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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的含量,爱的浓度

だれ2026-06-13 14:13:22


被打倒在地,暻秀灰扑扑地蜷缩,他侧过头咳嗽一声,抬起手擦向嘴边。想站起身时,暻秀看到灿烈抱着头,在自己面前蹲下了。
“我再也不想见到你。”灿烈哽咽着说,“你说得对,我就是这样矛盾。一切都还没发生的时候,对我来说,你太好了,像假的一样,更难做到的是忍耐着不告诉你我喜欢你。但是我知道你的心。”灿烈捂着脸,将话一股脑地全部说出来给暻秀听:“我知道你的心,再明显不过了。我爱你的程度比不上你爱他,所以被抛弃了我也没有什么好说,只能像你说的那样仗着自己的身份敲开门耍赖……我觉得我在示弱了,可你还是看都不看我一眼,你太坏了,这时候又觉得你像假的一样。我是没办法放弃所以才恨你的,知道吗?你知道吗?你像个人偶,像个冷冰冰的鬼,像个不会说话的遗物……你知道吗?”
暻秀先不回话,他从地上站起来,然后靠近灿烈。在灿烈的视线里,那两条细瘦的小腿挪动着,然后暻秀也同样蹲下身子,张开双臂拥抱了灿烈。
“你不要这样……”灿烈更加地凄惶,他想推开暻秀:“你不要这样,我真的,我真的再也不想见到你……”
暻秀瘦小的身体不退缩。他抱紧灿烈,手掌去抚摸灿烈毛茸茸的头颅,像个长辈,像个倾听委屈的角色,像个靠山——但其实暻秀哪个也不是。暻秀对他说:“灿烈,我就是来向你告别的。”
告别。
告别是什么意思?暻秀,你真的一点也不肯放弃你手里所握着的白骨吗?暻秀,你真的一点也不记挂着我,以至于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并不发自我们两个本身……暻秀,你真的是寄生吗?宿主死掉之后你就也要消失,那我还剩什么呢?灿烈这样矛盾地想,于是又做了矛盾的事。他的身体向前扑去,轻易就将小小的暻秀压制住了,两个人上下叠放,齐齐倒在地板上。“你不许走!”灿烈又这样说,“你不许走,你凭什么?你凭什么!”
胡乱的发泄中,灿烈的手仿佛是遵从了内心深处的最真实的想法:他的手不知何时竟放在了暻秀的脖颈上,虎口大张,恰好卡着那颗喉结。灿烈从有些遮挡视线的发丝之间俯视着暻秀……“你不许走。”他又说道,“我身上也有兄长的血,我可能是他留下的最后一点关系了,你舍得吗,你舍得吗?!”
几乎是喊了出来,灿烈凝视着自己的手。这样对他,暻秀却还是没有任何的攻击意向,他突然想起兄长曾经告诉过他的,暻秀最长于玩弄冷刃,尤其是小小的匕首,你不知道他藏在哪里,所以千万不能因为可爱的外表而轻视他哦。就连那种不合时宜的、总觉得有些冷幽默的俏皮语尾的音调都能分毫不差地回忆起来,灿烈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哀戚是底色,脑海里凭空出现的记忆尽管在结果上加深了这悲伤,却又还是留下了过程中一点点的甜。当然能回忆起当时的全部,因为灿烈彼时藏着暗恋,用以反驳的话是:我怎么会轻视暻秀呢?暻秀没准比你还厉害!
是啊,是啊,厉害的暻秀,你为什么不反抗?你的匕首呢,藏在哪里?灿烈蓦地笑了一声,他的虎口稍稍收紧,暻秀因此而更加悲悯似的仰起了头。
一手用来桎梏着手下脆弱的颈,另一手,灿烈用来解开暻秀的衣服。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肯收起你这张沉默的,虚假的,无所谓的面具?因为毫无阻碍,灿烈单手就能将暻秀的裤子脱到他的膝弯,露出的四角裤上滑稽地印着许多戴着粗黑框眼镜的白熊头。按理说该嘲笑,可灿烈却没有这么做,因为他也有类似的一条,只是印着留着蘑菇头的狮子,当然,兄长也有这样的一条,上面印着笑出两排牙齿的老虎。
因为太像了所以买了,兄长笑嘻嘻地,真的很像吧?你们一定要穿啊!
“你还真是……”灿烈真想将暻秀那张脸孔用视线穿透了。内裤被更加利落、恶狠狠地褪下,终于暴露出体毛中的器官,不知是哪种感受如此的有面子,竟然能逼迫着暻秀颤抖着打起哆嗦。
“我要强奸你。”灿烈俯身去咬暻秀的耳朵,坦白地说出自己接下来的行为:“我会操你。”
要接受这无端无理的命运吗?暻秀对此的回答是肯定。将双手覆在灿烈握着自己颈项的手背,暻秀用眼神表达了同意。而后他说:“你得到之后,你就不会在意了。”
“你非要假装了解我是不是?”灿烈问,他径直地握住暻秀始终疲软的器官,这手法比起爱抚,更像威胁。灿烈又问:“这么轻易就答应,你竟然不为兄长守节?呵……你那旁若无人的爱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