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深入胳肢窝的过程中,十数条触手在越来越狭窄的锥形空间中逐渐相触,从而爆发出更加猛烈的吸吮力道。但是对于山风来说,无论是突然加强的吸吮还是酥酥麻麻搓揉,这股欢愉由内而外,仿佛直接作用在自己脆弱的灵魂上一般的骚弄都是一种完全无法忍受的极致愉悦。痒,钻心蚀骨的奇痒,完全无法抵挡,无法忍受的痒痒,想要躲闪,却只能被动接受的极致瘙痒!此刻的山风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似乎淹没在了痒痒的浪潮之中,名为痒痒的电流信号从自双脚和咯吱窝传出,顺着身体中的神经脉络扩散到全身,让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感受到了与咯吱窝的嫩肉同等的痒感。
不过好消息是,作为这一切愉悦的源头深海栖息舰,她似乎并没有直接将自己就此直接拖入无尽愉悦地狱的想法,在咯吱窝中的触手已经顶到了最深处,足底已经痒的只剩下麻木的时候,她终于同时停下了不断在自己脚底刷动的刷子,以及撤去了咯吱窝中的触手。好吧,虽然如此,时间上还是略微偏晚了一点。至少,就目前来看,山风的状态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似乎只要在轻轻用力一推,她的精神便会坠入无底的黑暗深渊。
“嗯嗯哈呃呃呵呵………不嗯唔唔呵呵嘻嘻嘻嘻好痒啊………别呼呼不要呃呃嗯唔唔呵呵哈………”此刻的山风原本一头秀丽的绿发像是即将枯萎凋谢的芳草一般胡乱的披散在她的肩上,额前的碎发更是完全粘在了她精致的脸蛋上。她的四肢依旧固定在原地,但是头和身体却像是断线木偶一般无力垂落,明明深海栖息舰早已停下了挠痒,并且站在了一个还算是安全的距离,山风依旧断断续续的笑个不停,仿佛那两把已经深海栖息舰随意丢到牢房角落的两把大号毛刷依旧在她的足底肆虐一般。
嗯,看来自己下次还是得注意一下时间,虽然15分钟还不够自己在战场上热身,但是如果用15分钟来全力攻击一支舰船的话,嗯………这家伙没沉可真是个奇迹。稍微用并不怎么恰当的比喻来总结了一下自己的经验,她最终得出了应该控制战斗时长以免玩具被玩坏,然后是她目前还并不知道究竟是穿着袜子挠起来痒还是不穿袜子挠起来痒。不过关于这点,她从来都不关心答案究竟是如何。深海栖息舰真正想看的,便只有山风那愉悦而又痛苦的笑颜罢了。
既然这个可怜的家伙缓过来还需要一段时间,那么自己也应该要准备一下接下来的小道具以及场景布置了。一边想着,深海栖息舰深吸一口气,一根根触手以及不可名状的肉块自地板石砖的缝隙中长出,其顺着已经腐朽摇摇欲坠的木质刑架蜿蜒而上,用其不断生长融合的肉块将其完全包裹。不多时,原本捡漏的刑架便包裹上了一层薄薄的肉垫。而随着越来越多肉触从地板砖缝隙中涌出,以及已经爬到支架上的肉块快速增值,这个刑架正在向着刑椅快速转变。
趁着山风意识还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深海栖息舰贴心的将这双被锁链已经勒出些许红印的脚自内冰冷坚硬的铁链中释放出来,并且顺手将她左脚上已经被刷子刷的皱巴巴的袜子也一同脱下。做完这一切,她强忍着好好把玩一番的冲动,将两只原本紧紧并拢的脚分开了些许距离。随后便眼睁睁的看着返翻涌而上的触手如同洪水一般漫过她的脚踝,并且在自己的精心控制下拟态成了一个四四方方的足枷。虽然由触手与肉块组成的足枷并不怎么没关,不过这并没有关系,做深海栖息舰做久了,她的审美也出现了些许偏差。至少这肉块蠕动的四方体足枷还是非常符合她的胃口的。
为了让接下来的游戏更加顺利,深海栖息舰温柔的拨开山风黏在她秀丽却布满不知泪痕还是汗液脸上的碎发,然后用随身携带的干净手帕为其擦拭了一下上面的水痕。做完这一切,深海栖息舰稍微比对了一下,并且控制着肉触开始微调了这把看上去应该非常舒服的按摩躺椅的结构。而就在深海栖息舰还在得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的时候,精神遭受痒痒摧残的山风终于从无尽的愉悦风暴中找到了自己的意识,并且将其拽回到了她的身体之中。
“嗯唔呵呵哈………”缓过神来的山风终于止住了自己不断涌出的笑声,她迷茫的抬起头,双眼失焦的注视着四周的一切。两秒钟后,就像是短路的电路突然接通,山风迷茫的眼神在一瞬间绽放出名为理智的神采,而一声刺耳的尖叫,也随之从她的口中涌出。“啊啊啊——”四周突然变化的场景吓得山风差点再次从触手刑椅上跳起,只是这次,虽然没有锁链拘束,她的身体却像是陷入泥沼一般完全无法动弹分毫。而自己刚刚想要弹射起步的所有力量,便是被这些像是口香糖和胶水一般粘在自己身上的不知名肉块给完全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