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看来,你这肉货倒是与教坊司缘分匪浅...喔,差些忘了与你介绍这填满下方那贪嘴淫穴的好伙伴。此物唤作惩戒棒,肛责惩戒便是都用的这棒子。原本嘛...这寒玉打磨的阳具,每每肉货尝试挤压推出这惩戒棒时便会被内里的寒气所强迫收紧臀穴。不过...本就唤作凝霜的肉货,就算现在这臀穴热的比火玉还烫,被这寒气侵袭...你这淫穴,又会是如何反应呢...真令人期待啊。”
故意将那涉及肉货靠山的情报巧妙的带过一句,只引得她浮想联翩。却不再多透露半个字。而是一字一句,贴心的介绍起这惩戒棒的作用与由来。
待到语毕,也握上推车的把手。就这么将肉货从房间里向外推去...目的地乃朝着教坊司分部外的广场,只不过...路途间的线路,倒是为了吸引些目光,而特意饶了一小圈。
雪凝渊
“绝无此种可能唔~...”
下意识的反驳出声,却在出声后就感到了后悔,不确定自己的回应是不是又会招来什么刑罚,念及此,身子仿佛都越发的酥麻起来。
后穴突然被寒气逼人的圆滑物件顶住,身子都不由的抖上一抖,后穴被那物件粗暴的进入,内里的肉壁在这一刻都仿佛被撑开到了极致一般,也不知是哪里被那阳具碾压到,身前的快感快速的淡去,后庭的快感在这一刻竟是占据了大半,若不是那该死的符纸,这一刻怕不是当场便要泄了身。
待到那阳具完全吞下,感受着穴口收紧将阳具含在其中,随着自己的呼吸不断地碾压,厮摩着后穴的敏感点,而那寒气却又让肉壁不断地努力放松尽量不去接触那寒冷,难受的想要扭动身躯,却纹丝不动。
听着耳边那零碎的信息,心中一惊,浮现出不妙的感觉,胸前随着推车前进不断地磨蹭着传来新的快感,三方夹击下,却始终不得解脱,双目逐渐迷离,失神。
“是啊~...啊~...没有缘分唔~...莫要唔~...瞎说恩~...”
八岐一枝
“绝无此种可能...哼,倒是知道在句尾收了语气,不然这惩戒棒都得给你这肉货换上浸过火油的,让你品品嘴皮不干净,后庭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与此同时,推着肉货路过一囚牢,其中倒是早已准备好。待自己眼神示意,遍吞下新制的油膏入后。见那本就与当庭宰辅有几分神似的女奴,喉咙突兀的肿上一圈,面色也翻上一圈潮红。原本放浪的声音却是在此刻变的蕴含威严,仿佛一只被调教过却还没有放弃昔日地位的女王犬般...随后,那握住女奴的教坊司男子便是一挺腰,仿若将婉转嘤咛中的复杂情愫都用一记肉根子绞的稀碎,也故意是让这推车上的肉货听清这一小段的转折戏码。
这才是让推车的滚轮轻响,将忘情吞吃臀尻中惩戒棒的肉货推离现场,由着她去在肉欲情色的黑暗中思索自己精心准备的情报碎片。
雪凝渊
听人没有计较,暗暗松了口气,迷离的双目中闪过一抹庆幸。
却在此时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在曾经的下属面前的缘故,她的声音竟然还保持着威严,与平日里温婉的声调略有不同,而此时也是自己从未听闻过的婉转嘤咛,让人不敢置信,想要转头查看,却完全无法动弹,心中焦急,想要开口询问。
在开口瞬间才堪堪止住,险些暴露对方的信息,绝了后路。
此时若是询问,假的怕也是会给她带去麻烦,真的就更是罪加一等,怕是难以自保。
念及此,感受着身上的限制,和那些羞人的快感,心中底气不由的都弱了许多。
红雪
“八岐,今日你又找来了什么侠客了?”
从牢房中慢慢走出,带着羊皮手套的红雪注意到了不远处推来的肉货小车。
虽说是羊皮,透明细薄的手套上却沾染着男人的白污的臭浊。有些嫌恶地剥下手套,随意地丢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