烜庚今天有在射射。城外之城,洁白淫虎的欲求献身
南枝2026-06-13 14:13:22
“我想,你或许更愿意叫他‘国王’?”
我一哆嗦,手里的鸡腿险些掉到了地上。
骗人的吧?
……
酒吹声说要去安顿一下那些强盗的新住处,我没有兴趣跟去,又悻悻捧着那一大本晦涩难懂的魔法书啃。
在这两人身边待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我也总是很忙,有很多东西要学。
只记得酒吹声对我露出的审视的目光,他捻起下巴,又啧啧摇头。
“……”好欠揍。
“你那个怀表,平日里最好不要拿出来使用,会有杀身之祸。”白泽面色凝肃地告诫我,再对我三令五申,我只好无奈地答应了下来,将怀表藏身在左手的袖子里,用链条绑紧。
我抖了抖衣袖,对白泽几番询问,再不断做出调整,最后才满意地舒了口气。
这样除非有人搜身的话,面上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常。
当然,这一行并不是只有我们三人,酒吹声力排众议,牵着一群面如死灰的强盗一路跟来。
“诶,问我为什么要把他们带上?那当然是拿去交付悬赏啊。”酒吹声理所当然地说。“精神损失费总要到位吧。”
这些家伙一路上被酒吹声试验着各种魔法,只要是酒吹声灵感一现时,他们的脸顿时就成了苦瓜。
比如忽然飞上几千米的天空,又或者一下变得和蚂蚁一般大小。他们被唆使着去偷过淮舐鸟的蛋,又去放火烧了食人蜂的窝,酒吹声一边看一边点点头,掏出一个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
食物自然短不了他们,但衣服就别想了,酒吹声心情不好的时候,说不准还会把他们的五感放大到极致。
这感觉我只尝试过一次,连自己身上的毛孔、肠道里蠕动的残渣都闻得到,味道比隔夜的剩饭还恶心许多。不只是嗅觉,心跳更是如同擂鼓一样响,血液流动的声音大得像洪水暴发一样——实在是不敢想第二次。
期间强盗也试图带我们走到禁地里去,没想到那些什么巨蟒和土岩牛之类的恐怖存在,酒吹声只是扬起法杖召唤出一个巨大的阵纹就把那些家伙拖进了地里。此间事了,吹声顺便还把那些好事者扒光了撒上兽引香,推到队伍的最前面去做诱饵。
终于是看到惑宫的城门,那些强盗几乎是痛哭流涕,一个个比我们还猴急,抢着要去自首。
“……”我和白泽都不由得汗了一下。
城门口排起了长队。
入目的城门非常巨大,怪异的是没有署名,却也并不出色。两侧守卫各自把守着,爪子里持着一把长戟,看上去有些森严,地面镶嵌着石砖,两侧排列着旧旧的纸灯笼,上面写了一个“宴”字。
里面的装潢也是有些新意,阁楼连布,行人匆匆,各色的兽人纶巾戴甲,又或是脂粉玉扇,款款在摊位前欣赏饰品。目光尽头还架着一座小巧的拱桥,绿树成荫,花儿如簪点缀,红绿之间有深有浅,梦幻非常。
但有一点最让人惊奇——这里的人都普遍美丽!
或许用美丽这个词太过笼统了,这是一种雄性与雌性都可以欣赏到的美,有阳刚之美,也有纤弱之流。能见到书香女子,也有风尘扮相,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美人如云”真不是夸张。
美丽的人就像天上的云一样多,又凌乱如雨地点缀在这个城的所有巷道之中。
面前一位狐狸美妇见我惊讶的表情,便对我笑起来。“这位公子没见过吧?”
我这才注意到她对我们一行人的打量,虽然我们身上的衣服有些旧了,但依旧掩盖不了我身后那两位出脱的性质,甚至我们身后还牵了一大群人呢。
“是没见过。”我诚恳地点头,一拱手,询问着这位狐狸妇人。“请问这里可是惑宫?可有什么讲究呢?”
“惑宫?”她脸上抹了脂粉,尖尖的狐狸脸上嘴唇圆嘟,看上去白得惊人。“这里可不是惑宫,这是惑宫的外城。”
没想到这里是城外之城,这倒是新鲜,我不禁暗暗咋舌。
妇人一下打开了话匣子,喋喋不休地说个没完。
“惑宫分为外城和内城啦,每年惑宫的入城规矩都会变动的,我也是来碰碰运气——想必公子也是来猎艳的吧?”
说到“猎艳”两字,她的表情立刻微妙地挤成了艳红的波浪,我从未想到可以从这么端庄的脸上看到这么下流的表情。
“……猎艳?”我糊里糊涂地抠了抠后脑勺。
“我们之前说过,是不是走神了?”白泽适时地拍了拍我的肩,露出微笑。“‘猎艳’就是来买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