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是太可恨,太该死了!
但我绝对不会因此去寻死。
没错,我这类人就是这样的,懦弱无能,自私自利,像个婆娘一样爱斤斤计较,总要是为一些事故而患得患失,搞得心惊胆战的;每次要挽回什么,都是后悔莫及;偶尔会勇从怯边来,促使我流下恐惧的眼泪,却怀着无与伦比的、自杀性的、有时还会熠熠生辉的勇气要向某个庞然大物发起决无胜利可能的挑战,以证明自己的存在具备价值,自己并非一事无成,毫无作为——尽管,每次都像是用重拳打在棉花一样在中途既憋屈又别扭地结束了;而一旦我接受那些平常的幸福后,通过一番思索,又觉得不够,想着能否通过一些巧妙的办法来获取一些小便宜,来满足我的贪婪心。
实际上,贪婪心只会越来越大,一旦走上歧路,哪怕是生出了一个不好的念头,都会在我失势和失败后向我索取十倍甚至万倍的昂贵代价!对我这类没法在多端变化中维持定力把握时机给自己做出一个准确定位的人,更是如此。
毋庸置疑,如今,我误判了条件,给自己所臆想出来的角色和定位感到无比满意,甚至又一次感受到了一种“来源于堕落本源的却又悲悯苍生的巨大威力”的号召。没办法啦!谁叫我是个小人物,谁叫我的人生就是这样失败,总要倚靠香耶的力量来获得救赎呢?为了响应这种号召,为了这种超越我本人、贯彻我整个生命进程的、万分可恨的麻烦东西,哪怕要我付出任何代价,把我千刀万剐,生吞活剥,我都毫无怨言,甚至可以说是心甘情愿。
“不错,正是心甘情愿地响应这种号召……就像……就像她之前指责我的那样,就如我暗中预谋好的那样,把我和香耶的身份对调,让她成为我,让我成为她,使我成为她生命中的……唯一重量!”我双眼放光地说,“这好吗?这是能让我们幸福吗?光明的一天是否会因此到来?不,不可能,绝无可能。世上没有这样的弹床!它只会带来毁灭,彻彻底底的毁灭!”
我的嘴角打了个冰冷的哆嗦。
头上流着汗水的我,又轻蔑又神经质地微微一笑,将妻子的包臀裙下摆轻轻地掀了上去;当我用手指捏着她的下摆渐渐升上去,看见她在流动着清冷月光的卧室中显露出来的洁白双腿,以及那片液斑渐渐干涸的、似乎在自我亵渎的终极之战中变得有些摇摇欲坠的内裤。
“老公,你知道吗,当我和你老婆完成了一次相互内射,气喘吁吁地躺在彼此身上,凭一个念头使我们的肉棒从对方的体内忽然消失时,每个人的阴道肌肉群来不及反应,小穴一张一合,像又蠢又可爱的鱼嘴一样往床上和彼此的阴部上吐露出彼此的精液哦~”
香耶用穿着蓝色牛仔超短裤的屁股挤着我上翘卡在她臀缝里面的肉棒,双手托着臀肉一左一右一下一下地摩擦着它。很快,我不争气的精囊在肉棒底下号啕大哭,肉棒受到惊吓,如猫一样跳动着,把一撮从爪子上剔下来、毛茸茸的精液射在了香耶的背部和套着超短裤的屁股上。
“俊,你就真的有那么喜欢和只属于你的、自相矛盾又总是忍不住要跟她自己搞外遇的老婆做吗?要知道,在我印象中,这已经打破你最快的射精记录了?”
回忆的魔王给我指明那个后来把胯部贴上来、使我疲软的肉棒再一次鼓舞起精神的香耶,尔后收起好意,一甩袖袍,掀起一阵狂热的风沙,令游离在星际坟场里寻找着光明归宿的我又一次跌跌撞撞地滚回了我散发出人类恶臭的皮囊之中。
灵魂大声哀嚎,像条被打了一记闷棍瘸了一条腿的野狗,可怜巴巴地在我的眼睛里大喊大叫。其内容是一堆没有意义的重复:“他妈的你妈的我妈的所有人妈的我肏!”
你肏?我显露出不可侵犯的金刚怒容,对着狗一样的灵魂厉声斥责,你肏什么?你有什么好肏的?就凭那根软趴趴烂烘烘臭兮兮的屌玩意吗?插你自己屎都没擦干净的屁眼子去,滚吧,狗东西!你为什么不用舌头舔舔其他狗狗的肛门?没吃饱不会自己去觅食吗?又碍眼又烦人!叫叫叫,天天就知道叫,我已经忍你很久啦,你知道不知道?你像苍蝇和蚊子一样在我耳朵旁叫感到不畅快,在我脑子里叫又觉得不满意,当下,还要得寸进尺在我的梦里叫,我可去你妈的吧!整天叫叫叫,吵吵闹闹,喧喧嚷嚷,没完没了了!你叫天叫地,叫神叫鬼,叫冬叫春,不学无术,干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搞不懂了,你在狗叫什么?你在狗叫什么?你究竟在狗叫什么?有什么可叫的?我又没有番茄和羊肉给你吃,你这头养不大的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