烜庚今天有在射射。城外之城,洁白淫虎的欲求献身
南枝2026-06-13 14:13:22
人们立刻检测了那些麦子的魔力,结果让人大吃一惊:不曾想那些晶石魔力过于充裕,导致麦子也发生了异变,一夜之间长成了金色的魔麦,将其他作物的药效全数吸收了。
寐山精也由此诞生。
“……恩,你一定要这样文绉绉说话吗?”我打断了白泽。
“好吧,那我换一种。”
“我说…你在干嘛?”
白泽叹了口气,眼神一下扎住那边蹲着数麦子的大狮子,对方的身子长得愈发挺拔了,甚至是健美。
冠沼的身体毫不意外地僵住了,握拳咳嗽一声,狮子尾巴心虚地甩了两下。
“咳嗯…我在找寐山精!”
“看着我再说一次。”
“……”金狮的表情窘了一下,他跺了跺脚,恍若无事地吹起了口哨,“这里麦子长得真不错啊,摘下来肯定能卖个好价钱,你说是吧!”
“是啊。”白泽平平地嗯了一声。
“……你的反应好没意思!”狮子用力地叹了口气,颇为无言地抱住两臂,表情鄙夷。他的双臂即使尚未发力,也轻松地将发育良好的胸部肌肉挤出了一道沟。
白泽摆了摆爪子:“好好,我打扰你们俩甜蜜了,我走我走。”
“…唉别啊!!”冠沼一下急得跳起来,又对上了白泽笑吟吟的表情,带着一种温和的调侃。
“……你又拿我寻开心!”
“我哪里敢呢,只是看一些大块头有点魂不守舍罢了。”白泽弯起眼时便自然地露出虎牙,长剑插在腰侧,显得他更加神武英俊。
风又吹过。
魔麦流淌出一片汪洋大海,于这海的正中一片浪静风平。
“…希望委托人不会怪我们态度消极。”白泽无奈地耸了耸肩,半蹲下来,抚摸着沉甸甸的穗子,眼神随意地四处扫视,眼神紧盯着远处的一处小黑点。引人注目的是他背后的盾牌已变得巨大夸张,像一块沉重的背景板。
“实在不行的话,我们捡一些穗子回去,任务放掉也没关系。”
任务委托一直以来都有时间限制,这是公会为了维持任务的难度平衡做出的调整。但委托也常常会出现未能完成的情况,譬如灾祸、未能发现任务目标、冒险者超过时限此类云云,对报酬和之后的升段评定都会有很大的影响。
——某头金狮一下就急眼了。
“什么?!在这里放弃这种事情,本大爷的词典里才没这样的字眼啊——嗷嗷!痛死了!别、别打脸!”
白泽鬼魅般地出现在大狮子的身后。
“给我改掉这个口癖。”白泽不客气地用剑柄又砸了一下狮子头,听上去就让人觉得痛。
“啊啊,真的很痛啊!我错了、我错了老白,好哥哥!虎大哥!”
撒娇服软似乎总是有用的,冠沼连连求饶,双手合掌,几乎脸都快埋到掌下了,白泽终于点了点头,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
“…这时候就凶得很。”冠沼低低嘟哝一声,视线惴惴地来回巡视,像是要抓住某个灵活的东西。
除了单调的风景以外,视线中空无一物。
“啧,那家伙今天真没来吗?”他拿着手里的铜剑,不爽地挥舞两下,抽打得面前的麦穗摇摇晃晃。
白泽闻声动了动耳朵,把剑别回腰间,不露声色地调侃起对方的小别扭:“有人又在想哈狄斯了。”
“谁、谁会惦记那个混蛋!”
“…哼!”冠沼恶狠狠地朝前划拉了两剑,一下将枝干划断了,就像在抽某个人的脊背一样。
“烦人!又喜欢找我炫耀!我还打不过他!这家伙,老是来给我捣乱,不来给老子添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
金狮磨了磨牙,一件一件事地数落,一剑一剑地劈。
“上次抢了我挖下来的鳞片,上上次提前埋伏掉了我的狩猎目标……还有好多次!这个混球!坏种!烦人精!”
炸毛大狮子,越说越像在撒娇一样。
白泽若无其事地别开目光:“……呵呵,我想也是。”
远处的书页卷起一点折痕,金色的浪顺势而上,舔舐边沿,自梦的另一边荡起绵延的波纹,从极远处掠过来。
巨大的浪花瞬息将二人打翻在地,温柔而不可小觑的力道瞬息打碎人的心房——让人情不自禁想起丰收的喜悦,驻足于稻草人上的麻雀、山巅那一轮染得醉人的落日。
秋天在疯狂燃烧。
烧得人心中紧紧一痛,怔愣出神,想起手中旋转着的彩叶风车,脸上涂抹的红白油彩,纯真的笑脸——童年那无法忘怀的美丽金秋,带着诱惑力的小麦香气层叠起伏,卷起鼻尖和指尖,让人心底不自觉地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