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沙金戈,胡姬侧卧。自疏凡尘浊世之中,推此志也,沙海中的弃寨又和龙门城内妆楼有何分别?”
俯身接吻,邱小姐蛇信般的灵活探入莫斯提马唇瓣。压在身下的双臂有些不自在,莫斯提马挺直了上身,让大衣自然而然地顺着胸弧滑脱,露出沾染一路晨露的柔团。满心期待着最后的遮盖被脱去。手沾过如水娇嫩的肌肤,萨科塔信使的下身也沾上一片春晕。
无论是早年的信使生涯,还是企鹅物流每个狂欢的夜晚,堕天使既曾不分昼夜地和朋友们狂欢滥交,也曾面临匪帮的威胁,酷刑拷问。但她的身体和她本人一样包容了许多秘密,依然表现出纯净如水的肤色来。粉嫩的乳头没有一丝疤,也没有人为留下的痕迹。下体与发同色的芳草萋萋,如箭头般收束向粉红蜜缝。她是锁与钥之间徵定的天使印记,一切都停留在某一时刻不再更改。
唇分,顺着下巴啃咬舔舐,直到脖颈。她像是伊甸园里的毒蛇攀上她的身体,咬住她的颈。将她俘获,勾引她本心存淤的阴暗,散布整个人世。莫斯提马舒适地呻吟起来,下体主动凑上斐迪亚的玉爪,让指甲顺着股沟勾勒。
突然地,她被翻了个身。大衣甩落一旁,天使无垢的凡躯只剩那抹蓝发可供遮掩。邱蔚亭按着莫斯提马的脊,白日的龟甲缚解下没多久,绳痕便了然无踪了。莫斯提马的体质让她哪怕在第一天还在匪帮手中裸身受尽折磨,第二天又可以前往龙门仪表端端面见魏公。邱蔚亭手一抬,一个项圈精准地扣在莫斯提马颈上系紧。
解开手铐,让她能够以手臂支撑。美丽而危险的烛龙拎起剑鞘轻轻一甩,啪,挂着羊脂玉的剑穗翘在玉臀上,淡淡的红记很快便消弭。莫斯提马嘤咛一声,自觉地四肢触地,不顾尘灰沾上掌膝。
“走吧。”点起的火堆旁,邱蔚亭鉴赏着天使的胴体。还有那条漆黑的尾,在远处的厅墙上拉扯出张牙舞爪的黑影。剑穗为牧节,她一手拽项圈上的锁链,牵着天使爬行。
嗯……啊……虽然空无一人,但还是感觉被看光了……真新奇。木寨含着沙子的风吹过裸体,砂砾打磨肌肤的痛感转化为快感。莫斯提马眯起眼睛,想象起自己第一次来到这里,还曾有着络绎的商旅。沙漠里的行商白昼歇脚,晚上六点左右从木寨启程。记忆中的面孔早已模糊,但仿佛又见到他们回到这木寨,指点着她的身体。
淫荡而圣洁是拉特兰某些修女的符号,也会是堕天使的符号。莫斯提马将双腿并拢了些,更充分地摩挲股间玉蚌,浆液挂在大腿之间往下淌。邱蔚亭为大厅内的桌子铺上帆布,扬起的灰尘却没有让莫斯提马呛咳。烛龙小姐翻身上桌,手腕恰到好处地一抖,倒持剑鞘内的月睢出鞘寸许,架在堕天使裸露的肩头“这位娘子当真水灵,不知愿否与邱某入洞房一叙?”
扑哧。熟悉眼前人漫不经心的作风,看着邱蔚亭故作的痞气,莫斯提马不禁失笑,结果换来了乳房被踩的惩罚。她伸长了脖子,主动贴向剑锋一侧。“哦?那我若是不从呢?”
“咱家膝下兄弟数百人,可都已数十日没有开荤。小娘子是愿意服侍我一个呢,还是要从今夜起剥成人棍,被饿鬼群饕?”笑谈一般的话语,勾起的是不一样的回忆。莫斯提马回想起被匪帮掳掠的几次,自己险死还生,差一点便要永远拴在不见天日之地,不着寸缕只能分开双腿待人交合。还有一次,她被裸身绑在网里马匹拖行,没跑出几步便落在沙地上一条血途。若不是及时服软愿意献身奸淫,前后都被众马匪捅了个红里漏白,怕是当时便会死在这沙漠中了。
揪住莫斯提马的项圈,迫使她跪坐。邱蔚亭脱下靴子,劲装的软靴虽透气,到底在沙漠中行走一日,薄袜包裹的蛇玉般莲足带着湿印。莫斯提马有些抵触,便被强按在桌子边缘,为面前的“女匪”舔足。咕滋咕滋,唾液顺嘴角淌下。
解开襟带,裹胸布一抖,露出两抹如珠玉般圆润的乳壁。邱蔚亭改为踩住莫斯提马裸背,勾住双角令堕天使的脑袋夹在双腿间,舔舐烛龙小姐略带汗香的密处。面前的人儿脱去了修身白衫,曾在龙门见过不止一次的高削玉峰和幽壑沟谷又一次暴露在莫斯提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