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居然直接晕过去了吗,真是令人扫兴。”默默在一旁注视着这一切的深海栖息舰见证了山风由一开始的恐惧,到略微享受。随后转瞬间面容爬上些许绯红,然后扭曲起来。最后是似是癫狂的猛烈挣扎。说实话,在最后一刻,即便是见过无数大风浪的深海栖息舰都不觉感到些许畏惧。当然,她并不是在畏惧山风的挣扎会不会将自己的血肉触手刑椅给直接扯烂,绝大部分的小口径子弹连在击穿触手外层坚韧表皮都做不到,就更别说仅仅是肉体的拉伸了。她唯一害怕的是,这看上去像无害的透明溶液居然有如此威力,还好自己用毛笔去涂抹药液,要不然自己可爱的触手估计就不能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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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她梦见自己回到了岛上,她的姐妹们也在她身旁,彼此之间分享着无尽的欢笑。微风拂过,轻轻掀起她们的长发。舰船在碧蓝的海面上翱翔,似是一只只欢乐的海鸟,迎着微风振翅高飞,在太阳的映照下,在无垠的海面上留下道道波光粼粼。每一天的早晨,她和姐妹们齐聚在岛上餐厅,共进美味的早餐。桌上摆满了各种水果、鲜花和香甜的面包,热气腾腾的咖啡杯中弥漫着诱人的香气。姐妹们一边品尝美食,一边分享彼此的梦境和期待,笑声回荡在大厅内,如同快乐的旋律悠悠飘扬。
午后,她们寻找一个隐蔽而美丽的海湾,卸下沉重的舰装,她们踏上洁白的沙滩,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悠扬的音律。有人捡起贝壳,有人在沙滩上画出五彩斑斓的涂鸦,她们在这片海湾中留下了属于她们的欢笑和足迹。但就在山风被不知名的声音吸引转头的刹那,四周的景象仿佛在变换着形状,光景流转间,沙滩,海浪,大海与姐妹们的欢笑融为一体,一切的一切都渐渐变得虚幻而破碎。梦中的山风感受到一阵微妙的颤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轻轻摇晃。她身处的场景开始出现裂缝,无数画面就像是破碎的镜子一般开始崩解。
最初是一种微弱的震颤,如同波浪一般,而后是景象的扭曲和变形。梦中的姐妹们变得模糊不清,岛屿逐渐溶解成五彩的光斑,就像是一幅画被抹去了色彩,只剩下虚无的影子。少女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一片模糊的虚空中,四周的光景变得荒芜而陌生。曾经欢快的歌声在她耳边飘散,逐渐变得模糊而遥远。海面起伏的摇晃感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稳定的漂浮感,使得她的身体仿佛失去了依附。梦境的虚幻景象一片混沌,彷佛她被释放到了一个没有规律的幻象之中。
裂缝越来越明显,她感觉到一阵无法形容的漩涡,将她引向一个无边的黑暗深渊。梦境的残影仿佛在她的周围飞舞,迅速变得模糊,就像是一场即将消散的梦。最后,她的意识开始回到她的身体。一阵微弱而清晰的声音渐渐在她耳畔响起,仿佛远处的回声。她的身体重新恢复了知觉,从飘渺的状态逐渐回到现实的触感中。梦境的丝丝虚幻在山风的脑海中缓缓散去,如同细雨轻柔地洗净了她的灵魂,留下的是一片混沌和迷离。她的眼睛在模糊的光线中艰难地张开,感觉仿佛沉睡了一个漫长的世纪。脑海里弥漫着一种不切实际的感觉,她似乎还能感受到梦境中那五光十色的斑斓光辉与无尽的美好。但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仿佛试图将梦境的残影抹去,为还未完全启动的大脑揭示这真实而又不妙的显示世界。
头脑里飘忽不定的碎片思维逐渐凝聚,如同雾散后初见的清晰景象。她挣扎着闭上再睁开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在模糊的意识中,她似乎能嗅到一些陌生而刺鼻的气味,那并非梦中花朵的香甜,而是一种沉闷的潮湿味道。皮肤沾满了潮湿和寒冷,她的手脚被枷锁束缚,无法自由挥动。她开始意识到自己躺在坚硬而寒冷的表面上,与梦中柔软的沙滩与花海形成鲜明的对比。而她的身体,一时间仿佛沉浸在了一潭死水之中,肢体麻木,如同梦魇的残余还在侵扰着她的神经。
头脑里那些飘渺的碎片思维渐渐沉淀,她开始感知到周围的真实环境。这并非梦中与自己姐妹的港湾与沙滩,而是一片阴森的地牢。寒冷的石墙和潮湿的空气,以及身体上不自由的束缚,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身处的残酷现实。她吸了一口带有潮湿味道的空气,这个动作让她感到自己确实是清醒的。然而,清醒并没有带来安宁,相反,她的心头涌起更强烈的恐惧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