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虫帝国的命令是绝对!怪虫凯撒的命令是绝对!】
萨姆沙夫人的身体痉挛着,漆黑的角质从她的皮肤底下生长而出覆盖住她老朽的肉体,她的衣服在这个过程中被不断生长出的甲壳撕碎,下垂的乳房被黑色虫甲托起,厚重的肚腩被包裹在甲壳中重新塑型,佝偻的背部被硬质化的外骨骼固定,她背部不断增长的几丁质化作一对鞘翅,漆黑的虫甲像是液体一样从她的大腿往下蔓延,将她的脚掌重新塑形成虫爪的样子,大腿骨刺破她的脚底板然后融化成锋利的鞋跟,让她的脚上永远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伟大的怪虫帝国万岁!】
人类的语言,人类的思考在萨姆沙夫人的大脑里消失殆尽,属于怪虫战斗员的思想在她的脑袋里滋生,她已经拥有了一个属于怪虫战斗员的身体,只剩下与其匹配的心灵,她很荣幸能够见到一个新的自己,一个完全被怪虫帝国掌控的自己。
【伟大的怪虫凯撒万岁!】
萨姆沙夫人在自己的意识里无声地欢呼着,现实中她的肉体在格里高尔接连不断的抽插中陷入快感的涡流中,怪虫战斗员的形象引起了格里高尔的欲火,它喜欢她那坚硬的甲壳和圆润的鞘翅,所以它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占有她。
【征服!征服!支配!支配!】
怪虫战斗员的思想和她的肉体正在统合,她再次感受到了自己阴道内活动着的虫怪人阳茎,满足感和荣誉感充斥她的意识,她有些生疏地伸出手环抱住虫怪人的腰部,身体迎合着它的动作扭动,她感受着阳茎在自己体内的粗暴,快乐却源源不绝地涌来,她忍不住叫唤出声。
“咿咿噫——”
这是属于怪虫战斗员的语言,每当她发出这个声音的时候,她都感觉这位高贵的虫怪人愈发卖力,这让怪虫战斗员欣喜若狂,她越来越喜欢能够发出这个声音的自己了。
“咿咦咦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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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昏暮晓,日暮西沉,天空已然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夜色,葛蕾特·萨姆沙结束了一天辛苦的劳作走出工厂,她在自家哥哥格里高尔失去工作能力以后就出来填补家用,不过社会上适合她这种年轻女性的工种较少,现在这个商店的工作已经是较为轻松的了。现在这个时间父亲应该还在银行工作,母亲则是在家里帮人缝纫衣物填补家用。
葛蕾特不是不能理解萨姆沙先生急于为自己寻找一个好丈夫的意图,她也不介意自己早早地结婚,只要父亲找到的是一名有才干的年轻人而不是大腹便便的绅士。
想到这里,葛蕾特回忆起自己的哥哥,自然不会是那头被他们冠以格里高尔之名的蠢虫子,而是她哥哥还是人类时候的样子,葛蕾特觉得自己是喜欢哥哥的,她以前有过将格里高尔当做性幻想对象的经验。在她的想象中,格里高尔会温柔地褪下她的裙子,亲吻她粉嫩的唇瓣,吻过她的脖颈在锁骨上留下深深地印记,拂过她的乳房,最后以轻柔的动作和自己结合在一起,就像是艳情小说中描绘的男女关系那样。
不过在格里高尔变成虫子以后她就再没做过这种旖旎的春梦,虫子的形象取代了原本她脑海里那个格里高尔的形象。最初她还能用平和的心态去面对这一切,以为不管变成什么样他都会是自己的哥哥,所以在刚开始那段时间她做得很好,甚至有些太好导致她得意忘形了。葛蕾特在那段时间享受着地位立于格里高尔之上的快感,她控制着他的一切,无论是谁在格里高尔的事情上都必须要听她的,就连平常总是高高在上的父亲也是一样。
在享受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优越感后,葛蕾特对格里高尔感到厌烦,她不想看见格里高尔那副蠢样子,但是她没有一个好的理由把他赶出去,只能做到眼不见为净。
所以,格里高尔的房间才会变的破破烂烂,葛蕾特希望这头怪物能够自觉地离开家里,它的存在实在是太碍眼,不仅要占用她宝贵的休息时间,还要让人花费大量的金钱去供养这样一只吃白食的虫子,她知道自己的父亲早就有了这个想法,可能只有母亲还留着一丝念想觉得格里高尔可能还活在那只虫子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