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您明明反复揣测、对我戒备十足,但到底还是相信您的魅力足够征服小女子、相信我会真心实意地帮助您返老还童——恭喜您呀,猜对啦,您已考察完毕了我的真心,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您会一如既往地相信自己的判断,相信自己的所见、所闻、所听,即便不信,您也会寻到足够可靠的逻辑说服自己。有什么好不信的呢?难道您会自己欺骗自己不成?”
乳沟里扑鼻浓烈到窒息的女人香漫再次过了陛下的五官。阴茎重新兴奋地顶了起来,一跳一跳着愈来愈勃起,膨大到了清醒的陛下都要手扶、才能支撑的全胜姿态,粗壮得不亚于女巫的手腕、马眼似老蛇王的竖瞳,似在彰显国王的无上权威绝不只限于光天化日,在极致的淫荡过后只剩下非人的毛骨悚然。
“就你顽固的很呢…你的谢幕要更华丽一点才有意思,对吧?可我有点累了……”
大女巫思考了一会,把柔嫩软肚正当中的脐眼正对着腥臭男根的末端,努力将茎头全部封在肚肉里,又跪着下挪身体,不管乳头拖过扎人的胡子和胸毛、用柔软的乳肉温存绵密地包裹住了巨棒的中段,最后伸手兜过鸭蛋大小的卵囊,轻轻扼住这高塔的根底。
“听我说,您的身体很放松,您的精神也平静,您感觉自己正躺在无风的湖心木舟上,睁开眼倒映出天边一动不动的云……您正处在绝对安全的环境,就像安卧母亲腹内的婴儿。是啊,您的目标是返老还童、重回新生,新生是您所追求的,那崭新的身体也自然是您所欢喜的。您绝不会拒绝将身体锤炼得更‘完美’如女神,当然也不介意大方展示——当然,少不了艰苦的适应训练。嗯,我想想,被紧身衣束缚的标准身段很好,大方维持天然甚至超自然美的裸乳也很好…哼哼,真难取舍啊。”
“好啦,睁开眼。”
陛下顺从地睁开双目,魔力纹路顺着脖颈爬上脸庞、注入眼眶,原本蔚蓝色的眸子逐渐被雾色涂满、彻底覆盖随后收缩,凝结成瞳孔周围一圈闪亮的灰环,在子夜都能清楚地看见。接着,陛下的瞳孔彻底涣散,真像一具会呼吸的蜡像了。
“要把你锤炼成什么模样才算完美呢?就请女神做出圣裁吧。”
大女巫闭上眼,从紧握巨根的姿势取下一只手推至胸前、在距离心脏最近的悬垂乳沟至深处画着神圣符号,她张开口。
“听我说……”
在虚空中层叠轰鸣的是那无上崇高的神圣之音,其间的声线却压着笑意,说:
「你会成为‘大奶牛’。」
炽热的血与浆逆势直向上涌,它们狂怒着、勃发着、抗争着,仿若命运在不甘反抗,甚至把大女巫整个人甚至都往上顶了些许。她有些狼狈地将秀发重新甩到颈后,腰、腹、乳、手更加用力,一齐套弄这宁死不屈的器官。即使承受了如此重压,这家伙表面虬曲的血管依旧跳动个不停,本应透明的先走液里都蕴含进了星点浓白。
但在大女巫看来,这正是谋划许久的蛛网的第一抹白。
“多少盛景,可惜留不住。好孩子,该吃药咯~”
大女巫舔了舔嘴唇,胸以下的动作也达到了某种巅峰,同时她一直在准备的庞大咒语被结成丝线,在精液爆喷、身体警惕最弱的同时反向注入进去,从下体涌入、一直灌进头颅,假若陛下此刻清醒的话,他会觉得仿佛脑子正在一个玻璃罐里,眼睁睁看着隔绝保护液将它全部浸满。
抬手取来“镜映之泉”,蔚蓝的水丝在大女巫指尖环绕,些微感叹着,导入国王口中。
药液接触舌尖的第一滴,滤膜仪式完成了。她无从感受陛下在那一瞬遭受了怎样的痛苦,只知道正持续狂热喷发的射精都硬生生止住,自己手忙脚乱到女神都看不下去,桌上徽记光芒连闪才制住身下的男人。
“没来得及屏蔽的痛苦或许会在思维滤膜上钻出一个小孔,大概让他能多记得一点、看穿一点…就一丁点,也不算失误吧,心存疑虑但身体照做,比完全蒙蔽有趣多?嗯。”
白浆如泉涌落,似再续的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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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说,陛下,您准是困了。天又凉,梦里的一切就归梦里,一觉睡到大天亮如何?”
黑袍人像断了线的木偶,应声倒在后来者的怀里,正式“熟睡”的大女巫。她的一身睡衣现在规规矩矩地扣好,挥手收回了那本用于确定三重手段均完美奏效的“菜单”,将国王抱到了一旁的长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