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烜庚今天有在射射。城外之城,洁白淫虎的欲求献身

南枝2026-06-13 14:13:22


  “臭美。”白泽难得嘲了他一声。
  
  冠沼迅速冲了上去。
  立于身后的白虎抄起剑,用力叩了叩盾牌,在冠沼的腰身上加诸了一圈闪烁的金色纹路。
  轰!第一剑已经劈了出去,冠沼的速度相当快,在白泽为他加护完成的瞬间他已经踩住了百米开外的树干。
  一击即中!
  势大力沉的重剑将树斜切成两半,他的剑相当重,又极为敦实,但这并不影响他轻松地将剑转了个把式,横握在手中。
  切,没打到吗……冠沼皱了皱眉,一种近乎诡异的直觉引导着他,玄之又玄地朝身旁架出一剑。
  
  砰!
  重剑被用力地拍击了一下,让冠沼不禁退后了一步。
  
  愤怒。
  土地龟裂的无奈、常年未解的干渴、长年累积的怨懑。那一对肉掌携着万钧的怒火,重重拍在冠沼身上。
  冠沼拼了一招,他拄着剑不由得趔趄了一下,感觉脑子里昏沉一片。
  不知不觉,冠沼的双目变得赤红,连声音都逐渐粗重起来。
  
  嘭!
  又是一记闷响,这次的声音却来自身后。冠沼诧异地挑了一下眉,身上一道光华闪过,眼神瞬间变得明澈。原来是白泽站在他背后,将盾架住,为他挡住了身后的攻击。
  “老白干得好!”他哼笑一声,又持剑而上,朝前方大力砍去。
  
  “……你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白泽颇为无奈地抄起盾,“你的敌人不止一个,而且不要一兴奋就甩开我直接跑掉,你这直脑子!”
  “嘿嘿,这不是忘记了嘛!”冠沼张开嘴大笑,他的暗绿色眼睛闪烁出兴奋的神光,呼出的气流在身后拖出一道纤长的尾气。巨剑大开大合,在谈笑间已与那对肉掌过了七八招,砸出砰砰的闷响。
  
  轰!
  冠沼一剑从空中毫无阻隔地划了个弧,砸碎了路边的巨石。他拔出剑不满地嚷嚷起来:“老白,我打不到这家伙!”
  “……不是隐身?”白泽持盾硬吃了一招,悲伤的情绪顿时让他难以呼吸。他定定站直,脚在土地上拖出一道长痕,不由得深深喘了口气。
  他本以为这是个能隐去自身形迹的精怪,没想到这个寐山精却更加高明。
  无色无味、无形无迹,这是何物?他思索半晌,从腰间摸出一瓶闪着金粉的水,里面的液体在摇晃间还冒起粉色的泡沫。即使是白泽,握住这瓶药剂时也肉疼地磨了磨牙。
  “傻大个,接着!”
  
  瓶子在空中划出了一个优美的弧——
  是了,如果这并不是隐身,那便是罕见的虚化!
  虚化,浅显而言,它是一种投影,称得上是极为神妙的躲避方式。具体来说,便是把自身的肉体迁移到此时此地的另一个空间,并在原地留下一个幻影。不管怎样,来犯者只能攻击到这个只可见而无法触碰的虚相了。
  通常来说有两个解法:
  其一,将“破障金水”涂抹在武器上,这样便能让武器拥有其中“破障”的效果,直接切开虚相,透过投影直接将攻击反馈到本体。
  优点是非常方便,高效,无需吟唱,只需要一抹就能产生效果。
  唯一的缺点就是:它很贵。
  
  啪!
  瓶子被一股大力拍飞在地上,炸得四分五裂。
  “……”白泽顿了一下。
  “……卧槽,没接住!”冠沼僵着脸,要哭不哭地看了白泽一眼。再被巨力猛地一拍,嗷一声砸进了山壁里面,呕出一口血来。
  
  其二,找一个空间系的魔法师,击碎对方的幻象,此法自破。
  白泽凝望着地上的那一摊玻璃破片,里面的液体迅速干涸蒸发,让他也不禁幽幽叹了口气。
  这荒郊野岭的,哪里去找魔法师!
  
  双方苦战了半个时辰,什么魔法武技都试探了个干净,统统不起效果,反而是被各种诡异莫名的情绪侵扰了心神。
  这感觉极为古怪,有防护罩挡住还好,若是被这巨掌直接拍中,神魂都仿佛要被拍出体外,动也动不得。
  
  白泽抹掉脸上的血,再鼓起力气撑起圆盾,被那巨掌噗地击倒在地,他不由得抓了一把泥。
  “傻大个,别打了!”白泽咬了咬牙,感到体内一阵虚弱,“我们放弃掉这个委托!”
  
  “我不服气!”冠沼恶狠狠地从山壁里钻出来,啐了一口血水。他活动了一下身体,肌肉块看上去更加魁梧,用力吸气、再用力呼气。
  “再来过!”他怒吼一声,重剑被他抡得好似一杆巨锤,猛地砸在地上。他的身上被拍出一片凄红的痕迹,隐隐透出血斑。“只要一直战斗下去,总会赢!我总会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