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她掰开、撕下、无情遗忘的柑橘皮!
“哈……呀哈哈……馆主……你,你怎么……会……呜……拿这种东西……”
“只是突发奇想,想试试新的玩法而已啦。知新酱可要忍住哦?”知新绵软的诘问反而是在助长馆主想要好好欺负欺负她的气焰,馆主手心的那块橘子皮浸入知新越来越多的温热足汗,渐渐地竟也在空气中挥发出淡淡的、柑橘独有的涩味。
“唔……呜……不行……停下来……”
“是知新酱自己说今天按我的意思来的吧?可不能反悔哦。”馆主的笑容越发邪恶,被折腾到平躺的知新无力再与自己根本说服不了的馆主争辩,只能用同样汗涔涔的手捂住嘴唇,防止自己进一步的失态。她喜欢馆主,不只是因为馆主的样子,还有和她在一起时,自己的这副样子。但是这也太难看了呀!
时间随着香汗无声流逝,唯有散发着柑橘香气的美好记忆镌刻在两人心田。察觉到知新的精力已经被柑橘皮掠夺去大半,料定她无力反制的馆主暂停下手上的动作,起身靠上知新被折腾得瘫软的娇躯,把罪魁祸首交付到她的眼前,“请”知新品尝一下自己汗液的盐味、馆主津液的甜味,以及橘皮本身挥发出的微微涩味。知新此刻全身香汗淋漓,下身织物覆盖的部分更是一种难以言表、但却不知为何就是羞于启齿的感觉。
“还好吧?”馆主抽出知新嘴中的橘皮与她间接接吻,然后拭去知新眼角心知肚明为什么笑出的泪花,“关心”道。回应她的是皱起的眉、嘟起的嘴、含糊不清的拟声词,以及一记正中两腿间温热的膝击。侵略者沉睡的花核从梦中惊醒,馆主哆嗦着讪讪挤出笑颜,搀扶着四肢逐渐恢复知觉的知新站起,手指不安分地想要翻过知新的百褶裙更进一步,却被知新轻轻挥手打开。
“我有洗过一遍,真的哦。”馆主权当没发现知新阻止她逾矩的正当防卫,对着知新的耳侧轻声细语。知新这才放下迟疑的双脚,不过触地的瞬间足底仍然传来一股偷玩手机被发现般的寒意。馆主见知新站稳,在她脖颈留下水印后三步并作两步,绕过知新到讲台桌下,摸出一个金属黑的长条物。
“噔噔!”馆主微闭着眼笑道。
“这是……探测器?”这确实只是一个用来检查舞弊的金属探测器,而在馆主手中,它冰冷的构造或许会有与“舞弊”相同汉语拼音的新用途。
“呵呵,知新你一会儿就知道啦,来,把手和腿打开,就像考试检查那样~”想法越是惊人,馆主语气中的邪恶就越是在甜蜜的言辞中伪装得天衣无缝。也许这恰到其分的表里不一就是火种选择这位平凡少女的原因,知新将信将疑地微张发出细不可闻的“滴答”声的双腿,双手大课间体操式平行举起,等待监考老师的检阅。
馆主故弄玄虚地检测知新的双手、背部以及大腿外侧这些与故事发展情节无关的次要部位,知新脸颊的蜜汁粉晕渐渐消退回天然的凝脂白,心跳趋于和缓,藏在地表下的河流也随之减少径流量,进入短暂的枯水期。平静后的内心只剩夜色山林般的死寂,陡然空虚的知新食指略微抽动,樱唇微启似要倾诉什么,却被自己无形的桎梏牢牢锁住,无法挣脱。
不知犹豫多久,也许只是秒针在永无尽头的时钟里圆周运动三十度的时间,身后唯一的柔软被无言的坚硬校园欺凌,似是隅泣的弹跳惊醒出神的知新,发热微辣的些许痛感从短裙遮蔽的后方随之追来。
“例行检查时走神可不好哦,知新同学。”得手的馆主嘴角从弦月弯成新月,向知新展示的那根探测器一瞬间被她幻视成抢到idol演出会门票的某个追星族手中的应援棒。
反应过来自己究竟是哪里被馆主不轻不重敲打那么一下宣告主权的知新又羞又气,令百合自行惭秽的白顿时涨成使玫瑰黯然失色的红,她还想争辩什么,馆主乘胜追击又是一下,金属的坚硬与冰冷同时穿破校服微不足道的缓冲与知新微微颔首的双点友好交流。心上人对她心上的无情使知新无意识地闭起眼睛、缩紧肩头,馆主顺势绕到她的身后,从她的视线之外给她全身心的不被山峦阻碍(咬牙切齿)的温暖避风港,以及手中探测器的一些小小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