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烜庚今天有在射射。城外之城,洁白淫虎的欲求献身

南枝2026-06-13 14:13:22


  “我觉得皇宫有点不对劲。”
  “贵族开始对王储视而不见,每日练兵时总会有意无意消失掉一些人,而冕下最近微服私访的频率也变得日渐频繁——对于这些,我之前居然完全不知情。”
  “骑士团近日也不负责去清缴那些重大祸端了,被勒令在营地里不得出行,冕下对于朝政也不再过问,反而交付给一个名不经传的丞相来管理。别的暂且按下不提,现在城镇中的冒险者水平良莠不齐,所以需要我们来安抚民众,清缴邪物——如果连我们皇家骑士团也失去了稳定民心的作用,那皇家骑士团还有什么必要存在?”
  白泽的语气很平静,就好像这件事和他并没有关系一样。
  “我近日也无法和女神联系了,骑士团失去了女神的赐福后,就不会再产生新的骑士。呼……我觉得有人在密谋什么计划,这些频繁出现的委托大概也是他们谋略中的一环。”
  
  “前些日子,我持符下令,让骑士团大张旗鼓地前往地宫。冕下却接二连三地用政务拦了我几次。这让我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所以,我一定要出宫看看。”白泽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种深沉的眼神一下将我捕捉。既不是恶意,也不是有意讨好,到底怀着什么样的心思,我实在不懂。“抱歉利用了你,但我并不想害你。”
  
  “也许我不是个合格的团长吧。”白泽说,“当我看到手下的骑士一个个缺肢断骨,化成石像定格在我面前,连遗嘱都没有给我交代就凝固了。这些毛都没长齐的小家伙一个接着一个死去,连个类人的模样都留不下来。”
  我想起来,白泽带领的那个支队似乎是全军覆没。
  “……我,非常自责。”
  
  
  我沉默地坐在一边聆听,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轻拍了拍白泽的肩膀,他于是也轻握住我的爪子,再松开。
  “再者是冠沼,呵呵,也许现在该叫他骑士团团长了。”
  “你们俩发生了什么吗?”其实我也知道谈话的结果如何——因为我听墙角之后被白泽抓了个正着。
  
  “我们吵了一架。”白泽说。
  “冠沼认为我们应该收拢兵力,将之前散落的神器收集回来,再严格训练、积蓄力量,与藏在暗处中的敌人搏上一搏,这样才有一拼之力。”
  “散落的神器?地宫里也有神器吗?”我问。
  “是的,自然就是那本号称‘不小心被弄丢的魔法书’。”白泽笑了笑,“我们的责任就是平定祸乱,将神器交与冕下。”
  
  “但我和他起了争执。”白泽目光飘远,我看到他眸子里那片冷寂的红色。“也许是我累了吧。”
  “时间真的让我们改变了很多。”
  
  白泽两手撑着原木,坐得非常放松,我看着他微笑的表情、他面颊上一些岁月的刀痕,半晌后憋出一句“抱歉”。
  “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是这棵树的错,是这个皇宫的错,这个月亮的错——但不会是你的错。”
  我被他忽然的幽默感逗笑了,于是我笑了一声,又很紧张地憋回去。
  
  其实冠沼也没有再任职了,他也沦为了王宫的一部分,但我心觉这不是一个谈起他的好时候。
  ——如果那时候我拿起怀表的话,我就会发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但当晚我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白泽忽然舔了一下唇。
  “……我说完了。你想听的一切,你想知道的所有事情——所以我可以讨要一个奖励吗?”
  白泽凑近了一些,这一下我们的距离贴得极近,老虎滚烫的鼻息喷吐在我脸上,他的身上光裸得仅有一块遮羞布可言,肌肉纹理在月光的拂照下清晰可见,连这样诚挚的询问也像是一种暧昧的引诱。“……奖励?”尚来不及思考,浓郁的荷尔蒙味一下将我的思考能力冲垮,带有温暖绒毛的宽大虎爪轻扣住我的下巴,那双红色的眸子像承载了整座海的重量,连最暗的海底也煌煌燃烧起来。
  “我可以吻你吗?”
  
  “不、呃…我是说、我是说……”我开始结巴,感觉白泽的眸子紧紧地凝视着我,有害怕、委屈,还有不安。
  “……你亲吧。”
  
  仔细想来,我不曾遭遇过这样的情感。与面对招龙或是其他人时截然不同,即便已有口舌交缠过几次,我还是不由得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我感觉到吻部之间的互相触碰……这样不可思议的柔软的触感,先是轻柔地相贴合,极尽克制地在我的吻部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