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财宝吗?
你想要财宝吗?
你想要财宝吗?
你,想,要……
“我不要啊!”
凪大叫着从床上惊醒,睁眼看见面前是自己空荡的小屋后这才稍微冷静一些,被折腾得凌乱不堪的床铺和满头虚汗说明了这不是一个美梦。
要是放在以前做梦梦见一个婀娜多姿的艳色女人,一边撩着诱人的裙摆,然后很开放地说愿意和你深入交流一下时,她肯定是恨不得手脚并用冲过去。并且醒来后还会的继续温存一番,甚至在酒馆畅饮时大肆添油加醋吹嘘自己的英勇战绩。
但现在,她宁可整晚失眠都不想做这个梦。
无他,只因为梦中女人说的一句话。
梦中的艳色女人躺卧着,身着几缕黑色薄纱,朦胧着看去妖艳却不失优雅,放荡而不失沉稳,举手投足之间都是诱人的拨撩。秀密的黑发散落与肩,一双的深紫色的眼睛闪着光彩,散发出挑逗的神情,两条宽边叶眉与眼睛平齐,配合着眼睛,睫毛一齐挑动时又给人一种活泼的感觉。鼻梁挺立,脸颊上每一处隆起凹陷都恰到好处,完美的没有半点瑕疵可挑,嘴角勾出的笑似溪水灵动活泼,连绵不断。
她微微欠身朝凪靠去,对着伸出手来,轻笑着用带有宠溺的语气说道:“来吧,我的乖宝,在这产下我们的孩子吧。”
孵蛋!孵蛋!孵蛋...
这两个字眼如洪水过境般瞬间占满了凪的梦境,恍惚中她看见在女人身旁出现了一个灰发女子依偎靠着,怀里抱着个半人大小的巨蛋,一脸慈爱地轻抚蛋壳。
女子抬起头来,露出和她一模一样的面容,满脸被宠溺的痕迹...
胸口传来的微微涨感将她从梦中回忆拉回现实,伸手拉开被铺,映入眼帘的是被撑得高耸的衬衣,缝了两道的扣子又被绷的翘起,露出下面紧贴身体缠绕的绷带。
不情愿的脱去衬衣,一道挺健的身躯在空气中暴露无遗,若有若无的香味随身躯上汗液的流动开始弥漫,虽说用一个形容男性身材健硕的词来形容的年轻女子实有不妥,但凪眼下的身材确实配得上这样称赞。
骨骼,肌肉,皮肤三者的完美的贴合,造就了让无数少女魂牵梦绕的魔鬼身材,不同如纤细水蛇腰那般魅惑,也不同微肉小肚腩那般惹人喜好,她的身躯时刻不在散发着活力的气息,腹部的肌肉线条清晰明显,两条幽深的马甲线自上而下延伸至小腹消失不见,胸口的高耸又给她的满分身材狠狠的加上一分。
总的来说,是一个很适合生产后代的健康身体呢。
倘若她愿意外在展现一点自身的魅力,抛去被迷得挪不开眼的男人们,也会有不少少女心泛滥的女孩壮着胆子上前讨教保养的秘诀。
不过凪可不这么想,在她看来自己这副身体就要完完全全变成那个女人的翻版模样了,除了肤色还偏向自己,其他地方早就背叛投敌。
“嘶,又来了!”
嘴角一抽,凪捂着两乳瘫倒在床上哀嚎起来。
天杀的恶龙啊,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不讲信用不算,还用这种下作的诅咒来折磨我。不就是吵到你睡觉了嘛,东西一样没拿到,赔礼道歉也都做了,怎么就这么小心眼。你最好让这东西把我痛死,别让我找到消除诅咒的办法,不然我定要取你龙头搓你威风,龙牙拔了做菜刀,龙皮剥了织地毯,连带着你那窝里面的破铜烂铁,全都拿去烧了...恶龙,有本事就疼死我!
“嘶,疼啊,疼死我了!”
这种斗嘴的行为已然在这些天成了凪发泄的方式,骂起话来不带一点停歇,奶子涨得越疼她骂的就越狠越大声,一面在床上撒泼打滚,一面嘴里嚷嚷着放出狠话。
不过,也就只能耍耍嘴皮子罢了,要真让她去和嘴里念叨的恶龙决斗,她肯定会当场下跪求饶,根本打不过,人家一指甲就可以把她碾死,这还打个毛线。
将那头不知名的恶龙连骂几遍后,涨痛的奶子总算是停歇下来,凪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瘫着一动不动,身上浸出的汗泽把床铺打湿,颤颤地将手移开,大片的乳白汁液在胸口,手上流的到处都是,整个房间顿时弥漫着一股诱人的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