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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半人马座郑海轩的永久封闭与禁锢 16

WindofOctober2026-06-13 14:13:21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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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罩口塞与耳塞头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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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方案里是要戴上头套的。

我现在早已完全接受了自己永久奴隶的身份。身为贱奴,自然不能有人的权利,所以我的身体会被永远地禁锢,我的感官会被永远地封闭。我的自由被剥夺,权利被践踏,我失去了尊严,没有了人格。而这些都意味着我的个人特点也需要抹消。

将个人和群体区别开来,是人的需求。作为一个贱奴,我不再拥有自我,所以也不需要将自己和其他奴隶区别开来。就算封眼堵嘴,我也有被别人通过眉眼,鼻子加上脸型认出来的可能。可一旦戴上头套后,别人就看不出来我到底是郑海轩还是另一个带头套的永久奴隶了。失去了和其他奴隶的区别,我就自然而然地失去了独立的人格。

我开始剃掉自己的头发,并且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作为人的独一无二的我已经消失了,这个世界上不再有这么一个人,只有一个和其他奴隶没有区别的贱奴。

我不断地在心里给自己施加压迫感,屈辱感和无助感,并且将它们转化成心理快感。我真是贱啊,我就是天生的贱奴。我一边这样想,一边感受着持续的快感,并且对自己的淫贱感到满意。我现在已经分不清我的愉悦到底是因为身体还是心理了,这是好事。

我剃掉了头发,并阻止了头发生长。从现在起,我就一直是一个光头了,这会很方便我佩戴头套。

之后我记住了捆绑方案,开始封闭自己的视觉。

我最后看了看镜中的自己。我长了一张公认的极好看的脸。可是再好看又有什么用呢?我已经是永久奴隶了。我的感官将会被永久地封闭,眼睛将会被强迫着闭上无法睁开,耳朵将会被牢牢地堵住无法聆听。我的眼睛明亮清澈,可那又怎样呢?我的双眼马上就要被永远地封闭了,再也无法睁开,也再也不会被人看到。我的笑容阳光爽朗,但那又如何呢?作为一个贱奴,我嘴巴的功能不再是笑给别人看,而是为别人提供口交服务。

我是一个贱奴,是人人可用的肉便器和泄欲的工具。平时的我,将会戴上口塞,封住嘴唇。而当有人需要使用我时,口塞和胶布会自动变形成口枷,撑开我的嘴巴,方便别人的进入。

作为一个工具,我不需要说话,所以我说话的能力也会被永久地剥夺。我的声带将被超微子机器群控制,我将再也无法说话。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不能发出声音。我的会厌和舌头将会被监控。当我尝试说话的时候,声带将会被接管失去作用。但当我尝试呻吟和浪叫的时候,我的声带却不会受到影响。

也就是说,我无法说话,但是却可以发出“呜”,“嗯”,“呃”,“啊”等声音。这是为了优化肉便器的使用体验,让我在作为泄欲的工具被使用的时候,增加互动感。

我毅然决然地拿起了一张黑色胶布,闭上了眼睛,然后用胶布贴住了我的双眼。我那好看的双眼再也没用了,我是多么的无助。从现在起,我再也无法看见了,我是多么的绝望。我的眼皮将会强迫着闭合,无法睁开,这是多么的屈辱。而我竟然对此感到满足,得到了巨大的心理快感。我果然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贱奴。

我用手抚平贴在双眼的胶布,再用手指仔仔细细地按压,将胶布贴得牢牢的。美好的东西永远离我而去,给了我一种自我毁灭的快感。我亲自动手,毁掉了自己的视觉。我反反复复地将胶布抚平按压,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体味着。

胶布实际上由超微子机器群组成,粘性极高。我贴上以后,就无法撕开了。不仅如此,超微子机器群还进入了我眼皮之间的缝隙中,将我的上下眼皮死死地粘合在了一起。一旦我试着睁开眼睛,就能感受到眼皮缝隙和黏在眼皮上的胶布所施加的阻力。我的整个眼皮都和胶布死死粘在一起,丝毫无法张开。

超微子机器群还进入了我的眼眶,黏住了我的眼球。很快,我的眼球就完全无法转动了。胶布死死地粘合在了我的脸上,和眼皮还有眼部周围皮肤融合成一体。一旦我想要睁开眼睛或者是转动眼球,我就能深切地感受到胶布带来的阻力和贴住双眼的感觉,并且无可置疑地意识到,我再也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