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色旧迹
最强的瑞亚哥2026-05-21 10:44:51
用有些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亨德,子墨轻轻摇了摇头:“不必这么慌张,饭菜只是小事,大事还在后面等着呢——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是栅栏日,主人。”亨德努力打起精神回答道。
“知道就好,今天需要你好好表现。”子墨拭去嘴角的果汁站起身来,亨德急忙也一同站起,随着子墨一起走向卧室,只不过亨德只能以微微弯腰的姿势稍微落后于子墨。
子墨从卧室墙边的一个看起来有些格格不入的的破旧木头柜子里找出了一个红色的项圈,项圈上挂着一个金色的骨头形状吊坠。这是在亨德刚来到子墨府上时子墨交给他的,事实上曾经在子墨府上的每一个奴隶都有这样的一个项圈,负责看门的脖子上就是一把剑,负责处理子墨饮食起居的就会挂一把叉子,负责解决子墨生理需求的则会在项圈上挂着一个骨头,至少曾经是这样。
为什么要说是曾经呢?因为随着曾经宅邸内的那些奴仆们逐渐“消失”,他们的项圈也一同不知所踪。如今挂着骨头项圈的亨德并非是解决子墨性欲的性奴,只是负责照顾子墨饮食起居的仆人而已,但子墨依旧会按照曾经调教性奴的规矩去严格要求他,控制他的排尿权以及给他上锁不允许他随意自慰就是如此。——自亨德来到子墨府上已经快一个月了,到目前为止子墨从未给亨德打开过胯间的cb锁。
“今天你戴着项圈就行,不必再穿别的。”子墨说着解开了项圈上的锁扣。亨德立刻跪了下来高高的抬起脑袋,方便主人稍稍弯腰就能为他完成项圈的穿戴。
在子墨牵着亨德朝着屋外走去时,跪在地上的亨德有些担忧地说:“主人,您确定这么做吗?如果这次没能做好,丢的是您的面子啊……”
“那你只要做好,不就不丢面子了?”子墨回答。他并未低头看向亨德,而是直面着窗外升起的朝阳。亨德抬着头看着自己帅气的主人,随后也坚定地应了一声:“是!”
栅栏日,曾经是镇子上木材打折的日子,
那时,几乎每一位银印大陆的奴隶主们都需要用栅栏去圈禁自己的奴隶,栅栏日便是他们购置木材,修建栅栏的最佳时机。
可如今随着时代发展,奴隶们的生活质量也有了一定程度的提高,比如绝大多数的奴隶主已经允许自己的奴隶住进自己的屋内。人们已经不再需要栅栏这样简陋的器具去管理奴隶了。因此,如今的栅栏日的栅栏二字只是一个指代的意象,指的是奴隶主们交换或是购买奴隶,以及用奴隶取乐的节日。
而今天,二人的目的地是一个他曾经十分熟悉的奴隶训练场。
牵着亨德的项圈,子墨踏入了训练场那破旧大门的黑暗中。
在刚进入训练场内部时,一股淫靡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偌大的场地内遍地都是牵着自己的性奴漫步的兽人,更多的人已经就地用自己的性奴发泄了起来,参差不齐的淫叫声与喘息声在场馆内回荡,空气中充斥着精液与尿液的气味。
这是也是亨德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哪怕他以前辗转多位主人之手,也不曾见过这样混乱且淫乱的景象,而这场馆内自然不乏那些对待自己奴隶十分暴力的奴隶主,清脆的鞭打声令亨德的大脑一片混沌,那鞭子就像抽在了他身上一样让曾受尽了折磨的他面色发白。
“别紧张。”子墨看出了亨德的不适,伸出爪子摸了摸他的脑袋,“等会我会催眠你,封锁你的感官,到时候你就听不见了。”
感受着主人柔软的肉垫抚摸着自己脑袋上的毛发,亨德发颤的心稍稍平静了一些,可很快身后响起的声音又让他提心吊胆了起来。
“哟,这不是高贵的子墨大人嘛,我没记错的话,您不是已经被咱们训练场除名了吗?”一只兔兽人阴阳怪气地在子墨和亨德的背后嘲讽道。这句话一出,周围似乎一下子安静了许多,就连两位正在与奴隶做爱的兽人都中断了自己的鱼水之欢,光着身体走了过来。
“他就是那个被除名的子墨啊……”
“是啊,听说他玩死了咱们训练场的好几个用药物调教已久的顶级公共肉便器,馆长对此非常生气呢……”
“在训练场都这样,在家里恐怕只会玩的更大吧……真是可怕的人。”
听着周围人群中的窃窃私语,子墨颇有礼貌地摆了一个优雅的鞠躬姿势,这可不是在道歉或是服软,而是将自己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了:“感谢诸位的赞美。”
“赞美?可真是油嘴滑舌!”兔兽人冷笑着说,“今天你居然敢来,那也不必再走了,用你这条命去赔我们训练场的损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