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新酱可以再拍我一次的吧?”这是不按常理出牌的馆主挨下教鞭以后,堆起一点痕迹都没有的笑容说的话。
“……唉,没救了。”本来想好好欣赏馆主演技的知新表达自己失望的同时脚不经意地抬起,馆主自然是靠上去,品尝知新原汁原味的柔美韵脚。
品学兼优的学生倒是没想到品学兼忧的学生会真的贴在她已然真空的足上,不过她也没酝酿起多大的火气,这可以归纳为她对爱的世界过于懵懂,当然也可以认为只要是馆主,怎么做都能恰到好处地撩拨她的心弦——不过,馆主此刻嘴唇的触感无论如何都是真实的。
雨露般的温润从三颗脚趾滋入整个足部,柔嫩表皮的应激反应被整个机体的神经元一直传递到中枢,知新不禁喘息出一声独属少女的青涩低吟。谁人遗落的书本被缱绻的风拂出新的一页,馆主玉软的香舌微微卷起探入裸足足趾的缝隙,宛若吮吸养分的稚童一般舔?起知新的足趾,无餍地索求其中微不可闻的少女天然的书墨气息——也许还有与馆主自己茉莉味体香水乳般交融后的香调。
不成文法的语气助词拖连糖葫芦串般的省略号从桌上少女的口中溜出,从未有觊觎者侵犯过的玉足抵挡不住和缓却又连绵的爱抚不听使唤地蜷缩、舒张、然后又是蜷缩,一静一动间整个足部的血液或自愿或被迫地活络起来,凝聚莘莘学子夜以继日努力的证明一滴一滴慢慢从松动的组织中渗出,馆主耳侧两条粘合为一的发丝倒映入她自己的视线,这面脆弱的镜子只是被像主舔舐一下就破碎成云翳下泛光的水珠,可不一会儿又会连结为一面更宽阔的镜子,生命力就如业火焚尽后的野草一般旺盛。
勉强抵御住馆主制造的瘙痒和自己双腿根部莫名的抽动后,知新逐渐适应馆主舌与指的滑动,转而开始享受这免费的足疗服务。“咳咳,我可是专门应对考试而诞生的幻书,相比于这点小把戏,你还是好好研究一下高考试卷的命题规律吧!”——面对因为丧失主导权而失落的馆主,知新不知为何就是觉得就像自己教出的同学考出满分一样开心,一向羞涩内敛的她竟然直接用右足挣脱馆主摩擦的手,抬起脚直接踩压在馆主的头上。足心借着脚趾的抓挠将不断泌出的香汗沿着发端散播到馆主的每根茶发,明明是攻守之势异也的践踏,馆主却甘之如饴,更加认真地服务起知新仍然奖励给她的另一只脚,蹲踞的腿甚至主动屈膝跪下,宣誓自己对智慧的崇敬。馆主的津液与知新自己的足汗混杂在一起,使这只本就娇美的仙足更比夏日体育课时小卖部的雪糕更加摄人心魄。
应该说,此刻的知新几乎已经驯服馆主这个尽管不太拟人、但却确实醉心于她的hentai,这本来只是她们无数个相处的日夜中一个微妙的小插曲。但是,知新放下压在馆主头上的脚,足尖轻点馆主胸前时,一句令她比六分默写全部写错还懊悔的话不知怎么的就掰开她的嘴唇从她口中一跃而出——
“话说呀馆主,为什么书馆和学校里的大家,都说你其实不是女孩子呀?”
暴击。
知新柔若无骨的美足虽轻,却一下一下透过钢板重重地打在馆主的心房上,使馆主全身的血液为之凝固。真实伤害,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真实的伤害。
“那个呀,知新……”馆主捡起一片不知是早有预谋、还是确实是随手而为的“特殊道具”滋润一口,“接下来,该好好让你见识一下世界的残酷与真实……哦?”
“唔?”察颜观色的能力显然不是一本教辅书应该具备的,知新还没有意识到她刚才无论是物理、还是精神意义上踩中的是什么不该踏足的存在。明朗的云突然变得灰沉,本应和缓的风在小树林里咆哮着、挣扎着,酷似一只落入陷阱的野兽。
“哇唔!”不同于少女温存肌体的冰冷触感从脚心传来,这次是轮到知新的心脏打上一拍不容拒绝的请假条。她想要逃脱,却忘记自己的两条玉腿都在馆主身前,馆主很轻松就能控制她身体末端的活动。馆主与其说是真的生气,不如说只是需要一个能调动她征服欲、取回与她最爱的知新酱增进感情主导权的助力。当然,即使只是如此,她手心的动作却也是真实地狠辣,明明也是第一次如此行事,馆主却能如命题人抓考生薄弱点般精准地找出知新的痛点,随后就是手中物品软硬适中的划掠。腿部动弹不得的知新上身不住地起伏,就连桌子也被这摩擦滑出半块粉笔擦的距离,而当她努力遏止扑凌眨巴的眼皮闪烁,定睛望向自己已不能控制的腿部时,她才找出那个令她全身出汗、心跳加速的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