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开玩笑地威胁要向负责的官员投诉对方。
钟声发出了最后一声尖锐的悲鸣,皮肤、脾气的变化尚在可接受范畴,但嗓音!嗓音也变成女声无论如何都不合——
明明完全看不到对方的口型,“老妖婆,真把自己当王后了?”在瞬间的思维断片后,国王确信自己听见了对方这样的嘟囔。非常合理,女仆肯定是这么想的。
“您是陛下的贵客,如果确定需要的话,请先看看这份菜单?”
女仆推过来一本摊开的册子。上面是五彩斑斓的大幅插图,还有繁密如锦织的花体小字——陛下眨眨眼,忽然发觉能看懂了,那是大女巫细心整理的笔记,右上角还打了个折,画圈的一行是“撕下交给亲爱的保存”。
他只觉得心底有暖意升腾,雾霭涌满眼,钟声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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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气喘吁吁的大女巫趴倒在他的胸口上,弹了弹国王的耳垂。
惊人的热度依然顶着彼此的小腹,口水不争气地从大女巫的嘴角滴落下来,她抽出手想要抹掉,却被国王攥住指尖。
“多完美的无名指啊,可惜缺了枚闪耀的钻戒。”
国王的眼里闪烁着光:“而我恰巧知道一位全世界最有男子气概的君主正在寻觅伴侣,他渴望一个能真正理解他的想法、能对他敞开心扉、为他排解心结的理想妻子……女巫小姐,你今晚真美。”
大女巫嫌弃——又或者是故作嫌弃——地轻轻甩手,从陛下的肚皮上重新支起上半身,又忍不住笑起来。国王的嘴角也仰着,他念头一转又有新玩法,顶跨、松开两腿的钳制,滚烫的、仍旧不服输的硬柱啵儿一下,再次斜着从下栽进了依旧黏糊糊的肉感臀瓣之间,大女巫浑身一抖、下意识就夹紧屁股往上一弹,石蘑菇似的龟头硬嵌在那,在四周的揉捏厮磨之间依旧保持着悠然自得。
“您、您就没有个间歇期的吗!”
她下意识就粉拳捶在她的陛下胸膛上了——打完了才意识到不对,忙心疼地伏下来吹气。
可在下的一方没有饶过上面的意思,雄壮的阳具仍保持紧贴的兴奋姿态,甚至被身体的运动夹带着一齐律动,竟又有充血膨胀、再度深入探索的趋势。越是害羞就越是卡紧、越紧便越想抬高,大女巫又羞又恼,撅屁股撅得脸都快贴在陛下胸上了,粗硬的长柱却依旧在身下散发着冠绝大陆的男子气息,和它的雄主一样不仅不肯服老、反而愈加精神十足。
直到大女巫的小腿肚都绷得抽筋了,她才被陛下乐呵呵地给抱下来。
“我是认真的,你真的很美啊。”
大女巫勉强白了一眼:“谢谢您,至少不是十分钟前这么夸。”
国王开心地大笑起来,笑到咳嗽连连。
“好久好久没人这么跟我说话了啊…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总之,你明白的吧?”
“什么?不喜欢事事都应着你顺着你、倒喜欢有谁和您逆反着来?我英明神武的陛下啊,您是自虐狂吗?真不怕小女子说出去败坏您形象?”
“谁知道,你说呗,让世人知道更真实的我也好啊,不是吗?”
大女巫心里一颤,但她口中不落下风:
“是是是,小女子明白,出门为亲爱的尽心尽力,回来随便您怎么捉弄。您要为我预备的钻石肯定很棒,但要锻造魔导器就不如人造碳晶,还是在更合适的场合使用为佳——所以我们可以开始仪式了吗?”
脚趾搭在国王的脚踝上,掌心轻柔地按住手腕,大女巫最后帮忙合上身下男人的眼睛,她听见了陛下细微的呢喃:
“为了我国万世基业…”
大女巫小心翼翼,一点一点送入最细微的魔力,淡紫色的微光纹路逐渐贯穿四肢、汇于躯干。高天之上的洪钟奏鸣起来,命运的检视像通了电的鞭子噼啪扫来,因她有意地只说真话而不全、有心地收敛恶念而不显,因他自信撤去警惕而不疑、自负地敞开心扉而不防,终于就无事发生。
大女巫总算松了口气。
“听我说,陛下,我是女神遣来协助您的小小女巫,是您的小女子,是您所爱和信赖之人。您将聆听我的话,不论您之前有想什么、此刻正想什么、以后会想什么,现在都请您什么也不要想,您会认真‘听我说’,您会认真照‘我说’的做。”
香甜的魔法精油气息顺着国王的发丝流入大脑。或许至少有一刻,他真的期望她愿意带上他的王后冠?但不论是真心如此还是借机试探,都无所谓了,大女巫轻轻捏了捏陛下的鼻子,挤出一双滤毒吸绵、想想又塞了回去,随意感知过其余不值一提的小玩具便不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