烜庚今天有在射射。城外之城,洁白淫虎的欲求献身
南枝2026-06-13 14:13:22
我点了点头:“惑宫的城主每日乞求上天,为子民哭干了眼泪、一经三百天不止,这才得到了上天垂怜,于惑宫之上降下了甘露,从此以后惑宫便成了欣欣向荣的一处宝地,也有‘大漠珍珠’的美誉。”
“是的。”白泽这时说话了,他随意活动着自己的四肢,上演着用爪子抓住自己脚后跟的荒唐把戏,就好像身体分离的家伙不是他一样。
“但据学者研究,惑宫的这个神话大概也只是谣传。实际上是有一位空间系的大能力者,发挥移山填海之能,将万里之外的‘秀陀山’和‘泛月山’搬到了这里,并改变了惑宫的地脉布局,故有四季如春一说。”
一阵惊世骇俗的话从他们嘴里说出来,我的本能非常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秀陀山,那是什么地方,传说中远在万里之外的仙山,竟能被人力所搬运到一座贫瘠矮谷里,这是何等威力!
我慎重地思考了一会,终于憋出来一句话:“……这人是A级的冒险者?”
“噗,哈哈哈哈哈哈!”
吹声和白泽都笑了,他们都露出了无奈的表情。“要真是如此就好了,我们担心的是,我们要面对的敌人不止一个。”
这倒也是,我讪讪地挠了挠头,再看向吹声又单手掐了几个诀。“……所以这和今天这节课有什么关系?”
“我们俩都知道你有那块怀表,在逃跑的能力上我们并没有什么好教导你的了——但空间术法不同,它无迹可寻,而且施术者可以远程操控你的肢体,并对你造成恐怖的伤害。”
吹声看了一眼白泽,白泽点了点头。黑龙于是轻喝一声:“得罪了!”
一柄紫色的虚幻长剑凭空飞出,扎入白泽的大腿!
两个由空间环所连接的本该毫不相干的肢体忽然同时痉挛一下,再猛地僵住。
“咳啊!”
这一下扎得极深,白泽也从口中喷出一股血来,尽数洒在面前的草地上。
我看得呆了,又是恐惧又是心疼不已,连忙替白泽拭去嘴角的血迹。
“这伤害竟然能直接影响到全身?”我略有些不安地打量着白泽另一边的半截肢体,那节大腿上的伤痕已经飞速结了痂,不再流血。
“是的,无论你逃到哪个位置,对于空间系的魔法师都是没用的。他们可以随意切断你肢体之间的联系,像是这样——”
酒吹声双掌搓捻,绕出一个优美的圆,从他的掌心中立刻多出一枚圆白的光刃,随后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降临到我全身——我看到酒吹声对我抬起手,随后轻轻一斩。
呲。
空气像被划开的破布那样割裂开,我呆愣了一下,随后发现我的右爪齐根而断,就这样掉在了地上。
痛、好痛!
我捂住手臂发出痛苦的叫声,在地上不停地颤抖,像一只煮熟的虾一样弓了起来。
“总之就是这样,这样的招式希望你不会体会到第二次——不过很可惜,你招惹到的那个家伙,那个叫什么哦哦嗯嗯的,他的家族就供奉着一些非常古老的魔法师,大部分都是空间系的老不死的家伙们。”
感到黑龙的声音接近,我艰难地掀开眼皮,看到他在我旁边蹲下,再抓住我的断手,非常粗暴地插了回去。
——是的,就像把一块积木拼回去一样随便。我痛呼了一声,随后感到一阵酥痛麻痒的感觉传遍全身,我的整条右臂竟然又恢复了知觉。
“……你什么时候学的治疗术?”我木讷地抓握着右臂,除了很痛以外,好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
“拍卖行买的卷轴,除了接骨一点用也没有。这种魔法并不是完全地切断你的生机,相反,它是暂时分离了你的两个肢体。一种是我这样将你的爪子与身体切断,另一种便是将你的爪子限制在另一个空间里——这又是另一种用法了。唉,还不是因为你实力太低被那什么嗯嗯哦的家伙……”
“欧恩。”我白了他一眼,酒吹声还是一样记不住别人名字。
“无所谓,反正只是一些讨厌的猪猡而已。”
酒吹声没好气地摆手,一边和我抱怨买这种无用的治疗卷轴是多么的浪费金币,一边又和我絮叨面对这种诡异的术士应该注意的事项。
“虽然不好意思打断你们。”一道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你们俩也稍微关心一下我吧?”
酒吹声这才意识到白泽的身体仍然被分离成两块,有些羞窘地闹了个大红脸,两爪用力合握,空间环顿时向上吞噬掉白泽的肢体,让他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我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