是感觉到我的体温和爱抚,觉得不适应,干扰了她的梦境。
我窃窃地笑出声来,并把趴在她饱满乳房上的脑袋微微一转,将视线对准拿过来的手机屏幕,继续观看视频。
“啾噜噜噜~又臭…又黏…又多…被我舔的时候就那么舒服吗……唔唔唔?,臭婊子……”
“呲噜噜噜~嘶嘶嘶?别老是自说自话……当聋子…嗯嗯?,你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蠢母狗……”
画面中,香耶和香耶已经脱下了高跟鞋,躺在床上,各自把包臀裙的下摆拉上一段距离,一上一下地抱住了抱住对方的大腿和臀部,脑袋正对着彼此的阴户,又在喘气的空隙中撩了下因为过激的舔舌动作、抱住对方臀部让对方小穴和自己的嘴唇完成接吻而垂落下来遮挡良好视野的金色发丝。她们动作轻柔,手指大力抓住对方的肉腿和肉臀,纤长指身在柔滑肌肤上形成了十道迷人的凹陷。
现在的两女脸上完全一副意乱情迷的模样,哪里有最初冷冰冰的敌意和没法抑制的怒气?
我啜饮着身下香耶的乳房上的汗水,把她性感的乳晕上弄得满是我的口水。接着,我又觉得不满足,不够刺激,伸出一只手就像视频里面两个骂骂咧咧又好像在跟对方调情的香耶一样,但我比她们多了几步步骤,要穿过香耶包臀裙侧面的叶片型镂空,找准位置和方向,不被镂空卡住,又挑起她似乎被大量爱液浸染如今只留下许多液斑的内裤,用一种笨拙而粗鲁的方式,抓住了香耶小小的、如其主人一样的阴蒂。捻指之间,那颗花核受到压力刺激,一时手足无措,魂不着体地在我手指之间跳了一下,并在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向她睡得极沉的主人汇报。
“嗯嗯嗯嗯?你的性器官可有真够丑的…咕啾~经不起刺激……这么快…呼?……就被原版人妻的逗到发情…咿咿咿咿咿?还说我是假的……呼?…会不会有点笑掉大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