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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的含量,爱的浓度

だれ2026-06-13 14:13:22


暻秀打着细弱的抖,他仰面朝天,脸色逐渐开始因为羞和愧而泛起红润。“你别这样说……”暻秀喃喃地回答,“他不要我。你不要再这样说他了……”
灿烈闻言,脊梁突然像过电一般,他的汗毛立起,沉睡的阴茎也从睡裤中抬起头来。轻易被刺激到,灿烈不再说话,转而凶狠地再次紧密压上暻秀,桎梏他的手松开,又去掀暻秀敞着怀露出的上衣下摆,将那收窄的腰和微鼓的胸尽收眼底,灿烈低下头去,用吮吻代替语言。
所以你什么都不认同,什么都不辩解。你哭是因为委屈,是因为在哪里都不被承认。灿烈了然了。兄长原来没有骗他,或者是……兄长让给了他。这样说也许太以自我为中心,但对不起的只有暻秀一个人,所以应该也无所谓吧。一切继承都交给你,兄长说。一切吗?那么,我真的会拿走这独立于物之外、对你最忠心、悼念你最深也最虔诚,乃至于几乎坐下病去的,单方面为你奉献至此却得不到分毫承认的遗孀。兄长,我当你默许了。

8(完)
轮到灿烈来夺走了。
为暻秀舔弄洞口时,他的反应最为剧烈,抽着气,发出的声音与哭无异,一张小的脸庞皱在一起,表情太容易看懂,分明是又刺激,又抗拒,却一句不要也没有说,遑论躲避。这姿势下流得很直观,灿烈像被由暻秀曲起的两条腿组成的蚌紧紧夹住的鱼,蚌的软肉被吃净了,鱼的头颅也被这馋的代价所铡离,互相折磨似的。舌头是拿来做这事的吗?品尝过的珍馐里,没有一餐像这样肮脏。“你的味道一般,”灿烈又重复着说出这句评价,他的下巴水亮,暻秀只瞄到一眼就紧闭着眼皮逃避,灿烈准允了这可爱的羞怯,只是又说:“虽然味道一般,但是很会流水嘛。暻秀,是不是只有我告诉了你你身体的秘密?”暻秀当然不会回答。
带着这秽弄的透明体液,灿烈揪起暻秀的衣领,强迫着要和他接吻,暻秀逆来顺受,皱着眉应了,然后尝到自己的味道:灿烈没有说谎。
进入时,暻秀的臀被抱在怀里,放置在灿烈的小腹与大腿之间,窄窄的胯被大大地打开,两条圆柱形的、包裹着软韧肌脂的大腿在灿烈的臂弯旁边打着没出息的冷战。“不会是在害怕吧?”灿烈问道,却压根不在乎这颤抖的来源,他激动极了,强压着得胜的喜悦,手掌捋着自己完全勃起、蓄势待发的性器,眼中只有那一个目的地。
抵住热又湿的穴口,仿佛是为了助兴似的,暻秀终于有了承受之外的动作:在一寸一寸缓慢拥挤的纳入中,暻秀抬起了手臂,交叉之后弯曲了肘,而后盖住了自己的面庞。捧着暻秀小而圆的臀,灿烈夸张的大手掌几乎是托举着暻秀向上拱起的腰肢,这具胴体在自己的手里、身下竟像是玩具一样迷你单薄,灿烈着迷地掌握着暻秀的半身,控制着他吞进自己,再吐出自己,反复地、单调地循环,可这过程中一点腻味也没有,有的只是快感,而这种快感甚至凌驾于身体感受。暻秀这样地、这样地乖,尽数将灿烈吃下了,同时他又是这样地容易操控,灿烈并不觉得自己在用力,这个小小的人就这样轻飘飘地串在硕大坚硬的阴茎上,比起爱人,更像用于自慰的工具。这么想会不会太冒犯?不会的。因为暻秀也这样自比。
暻秀发出“呃、呃”的声音,哽咽着,湿润的气息从他的手肘之后传来,灿烈在全意的交媾中分出神去询问他:“你又在哭吗?”但一旦问出口,暻秀就又忍耐着,抿着嘴唇不吭声了。“哭也没关系啊,”灿烈哄劝着他,同时将那根乖戾的阴茎更加深地触及进暻秀的体内,“你已经哭了这么多次,因为我哭,感觉也不差。”说着,灿烈又是一个猛然的挺动,暻秀高昂地哀鸣一声,随即身体开始发抖,速度愈来愈快,频率愈来愈高,这筛糠般的可怜的反应在灿烈感知来只是顺服的按摩,暻秀的腔像个倒置的窄口茶杯,不勉强的话,只能吃进那么一截进去,但如果仅仅是如此,怎么对得起暻秀夜闯的决心?扬起头悦纳着这强迫来的服务,灿烈哈出悠长的一声,而湿漉漉的,抖个不停的暻秀却没有这样的余裕:他像座肉骨桥,在灿烈虚虚的把控中向上挺起,肋骨印也凸显出来,圆圆的肚脐之下鼓起微小的弧度……这就是灿烈的所作所为。
“啊……啊……”暻秀开始发出羊一般颤抖的音调,这声音比什么都客观,暻秀要崩溃了吧。如果还清醒,暻秀不会放任自己发出这样没出息的声音,不会允许自己在灿烈面前这样无奈地发情。也并非什么过分的痴态,只是暻秀平常太过于自持,复杂的情感驱使之下,灿烈因此向往着毁掉暻秀的正、静、端、方,要统统都打破、撕碎、捣烂、踩在脚底,这才过瘾了,舒畅了。灿烈动物一样俯下身去,手从暻秀身后钳住他的肩膀,更甚地向下压他。“疼……疼……”暻秀蹬动着脚,哭着说出无法再忍耐的感受。“疼……疼……”暻秀可怜地不断重复着。到底了,灿烈知道这事实,可施与受的偏差令他感到仍然空虚的不满足,还想再对暻秀坏一点,这样想着,灿烈又去吻暻秀不断开合着用以呼吸的嘴,将想得到的更多的氧气也截断了,暻秀终于下意识地攀援上灿烈的颈与背,手指张大,无力地,柔软地穿插进灿烈的发里。在这主题是告别的性的最后时刻,暻秀终于向灿烈展露了:如果愿意,那么他能成为多好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