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色旧迹
最强的瑞亚哥2026-05-21 10:44:51
若是被人看见,恐怕没人能想到曾经的子墨究竟经历过什么。
子墨当然也从未主动给别人展示过。在他来看,伤疤从来都不是男人的勋章,反而更像是污点一样的标记。
永远标记着自己年少时曾经受过的侵犯。
更换好一套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西装后,子墨戴上了自己的眼镜,迈着悠闲的步伐走向卧室的大门。
大门是向里开的,子墨就像是知道会发生什么一样在门口稍稍停顿了一会,接着猛地拉开大门。
“嗷呜!”随着大门打开,一只光着身子的灰色小狼直接摔进了房间里,吃痛的他难过的呻吟了一声,声音中还带着些许颤抖,“主……主人……”
“叫你每天早上做好早饭之后在门前跪好等我起床,怎么,这么简单的一个任务都完不成么?”子墨笑着询问小狼,可小狼却看到了自己主人隐藏在笑意下的另一层情感,那是绝对不能被触碰到的可怕杀意。
“没有……贱狗……贱狗不敢……主人,贱狗是来请求排尿的……从昨天晚上晚饭过后一直到现在,贱狗快受不了了……”年幼的小狼的声音带着哭腔,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先前他就是因为憋尿实在太久,膀胱和腰肢几乎都已经麻木地失去了知觉,只有将脑袋顶在子墨卧室的大门前借力才能继续跪着,不然恐怕早就倒在地上昏过去了。
“哦?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主动跟我说,自己一天只需要三次排尿机会就够了呢……”子墨先是用看似温柔的语气打趣了一下小狼,接着声音迅速冷漠了下来:“跪好。”
小狼被吓了一跳,急忙撑起身子做好了标准的跪姿,努力地抬着头看向自己的主人,可没过多久他的身体就又晃动了起来——跪姿对膀胱的压迫是最严重的,如果再这样跪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憋晕过去了。
“下次还敢信口开河不?”子墨抬起自己的右脚脚爪,用力地踩在了小狼的胯间。性器受到的压迫让他的身体又是一颤,膀胱内部巨大的压力已经快让他哭出来了。
“不……不敢了……贱狗再也不敢了……呜呜……”小狼最终还是哭了,年轻的他未曾考虑到,本来想要取悦主人的建议最终却给自己带来了这样的痛苦。
“嗯,那就允许你排尿吧。”子墨轻飘飘地说着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巧的钥匙,放开了压着小狼裆部的脚爪。待脚爪移开后,小狼的裤裆处已经有了一片泛着骚味的水渍。
见主人不再压迫自己的裆部,小狼急忙将裤子脱下,努力地挺起身子迎接主人的恩赐。在小狼胯间的是一把精巧的金属cb锁,那仅有不到三厘米的锁身紧紧将小狼因为尿意而充血的肉棒困住,令其保持在永远无法勃起的状态。金属的锁身上还刻着一个可爱的小狗头以及四个字:贱狗亨德。
可无论是cb锁内受尽折磨的肉棒还是金属锁身上的铭刻,居然都不是这只名叫亨德的小狼胯间最惹眼的事物。真正显眼的,是在锁身尾端的排尿口处,向外伸出的一个圆形的金属底座。
那是一根尿道塞的底座,正死死地扣在亨德的尿道口上,且和cb锁固定在了一起。亨德只要一憋尿难免就会因此而勃起,勃起的阴茎得不到尿意的释放会一直保持充血状态,尿道塞就能永远死死地将亨德的尿道口塞住,让他无法擅自排出尿液。可即便如此,憋了近十四个小时的亨德也已经漏了不少出来了。漏尿带来的羞耻感让他无所适从,他只能在准备早餐和跪坐在主人门口时努力让自己忘记自己裆部因为漏尿导致的湿痕。
子墨用钥匙拧开了亨德cb锁前端的锁扣,将那被黏腻的尿渍包裹着的尿道塞底座缓缓地向外扯出。稍显顺滑的尿道塞在被扯出来了一小部分后居然就遇到了阻力,而子墨很清楚那阻力是什么东西造成的。
在当初为亨德选择尿道塞的时候,子墨特地选择了尾端有底座的版本,好彻底封死亨德的尿道口。
尿道塞的尾部有独特的设计,顶部自然也有玄机。七个连在一起的、比尿道塞的直径还要粗一些的金属拉珠排列在最上面,每当子墨感受到阻力时,便说明第一颗拉珠已经到达了膀胱括约肌了。
子墨用力一扯,尿道塞一下子出来了一小截。三颗金属拉珠突破了亨德的膀胱括约肌,连带着不少尿液喷出了尿道口。压力巨大的膀胱内部得到了些许释放再加上拉珠经过括约肌后又挤压着前列腺通过了尿道,两种完全不同的快感合二为一,让跪在地上的小狼忍不住淫叫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