烜庚今天有在射射。城外之城,洁白淫虎的欲求献身
南枝2026-06-13 14:13:22
“这里要强调一点,当法师对你使用空间折叠以后,如果你的肉体强度并没有达到一定值,那你可能会被折叠中的空间乱流撕成碎片。”酒吹声丢给白泽一块丝布,“我不带厚重的衣服,你知道的。”
我顿时有些忧虑起来:“那照你所说,他们攻击手段又这么强悍,又难以防范。空间系的魔法师便没有弱点了吗?”
酒吹声摇了摇头,用指头用力戳了一下我的肩膀,我立刻朝后退了两步。
“强悍的肉身会使他们的感应变弱——每个魔法师都是如此。所以他们的肉体十分孱弱,一般空间系的魔法师作战只会无限拉长与敌人的战线,而从来不会与敌人近身。”
“而且,我想你没有注意到:这群人是没有攻击能力的,空间乱流虽然骇人听闻,但只要你穿上强度足够的盔甲,它也不能奈你如何。至少在A级以前,他们可以说纯粹是作为辅助的类型。”
“所以空间系的法师的身边一定会有队友,他们最擅长拉帮结派,将敌人的部分拖拽到自己的身边,再让盟友对敌人进行无情的轰杀。”
提到“盟友”时,酒吹声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随后他和白泽对视一眼,收拾起自己的东西,不耐地对我们挥了挥爪子。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
“我困了,先回去睡觉。我睡得浅,你俩到隔壁睡去。”
没等我出声,酒吹声一下就消失在了我们的视野之中,只剩下我和白泽面面相觑。
“……”没想到酒吹声能这么努力地在旁边打助攻。
明明我们先前有着无话不谈的亲密,但现在只剩一些……什么呢?我不知道。
也许有些东西在我察觉之后,就变得微妙起来了。
白泽走到旁边,陪我坐在地面横着的树干上。一股几不可闻的松树香味传来,像是雪没过了我的鼻子。
“你最近都不和我主动说话了,是我让你觉得不自在吗?”
白泽的声音还是那样低,带着淡淡的微笑,这样温柔的亲和力让我难以拒绝。从他低沉磁性的声音里,我竟然感觉到一点委屈的意思。
“……不是。”我下意识反驳,看到他的眸子里倒映出一阵深沉的红色,又有些不自在地低下了头。“我可以不说吗?”
“当然可以。”白泽对我微笑,随后我们陷入了漫长的沉默,树林里只听得到鸟鸣,狭长星河披上厚重的黑色幕布,再由月光抛射下来,一下将我们两人狠狠击中。
我们就这样坐了很久。
“很晚了,回去睡觉吧。”白泽叹了口气,他自然地站起身,再对我伸出爪子。“我记得你怕黑吧?”
我下意识将爪子伸出去,又忽然顿住,我们的爪子就这样不远不近地停在空中。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问。
“因为你是特别的那个。”白泽说。
“我不相信。”
我的第一反应是想要摇头,但又意识到这个动作有些伤人了,于是我继续看着白泽的眼睛,想要看到他的目光挪移半分,但是他没有。
“……我很难相信。”
“你想要一个答案,是吗?”白泽收回了爪子,收起了那种和煦的微笑,雪的味道越来越浓重,在他的眸子里堆积,再转为一声叹气。
“你想要听什么?”白泽重新在我身边坐下,脸上呈现出一种平静的无害的气息,很安静,像是不再落雪的雪地。
“你为什么会跟我进冒险队?”
“因为我也想做个冒险者。”
“你撒谎。”白泽说完之后我就反驳了他,我的目光定定地看着月亮。“我觉得你想要什么东西,这样的你不像是你了。”
“……”白泽沉默了一下,我感觉到他的目光是朝着我的,是一种意味不明的凝视。
他挑了那个没那么难答的问题接话:“为什么觉得我撒谎?”
“直觉吧。”直觉感到不全是因为我。
虽然能在你的心里占据一席之地也让我很感激了,但是,为什么呢?
“我的初夜就这么不值钱吗?”白泽苦笑了一下,那张从来宠辱不惊的脸看上去竟有些红。“……那可是我的第一次。”
“……”我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眼睛。这点我无从辩驳,当时确实是我起了色心。
“好吧,确实有别的原因。”白泽说。
我凝神听着,从他黑白相间的虎纹中观摩他的每一次轻颤,从那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躯体中试图去捕捉一点细微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