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极品……”教长淫笑一声,舌尖以极大的力道狠狠地钻向子墨的尿道口。这一下直接让子墨的肉棒在教长的嘴中剧烈地抖动起来,快感就像在憋尿之后急着上厕所一样想要从腹中破桎而出。
“要出来了……有什么……要出……”子墨的脚爪在空中扭在一起,双手的手爪紧紧抓住床上的床单,像是铆足了劲要完成一项伟大的壮举,紧接着他就在教长的口中做到了,年幼的小猫人生中的初精终于喷射而出。由于年龄尚小存货不多,子墨初次射精也仅仅是稍显浓稠的精水,而非黏腻的精液。
这样不完整的射精对于年仅十二岁的小猫来说已经是尽力而为了,但教长却并不满意。哪怕是他在教堂内的许多帮凶也不知道,他花了大价钱从各地买来性器官发育不错的少年并不是因为他对此有独特的性癖。
封建的教长曾在教堂的藏书阁内找到过一本记载着古时候一些淫邪之术的古籍,其中便有一条深深吸引了他。随着年龄增大,在性能力方面越发力不从心的教长忽视了古籍内容的不合理性,开始按照记载的方法寻找发育良好的年轻男孩,以吸食他们精液补充自己日益衰落的性器。
而被吸食的年轻男孩则大多难逃精尽人亡的可怜命运,哪怕有人能从中幸存,年轻时长时间的榨精折磨也会对他们的性器官造成无法复原的损害,他们其中的绝大多数人不再拥有生育能力,甚至就连勃起都成为了一种奢望。
“唔啊……您……别……好难受……”在高潮之后,子墨的龟头因为充血颜色变得鲜红,敏感的程度也提升了一个档次。子墨强烈的反抗更激起了教长欺辱他的欲望,舌头“仔细”地借着精液的润滑将子墨的肉棒狠狠地刮蹭着。每刮蹭一圈,子墨失控的精关就会喷出一小股淡淡的精水。随着这不断起落但从未结束的高潮,子墨的意识已经逐渐模糊,肉棒也只是机械的从几乎没有存货的卵蛋中索取,最终只能一无所获地射出同样已经快用尽的前列腺液。
似乎是意识到面前的兽太已经精疲力竭了,教长意犹未尽地停下了舌尖上的攻势。他站起身来擦干净嘴角边乳白色的液体,指了指一旁房间里的桌子上摆着的食物和水,“今天你就吃这个。”
床上的子墨并未听见教长说了什么,年幼的小猫已经被快感彻底击毁了神志,陷入了不知是昏迷还是沉睡的状态。
这样的折磨,又有多少人有能力逃离?
睡梦中的子墨依旧无法逃脱不久前才认识的教长所给他带来的阴影,几乎整晚他都在做可怕的噩梦,梦到自己要一辈子被教长当做液体提取器,梦到自己一辈子要被囚禁在这个狭小的房间内……
所以在醒来后,心悸之余的子墨下定了决心。
他必须要反抗。
第二天下午,教长几乎在同一时间出现在了子墨的房间外。子墨像是已经认命了一般已经提前脱下了裤子。经历过昨天的蹂躏后他的肉棒仍然显得有些发红——没有哪个年少的兽太能在经历这样的快感之后还能保持神智,而他们的肉棒也会在被蹂躏之后逐渐变得敏感,时常因为和裤子的刮蹭而充血。
至少教长是这么认为的。
直到他遇到了子墨。
教长从未想过,一个昨天刚被榨出初精后又被折磨许久的年轻兽人,居然有能力反抗他。
子墨手持昨天教长放在桌上盘子里的勺子,狠狠地扎在了教长的左眼上。那勺子已经不再圆润,子墨花了不少时间用墙壁将他打磨成了足以划破毛发的形状。
可年幼的小猫终究还是无法和成年兽人对抗,哪怕一只眼睛鲜血直流,教长依旧夺过了子墨手中的武器。
在尖锐的金属插入自己身体的那一刻子墨被痛觉击倒在了地上。
昏迷之前的小猫最后记住的,只有天花板旁的小窗上镶嵌的彩色玻璃。
001 栅栏
汗珠从耳旁滴落,深棕色的双瞳逐渐脱离了源自睡梦的混沌。
身形消瘦的猫兽人从看起来十分华丽的床铺上喘着气醒来。在他背后曾经躺过的地方,汗水已经留下了一片有些夸张的痕迹。
“又是这个梦……妈的。”子墨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的黑眼圈很重,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事实也确实如此,在过去的许多年里类似的糟糕梦境一直困扰着他,而这些梦境的来源不止是子墨过去的遭遇,还有着一些其他的原因。
翻身下床,子墨脱去了身上的长袖睡衣裤。一道道令人惊心的伤疤在失去了衣物的遮盖后出现在子墨的身上——左臂的肱二头肌上有一道狭长的缝合疤痕,腹部下方更是有着一个巨大的、像是被锐器划过的恐怖伤痕。除此之外,各种细小的破碎遍布他的躯干,甚至就连两腿之间因为晨勃而微微抬起的硕大肉棒上都有着一条细碎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