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呀呀呀吱吱吱吱——”
【我们是母子!你这该死的畜生!】
萨姆沙夫人的喊叫声愈发地凄厉,但这只是让格里高尔的心情越发愉悦起来而已,在它感觉到身体残存的反抗意识随着萨姆沙夫人的行动而逐渐衰弱的时候,它就意识到如何将自己体内残存的人类意志清除出去,只要自己将眼前这个人类雌性完全征服,那么格里高尔·萨姆沙的意识也会随之破灭。
【自己插进去吧。】
格里高尔的命令在萨姆沙夫人听起来就像是死刑的宣读,她终于忍不住破口痛骂起来,但是事情的发生并不以她本人的意愿而转移,这具身体已经做好被尊贵的上级虫怪人插入的准备,而这一切正要发生。
刚开始是一阵仿佛要将她的身体撕裂开的疼痛,哪怕是怪虫改造液改造了她的身体,但是对于人类来说,虫怪人的尺寸还是太大了。萨姆沙夫人惊恐地看着自己腹部的巨大凸起,眼泪和鼻涕涂满了她的脸庞,她完全不敢想象自己的肚子里现在是一个什么模样,哪怕是自己现在马上就要死了她都不奇怪。
撕裂般的疼痛很快就过去,迅速的仿佛刚刚那股痛感从没发生过一样,但是萨姆沙夫人并没有为此感到安心,恐惧深深地攥住她的心脏,因为她已经感觉到了那一股与疼痛感截然相反的汹涌快感。
虫怪人勇猛的阳茎在人类的阴道里快速抽插,这既不是为了繁衍也不是为了欢愉,而是为了从根本上将一个生物彻底的改变,从阳茎前端射出的怪虫改造液涂抹在萨姆沙夫人的阴道与子宫里,这种液体渗入她的肉体,她的基因,她的灵魂中。
可怜的老妇人,她已经知道将要降临在自己身上的是怎样的命运,她努力地想要从这悲惨的未来中挣脱开来,她祈祷着能有人来阻止眼前的怪物,可惜命运不是她的同伴。虫怪人的双颚张大,发出刺耳的笑声,它感觉到了,它感觉到眼前人类的转变已经近在咫尺。
【服从于伟大的怪虫帝国】
声音在萨姆沙夫人的大脑里回响,她的意志在这个声音面前脆弱不堪,精神在接触的时候就已经陷入了混乱,但是身体仍在忠实地执行着上级虫怪人的命令前后摆弄胯部。身体与意识发生分离,她分不清哪边才是真正的自己,是那个向怪物淫荡地献媚的肉体吗,还是这个陷入混乱的意识呢。
【服从于伟大的怪虫凯撒】
形象在萨姆沙夫人的脑海里被构建,那是伟岸的怪虫帝国统治者怪虫凯撒的形象。恐惧包围她的心灵,她畏惧怪虫凯撒的力量,人类脆弱的躯体在那力量面前顷刻就会被碾碎为微尘,生物的本能告诉她必须臣服,只能匍匐于地上乞求它的慈悲。萨姆沙夫人混乱的意识在这时候像是寻到了主心骨一样,她对着怪虫凯撒的影像下跪,低下脑袋希望能够得到怪虫凯撒的仁慈。
【人类是卑微的下等生物,生来注定要被怪虫帝国支配】
思想进入她的意识,构建成萨姆沙夫人这一存在的基础被肆意扭曲,恐惧从她的脑内被抽离,取而代之是自惭形愧,她羞愧于自己的人类身份,愧疚于自己对怪虫帝国的反抗,她感觉到万分惶恐,自己如何会有恐惧怪虫帝国,怪虫凯撒的想法。萨姆沙夫人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她对着怪虫凯撒的影像大声呼喊,想要证明自己从未有过那样的想法。
【虫怪人是比人类要高等的生物,所有人类都必须听从虫怪人的指令】
憧憬与使命感被植入她的思想,她理解了自己生存于世的意义,虫怪人的形象在她的思想里变得崇高,她的思考逐渐偏离于人类的标准,怪虫帝国和虫怪人的一切在她看起来都是那么美好,那么美妙。意识与肉体在这一刻得到统一,她们正在思考着同一件事情,那就是愿意以自己的所有来换取一个机会,加入怪虫帝国的机会。
【人类必须为怪虫帝国奉上一切,包括死亡】
是了,这就是她所期望的,为了怪虫帝国,萨姆沙夫人可以奉献上所有,她的财产,她的家人,哪怕是她的生命都在所不惜。因为怪虫帝国是世界上其他事物都无法比拟的存在,只要能够接近一些,她都可以为此赴汤蹈火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