烜庚今天有在射射。城外之城,洁白淫虎的欲求献身
南枝2026-06-13 14:13:22
接着他微微张开嘴,我感觉到他在咬我,非常的轻,轻得就像含着一片羽毛一样。
我僵硬得像一块冰一样,再缓慢地融化,被他紧搂在怀里,这个怀抱越来越用力,伸入的舌头却越来越小心。
白泽的虎舌很软,与我的轻触在一起,倒刺勾连起心跳的悸动,剐蹭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欢愉感。
像是太害羞了,大老虎的舌头很快退了出去,他眼睛很亮,脸却红得不像话。
“……抱歉,我可以再来一次吗?”
我勉力点了点头,一时分不清谁的脸上更红些。
冰凉的雪松味一下让我喘不过气来。厚重宽大的虎掌托住我的后脑勺,我感觉到这个吻更加深入,气息纠缠,互相交换着体液,黏着磨蹭,而久久不肯放手。
白泽终于餍足地退了出来,这个威武的前团长显然非常兴奋,下面也硬得不行,紧紧地与我的肉棒抵在一起。
“做你想做的事情吧。”白泽的语气压得极低,两爪背在背后,被白布遮掩的肉棒将顶头濡湿了一大块,难耐地发着抖。“做你希望做的。”
这显然是个任人采撷的姿势,拿了一辈子重盾的、擅长守护大家的团长,连欢爱的姿势也是丝毫不带攻击性的。
这诱惑力实在是太巨大了,我完全招架不住,于是凑上前去,握住了白泽的肉棒,他猛地一颤,发出了低沉的呻吟。
我隔着白布环握着他粗硕的形状,上下滑动,将那张柔滑的白布浸润得更湿,蹂躏出更多的褶皱。
“呼……嗯。”白泽皱着眉头,灼热的鼻息拂过我的绒毛,带给人一种微妙的征服感。
越撸动,白泽的表情就越是难以自持,他紧咬着牙,黏滑的先走液隔着白布喷涌出来,我干脆将白布扯开,两爪包握住他这根惊人的凶器,上下套弄起来。
咕啾、咕啾。
指节抚摸青筋的感觉不管何时都非常性感,况且这来自对方胯下昂扬的那根性器。我用力地呼吸着,从纷飞的雪松中分辨出那独属于他的荷尔蒙,带着一些咸湿的汗味。
黏腻的水声让两人的视线更加迷离,我低下头,舔舐着白泽久经锻炼的胸脯,凸起的柔软乳粒,含在嘴里逗弄,抿软形状,从牙齿的磨蹭中听他不适的闷哼。
“其实我应该道歉。”白泽喘着气,避开我疑惑的眼神,目光移向别处。
“怎么了?”
“我的欲望越来越强了,以前从来没有这个情况。平时还能克制,但忍耐一段时间后就会失控,只好……呼嗯,夜深人静的时候发泄一下。”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因为我…想过和你……做爱。”
白泽吞吞吐吐地说着,肉棒硬得更厉害,脸色发烫,露出像是被火炙烤一样的表情。
……这个时候倒是害羞起来了。
我盯着他赤红的眸子,宛如一颗浸润得湿透的血珀。
“……你讨厌这样吗?这个和平时不一样的我。”白泽低头看着我,这个角度可以看见我正在贪婪地抿住他的乳粒,舌尖在那凸起的软肉上打转起伏。这头白老虎艰难地享受着,他忐忑又迟疑地发出呻吟,期望我能给他一个想要的答案。
“我觉得很不错,什么样的你都很好。”我摇了摇头。“无论是怀有二心的你,还是真实的你……你对我展现出的善意都是无可伪装的东西。”
白泽终于露出笑容,那张潮红的脸上勾勒出堪称幸福的弧度,他维持着那个笨拙的姿势,轻轻低头,又吻了我一下。
“……现在你可以随意取用我了。”白泽说。
他将两腿分得更开,以便我的爪子能更顺当地猥亵他的胯下,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仍然被我不断地撸动着,手指揩过敏感的冠状沟,白泽不由得又颤抖起来,从龟头处吐出一汪晶莹的湿水。
“呜……嘶。”他的眸子呈现出迷醉一般的红色,宛如最外面的一层纱布被扯下,终于露出了其后贪婪的眼神,那样露骨的情愫不由分说地抓住我。白泽动了,他有力的胳膊环住我的腰身,舌头热切地滑了进来,和我亲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
我从未听过他如此焦渴的声音,白泽粗重地呼吸着,喷吐的鼻息都好像携带着砂砾,一路灌进我的肺管里去。
“我不止一次梦到这个场景。”
白泽将我按倒在地上,温柔地为我脱去上衣,虎吻紧贴在我的脖子上,舔得很轻柔,舌上的倒刺挠得令我有些难耐。他吻得有些贪婪,像是要在我身上留下深浅不一的记号。我满脸通红地忍耐,感到他那长满厚茧的手掌紧贴在我的胸口上,仿佛在感受我激烈跳动的心脏般,缓慢又温柔地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