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你可终于醒了,要是你再晚一点没清醒过来,我估计就要找一些特别的东西让你清醒一下了。”深海栖息舰揉了揉自己的脖颈,稍稍缓解了一下自己因精心操控触手而变得有些僵硬的身体。“你你你,你想做什么。”根据为数不多的记载,舰船在击沉后沉入海底,然后会被她们所打捞回去,经过一些特殊的仪式后便会变成她们的一员。即便是最亲密的姐妹站在她的面前,其也会毫不犹豫的按下水雷发射的按钮,以最刁钻的角度给自己曾经的好姐妹致命一击。
难道,难道自己现在这种情况就是传说中的邪恶仪式?面前的深海栖息舰显然并不会回答她这个问题,只见她不知从哪里取来一瓶看上去非常可疑的不知名小瓶子,轻轻拧开瓶盖,一缕药香顿时弥漫开来。小瓶中的药液清澈而粘稠,如同一池琉璃。在山风的注视下,深海栖息舰又从一旁的小桌子上拿起一根毛笔,没错,这就是一根非常普通的毛笔,其普通到没有任何特殊之处,即便是不知在自己身旁放置了多久自己都不曾注意到这个东西。
深海栖息舰用毛笔蘸了蘸瓶中粘稠的药液,随后毫不犹豫的点在山风完全无法动弹的脚上。起初,毛笔只是在空中轻轻摆动,仿佛是一场柔和的序曲。笔尖触及皮肤,带来一阵微凉,宛如初春微风拂面。随着毛笔的移动,药液从笔尖渐渐涌出,如同泉水涓涓流淌。毛笔的动作轻柔而细腻,如同诗人挥洒墨水在白纸上。渐渐地,毛笔开始在脚底上轻轻划过,如同舞者在柔软的沙滩上翩翩起舞。每一笔都是如此精致,仿佛是在绘制一幅庇护和舒适的画卷。
只是,毛笔这灵动的舞蹈对于山风来说就没有那么美妙了。柔软的刷毛轻轻拂过足底,丝丝缕缕的痒感就像是潮水一般涌入心房。虽然相比起之前这股痒意并不强烈,其甚至对于她来说还有点微弱。但便是这种若隐若现的痒痒却比直接用刷毛粗暴的在脚底肆虐更加难忍。好在,这不知名的药液十分清凉,在毛笔翩翩起舞的过程中仿佛是清晨的露珠轻抚在皮肤上,触感柔和而细致,仿佛有无形的治愈之手在轻轻抚慰,帮助自己克服着痒意。
只是,这股清凉并没有持续多久,随着毛笔的动作逐渐加深,药液渗透越发深入足底的每一处角落。层层瘙痒的波涛逐渐扩散,如同一团火苗在皮肤上燃烧,带来一种诱人而微妙的刺激。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深海栖息舰似乎找到了某种感觉,其毛笔的动作变得更加细腻,如同一位音乐家为琴键轻轻弹奏。山风只感到瘙痒逐渐加重,皮肤仿佛被千万只细小的昆虫轻轻触摸,引发了一阵阵的骚动。好痒,好难受,而且,为什么,越来越热了?
她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这些冰凉的药液从自己脚底的每一个毛孔钻入,轻易的便化解了自己因长时间被奇怪姿势拘束所产生的不适,还顺路梳理着因过于紧致拘束而略微不太流通的血液。“嗯唔唔………嗯呼哈………不嗯呵呵嗯唔………好热嘻嘻嘻………”断断续续的愉悦呻吟不断从山风牙缝中挤出,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没有之前那副享受沉浸神情,不对,应该说自这个小小毛笔爬上自己脚底的时候,她便从未有一刻享受过。
似乎是抵达了某个临界点,这些冰凉的药液瞬间化作无尽的炽火,灼烧的山风几乎要控制不住想要叫出声的冲动。这种酥麻的感觉,就像是脚底有无数细小蚂蚁爬过一般极致瘙痒。只是被足枷完全束缚的双脚无论是扭动脚踝还是蜷缩脚趾都统统被禁止,她只能默默体会着几乎完全挥发的药液所形成的薄膜逐步覆盖住自己足底每一寸肌肤,无论是脚心,脚掌脚跟,亦或者是自己不曾注意过的脚趾头及脚趾缝都没能逃过燥热与瘙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莫名的燥热也越来越盛。在最开始的时候,药液挥发的清凉散去,自己的皮肤上就像是包了一层完全不透风的薄膜,身体中溢散的热量无法挥发。但是短短两分钟不到,竹兰便感觉自己的肌肤上就像是有无数蚂蚁在上面好无规律的游走。痒,钻心蚀骨的酥痒。她的身体在这股自内而外迸发的痒感中微微颤抖,山风的面容略微扭曲,双颊憋的通红,无论如何控制自己,都有完全无法抵抗的断断续续呻吟不断从口中溢出。
唯一的好消息,也许就是深海栖息舰终于将一整瓶药液完全涂抹干净,她也没有其他动作,只是静静看着。不过,对于现在的山风来说,深海栖息舰此刻的不作为,便是对她最大的折磨。明明最开始的时候,那股温热还只是仿佛温暖的阳光轻轻拂过,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它逐渐演变成一种炙热,明明在幽暗的深海之下,双脚却感受到犹如夏日烈日的直射。山风感觉自己的皮肤就像是被一层透明的热浪笼罩,完全透不过气来。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触碰、挠抓,试图摆脱这种火焰的缠绕。只是被锁链和肉触拘束住的身体只能小幅度的左右晃动,完全无法起到任何减缓燥热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