烜庚今天有在射射。城外之城,洁白淫虎的欲求献身
南枝2026-06-13 14:13:22
白泽和冠沼二人此时竟然动弹不得。
像是被摁在砧板上的鱼,一股强大的压力镇压在二人身上,宛若山岳般厚重,让人喘不过气来。
虚幻的手,庄重的手,不容抗拒地摁压在肉身之上。
“谁!藏头露尾的,算什么本事!”
冠沼早已喊了起来,冲着穹顶怒目而视。他鼓起劲,在地上拼命蹬着腿挣动,全身肌肉绷紧了发力,像条躁动不安的泥鳅,却并不能从地面上直起身。
“老白!你怎么样!”大狮子想扭动头,但连扭头这个动作也无法做到。
“我没事。”白泽的表情很平静,当他压低眉头的时候,就不自觉给人压力。
怀念的秋意须臾间变成了哀伤。丰收的叶聚成花,结成果,再枯萎成落土一捧,风一擦身便潦草离场。
像是心一瞬间死亡,痛苦灼烧眼眶,疼得人想要嚎叫,不自觉地颤抖。
手……为什么,没有力气?
即使是想要握住剑柄都像是针扎一样疼痛,有无数根针不断扎进他试图反抗的肉体。
心被狂风揉碎,再拉扯成一片一片的碎屑。他的眼泪一下就流了下来,紧闭着眼睛想阻止泪水涌出。
冠沼感到难以自己的悲伤。
“……这是什么!这到底是什么!”
很痛,好像下一秒就要失去意识。
白泽却睁着眼睛,他努力地张大瞳孔,想要看到每一个细节,眼泪从白虎的眼眶里涌出来,流淌成不息的雨幕。
什么都看不到。
敌人究竟是什么东西?
……
白泽慢悠悠嘬饮了一口水,我提心吊胆地等待着下文,结果只看他斜斜瞟我一眼,揣着神秘收口了。
咕噜。
“……”我无言地抠了抠手指。
这算什么!卖人关子,大老虎真是学得蔫坏。
“……后面呢?怪物是什么?你们是怎么脱险的?怎么在这里就停下来!!不要卖关子啊你这家伙真的讨厌死了!”
我抓住他的领子摇晃,紧紧地盯住他的表情,连珠炮一样逼问他,势必得到答案才肯罢休。
“噗,好了好了!我说、我说就是了。”白泽的笑意顿时加深。
得了逞的大猫心情颇好地来抚我脑袋几下。他忽然低头,猝不及防地与我平视。落入水池的石子掀起波澜重重,他的眼神带着软刺,紧盯着我。
一个上位的捕食者该拥有这样的眼神。
接着,他又挪开了目光。
……
身体的压力越发沉重,压得二人骨骼喀喀作响。
“不屈之心!”白泽怒喝一声,身体里的力气逐渐回笼,压力一时小了下去。他强打精神,抓起盾牌向下一砸。
“屏障!”无色透明的屏障顿时从他的体表撑起,一下将他与这摄人的压力剥离开,于是他得以喘了口气。
金狮子迅速被白泽纳入了保护范围,二人背对背站着,谨慎地观察周围。
“来了!”冠沼低喝一声,架剑平视前方。
风卷起枯叶,一种难言的情绪袭向二人的心头。
……什么也看不见!
咔嚓!
两人心脏狂跳,看到保护罩出现了一片龟裂的痕迹。
有形的伤害,也有精神上的伤害。白泽皱着眉将盾高举于前,又再次大喝一声:“屏障!”
在屏障的缝隙修补的间隙中,他又双掌弯起,向前一推:“洞察之光!”
冠沼简直急得要大骂:“用别的防御技能啊,这东西不是只能看到灵体吗!”
下一刻他惊愕地闭上了嘴。
强烈的豪光自白泽的双眼中直射而出,空气中隐约露出一个奇怪的轮廓,再极快地显形——那是一双巨大的、虚幻的肉掌。
紧接着,它迅速脱离了白泽的视线,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极其完整的五指,清晰的脉络与纹理,悬浮在空中。每根指节上都缠绕着一些苍白的藤蔓,刺进了皮肉里,伤口滴落着一些不明的液体。
……寐山精?
除了相貌以外,他们得到的资料对它一无所知。
“你看见了吗?”白泽沉声发问。“……我的洞察之光级别太低,不能一直观察到它!”
金光再一次从他眸中放射而出,四处扫射,只能看见那一对手掌影影绰绰的虚像。
“呼…别小看我,我可是了不起的战士啊!”冠沼哼笑一声,他紧攥住剑,马步扎得更紧。呼吸忽而转成了明显的白色气流,像是蜿蜒的水一样在他周围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