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色旧迹
最强的瑞亚哥2026-05-21 10:44:51
说着,几个穿着与他相像的兽人一起从人群之中冒了出来,他们之中有的手持钢管,有的手持木棍,无一例外皆是面目狰狞、光着身子,裆部还残留着黏腻的痕迹,一看就是常年混迹于场馆内的资深嫖客。
“唔,就凭你们么……”子墨有些尴尬地一笑,这尴尬并非是因为自己即将受到的攻击,更像是厌恶对方的寒酸。
“凭我们就足够了!”兔兽人恶吼一声也冲向了子墨。
“主人,怎么办……”亨德有些慌张地看向自己的主人,可在看到的那一刻,他就愣住了。
子墨伸出了自己纯白色的手爪在面前的空气中一抓,像是摸到了什么东西,接着犹如手握指挥棒的乐队指挥一样轻轻一挥——
原本朝着子墨大步跑来的兔兽人突然就调转了方向,一棍子砸在了一个同伙的脑壳上。同伙直接被打的头破血流,随后也奋起反击,场馆门口瞬间成了大型打群架现场。
在混乱尚未结束之时,子墨就已经带着亨德从容地离开了。
“哇,主人,刚刚那是……是天赋能力?”亨德有些激动地问。
“嗯,等会上场的时候,我也会对你使用。”子墨淡淡地点头。其实他也知道自己被攻击的理由并非是对方信口开河。
在早年,子墨确实是这家奴隶训练场的常客。也如同那些围观的议论者们所说,他曾将不少奴隶,甚至是场馆用药物调教出的金牌肉便器调教致死,因此才被训练场除名了。
子墨是个残暴的人吗?相信几乎所有熟知他的人都会给出肯定的答案。但这从不代表场馆那一方的人就是绝对无辜的。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那些用于调教肉便器的药物本就会榨干服用者的身体机能,使他们的寿命大幅下降。
眼看曾经培育的一批肉便器的寿元将尽,努力训练场的馆长便寻思着与极为高层沆瀣一气,将肉便器死去的锅扣在仍留有许多资金在场馆账户的子墨身上,待到子墨被驱逐再瓜分他账上的财产。
子墨当然不会就这么咽下这口气,那些钱他并不在乎,但他决不允许别人就这样骑在他头上。因此在今年的栅栏日,他带着亨德正大光明地走进了曾经驱逐他的奴隶训练场,在化解了场馆人员的为难后依旧像曾经最尊贵的会员一样淡然地在其中行走。
见到子墨前来,许多曾经和子墨稍有交情的奴隶主和奴隶训练表演的观众们有的起身致意,有的让出道路好让子墨与亨德两人通过,还有的甚至快乐地鼓起了掌。
不过,依旧有一个子墨没有意料到的变数,那便是曾经属于自己的、在奴隶训练表演舞台正前方的一号VIP专属观礼座位已经易主了,而如今坐在那的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兽人。
那是一只蓝紫色毛发的混血兽人,身上有着颇为美观的肌肉线条。一根金色的雪茄被他叼在嘴边,而在他岔开的双腿之间,一只棕色毛发的犬兽人正努力地吞吐着他勃起的硕大肉棒。
在看到来者后,混血兽人露出了粗犷的笑容,开口道:“一起坐吧。”
子墨也没多客气,直接在他旁边坐了下来,随后指示亨德前往舞台旁边的一个区域在那候着,那里就是奴隶专门等待的区域。
说是奴隶专门等待的区域,也就是个用栅栏围起来的、铺了些许干草的区域罢了,颇有曾经银印大陆的奴隶被关在栅栏里的遗风。
等到亨德离开后,子墨看向身边的兽人开口道:“子墨。”
“久仰啊,曾经的金牌调教师子墨先生。在我进入这个领域之前,就已经多次听说过您的名字了。我是兮诺米切尔,叫我兮诺吧。”混血兽人抽了一口雪茄,似乎还想跟子墨寒暄几句,可话到嘴边最终却没说出来。他的注意力似乎被正在给自己口交的犬兽人重新吸引了过去,那犬兽人几乎已经将他的肉棒整个吞进了嘴里,眼角也因为喉咙中的不适感泛起了泪花,但嘴上功夫却丝毫不敢怠慢。
“哈……爽,爽啊……”兮诺用力地喘息了几下,居然直接坐起身来用爪子抱住了犬兽人的后脑,在他的喉咙中用力的抽插了起来。幼小的犬兽人难过地直翻白眼,黏腻的口水不断从他的嘴角滴落在场馆内的地毯上。
在用尽全力抽插了十几下后,兮诺绷紧的身体突然放松了许多。一旁的子墨能看到犬兽人正努力做着吞咽的动作,可还是有不少精液溢了出来。兮诺射了很多,足足二十秒后才将自己仍然坚挺的肉棒从犬兽人的嘴里拔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精液溅入气管导致的剧烈不适让犬兽人难过地咳嗽了好久,直到稍稍缓解过来后挺起身子,子墨才看清了他脖子上金色的吊牌:贱狗瑞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