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浑身一颤,陷入一种极端的震慑状态。它象征性地朝我这边叫了一声,以向我表明自己并不是因为畏惧我的威力而离开。它快速往远处走了几步,忽然转头来看我,仿佛在等我的什么反应。可我是不会挽留它的。我也没什么东西好馈赠给它的。它太任性,一成不变,死性不改,搞得我俩都不痛快,以前很要好的关系到现在也僵掉了。
它又往前面走了一段距离,再三回头,确认我是真的要跟它决裂后,相当人性化地露出了悲伤而痛苦的面容。狗东西耷拉着耳朵,一条手感柔软的大尾巴拖在地上,不嫌脏,不怕脏,不管脏。它一瘸一拐、呜呜咽咽地从我身体里溜走,一去不回。
把狗一样的灵魂从身体里赶走的我有些心不在焉地将香耶的内裤一手扒拉下来——正因为我的动作极其小心,精神高度集中,香耶又睡得很沉,一切水到渠成——并用手指拖动进度条,直到画面呈现出又一道新鲜靓丽令我登时屏住呼吸的场景。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哈啊?用这种体位做……你就……嗯嗯?不害臊吗?”
“嗯哼?明明是你主张要这么做的……干嘛要怪在……唔唔唔?我头上?”
当其时,香耶和香耶被汗液打湿在灯光映照中显得油润细腻的背部朝着天花板,屁股对着屁股,慢腾腾又性感地扭动着腰身,使得两对圆润肉臀正对着另一个女人的相同部位相互摩擦。值得详细描述的是,为了让她们达到向上拱起的私处不被两对互相挤扁的肉臀阻隔,她们大腿岔开,对准了角度。其中一个人的一条大腿被另一个人压在了胯下,似乎能清除感受到对方华丽腹部的收缩和颤抖,长度刚好能让另一个人用手抓住;而另一个人的大腿也有一条离对方脑袋近一些,能够被对方抓住的。仿佛是带着出奇制胜的目的,她们立刻抱紧对方的脚,用嘴唇又吮又咬,用舌头又舔又弄。
“嗯嗯嗯?糟糕透了…咕啾~一边被自己舔着脚指头缝隙……呼…一边被自己用屁股撞什么的……嗯啊?”
“噜噜噜?变态……变态极了……咕啾~一边被自己用牙齿磨擦脚指头…呼…一边被自己用同样的骚烫小穴摩擦什么的……嗯啊?”
两个女人正用她们与男人配对的、给生命种子提供前往胎房通道的黝黑洞穴互相摩擦——哦,等一下,描述略有错误,这一个洞穴在上面一点的位置,是暂存秽物用的,满面皱纹,容易腐朽,散发出消化物的恶臭;她们提供出来的安全通道是泉眼,一口漫溢出新鲜泉水的井,肉做的井。
肉井千奇百怪,各式各样,无一例外,都是为了契合生命而造就出来的工艺品。她们形单影只,茕茕独立,很少遇见真正适合自己体型、真正能堵住她们漫溢出新鲜泉水井口的柱子。柱子是泥做的柱子,孤芳自赏又被无数苔藓拥护崇拜的矫情怪物。
泥做的柱子是男人的肉棒,肉做的井是女人的小穴,都是如涓涓细流转瞬即逝的液体偶像。泥做的柱子与肉做的井摩擦,男人的肉棒在女人紧紧吸附上来的小穴肉壁上一会儿插入,一会儿抽出,黏糊糊的隆起与紧致的死亡在一场静如图画又薄如图画的潮汐之中拔剑决斗。真是好极,真是美极!剑碎牙落,血涌万尺。肉棒和小穴无法忍受被七情六欲这只寄生虫吸食营养的主人们,在黑暗白润细腻的脚踝处幽会,相约叛逃。
见此一幕,雷厉风行的黑暗母亲却没有派出麾下花了不少精力和时间才搞起来的鹰犬死士,烈马追兵。她温柔地抱着吮咬着深红乳头的活死人,从无穷的一边走到无穷的另一边,掀开了光明老姐的纱幕。悲哀,太悲哀了!无穷的两个老婆又在他眼皮子底下互相暧昧,大搞性斗,又是磨穴舔阴相互辱骂,又是一起摆出性感的姿势来撩拨着自己,压低了嗓音柔媚地说,现在还是先歇歇吧,咱们的一家之主,听听你两个欲求不满的老婆的话,到我们这儿来,加入我们吧;掌握大权的至高主宰,快快放下手中职责,解放遭到压迫的情绪,摈弃天性,粗鲁一点,来惩罚惩罚你藏在金屋里的重叠娇韵,一对宛如双方倒影的乱伦姐妹,身材丰满好生养的黑白人妻吧!
无穷心烦意乱,在虚空中踱来踱去,转了好几个圈圈后,终于没法忍耐,朝自己身体里放射出万丈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