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主!你别老是在人家这里乱动啦!”
“啊!是!老师您说得对!我改!下次一定能做到!”
……
“噗……噗嗤……嘶!”女高中生可怜的PTSD惹得就算是在书馆都以严肃著称的教辅书一阵抽动,藏在心前清理馆主罪恶痕迹的细手划过同样细嫩的凸起,过膝棉袜下的脚趾不由得抓紧。
“啊,啊哈哈……”馆主干涩地笑着,碧绿的眼睛尴尬得几乎要缩回大脑里面。星星?耀黄的烟花在窗帘合闭的前一刻绽放,身处黑夜的少女执行光的指引拽开心灵的窗户,却意识到自己早已融入这白昼之中。巩膜色的世界里,是某本课桌上的教辅书嬉笑怒骂间不经意抬起、收缩后像星星一样闪耀、像烟花一样绚烂的右脚。即使被过膝的长袜保护得很好,馆主还是能从脚趾的缝隙间摸索出足的轮廓,想象那棉袜装载着的绝景。
“那个,知新……可以让我摸一下脚吗?”这次的馆主倒是很在乎知新的感受。咦,知新刚才用的自称是……?
“什么都要我说可以才会去做,真正上考场的时候可没有人帮得了你!”无论什么事情最终都能联系到考试上的知新每每有机会总是会恨铁不成钢地数落馆主一通,而默契的馆主却听出这就是知新“我累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的潜台词,新郎官似的单膝下跪,庄重捧起集束的黄玫瑰,温白的脸颊前倾,依偎在新娘无垢的棉袜上。
汗珠捎着纯真的香气润湿女高中生秀丽的眼睑,她扑凌闪烁的睫毛隔着柔软的棉袜轻挠知新的足背,哪怕只是这微不足道的自然反应,都被教辅书的神经事无巨细一一记录在册。所有或清新或风流的色彩倾慕于命中注定的求知者,唯有不解风情的踝骨冷酷地拒绝不良太妹的暧昧、硌疼她的脸颊,书脊般沉默而坚定。自然而然地,“很想进步”的馆主向智慧的高塔攀登,在绵软的浅滩上小憩;另一座高塔当然也没有放弃探索,馆主选择用手探究对岸浅滩的构造。曝露的生硬一下子转入约束的温存,思想政治常年挂科的消极分子瞬间提起十二分干劲,平日里约等于没有的学科思维与综合素质大胆发散,阖上眼,手心与脸颊传来的分明是哺育生命的触感。一声慵懒的音符从少女的红唇叛逃,化为白水可耻地向黄袜投诚。
“馆主!你再这样突然笑,我可要送你去医务室好好检查一下了!”知新摇摇腿把发电的馆主颠醒,探出手指擦拭棉袜被流溢的津液沾湿的部分,尽管面有不悦、目光犹豫,可还是在馆主反应过来之前赶紧用反着水光的手指擦抹一下嘴唇。不知道为什么,总之,总之,就是不想让馆主看见!
“啊!”地震的真实无情地震碎馆主浮想联翩的梦境,她抬头对向知新的时刻,知新完成间接接吻任务的手借助惯性,“啪”地在馆主的脸颊上硬着陆。“好的……”又是一句不明所以的搪塞应和,馆主依依不舍地离开知新被她于手中把玩的缓坡,向南方的尽头进发。
层层叠叠的浮云捂实手中的暖阳,世间的晴朗顿时被这难以言表的自私掠夺去半分。馆主漫不经心摩挲过知新的袜,几十次一面之隔的煎熬过后开始有意无意或用手指拨动、或用牙齿拉扯袜身,膝盖、腿肚、脚踝,最后是足弓,教辅书左下的封皮萨拉米香肠般被一点点切割,最后只需要两根手指稍微一夹,整条长袜像校门口失去填充的欢庆拱门一样瘫软,从主人足下神圣的侍女沦落为主人的主人手中的玩物。
经年累月聚积的私香在这件足衣几乎微不可闻,这对谙熟知新习惯的馆主来说虽说失望却也不太意外——她敢左手按住课本,右手举起宣誓,自己绝对没有见过第二个像知新这样的七步洗手法原教旨主义者。不甘心的馆主还想再验证一下,知新缩起脚不紧不慢地褪下棉袜,大无语的她连手都没有做功的动力,脚趾夹直接住袜子拍在馆主脸上。
“呀!疼疼疼……”然后是故作矫情的埋怨。这是教辅书根据历年真题命题规律得出的结果。
只是就像从来没有老师能押中考场上的真题一样,即使是思维最缜密、数据最详细的幻书,也永远猜不到阿克夏的馆主接下来会做出怎样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