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货凝霜,再问你一次,你可知罪?”
雪凝渊
听着人说的刑罚,心间打颤,顿时有些后悔,应当继续假意顺从才是,看着那推来的小车,身上穴位一痛,身体便如同牵线木偶一般,只能任由人摆弄,听着那雕塑展览的说法,脑中浮现不妙之感,被人搬到小车上,也不知道自己会被搬去哪里,想到可能会被展览,更是目露惊恐。
看到那故意显摆的符纸,心中惊惧更甚,身下却是老实的溺出淫水,再次贴上的瞬间便让那比起之前更甚的快感,冲击的娇躯酸软,娇吟不止...
听着人再一次问话,终是不敢硬撑... 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知...唔恩~...知道了唔~...还请手下留情啊~...”
八岐一枝
“嗯...念在肉货初犯,掌股次数少算你几次...嗯,展览时间...倒是少不得,赏凝霜你一张面具...嗯,这样应该可以。”
言语间已然完全没有当初一口仙子的称谓,食指还残余着一抹淫穴带出来的淫汁媚油,拉着一段银丝就这么点住凝霜下巴,撩高她假意服软的视角...玩味的看着她混杂进惊惧的眼瞳,就好像细细品尝底下暗藏反抗的火焰般,舔了舔自己殷红的嘴唇。
轻扬起手掌,另一手温柔的将刚刚抬高的视线跟摆玩偶一样扭下。如贴虫符时那样让她恰好能看到抬手,落掌的全部过程。
啪——白皙油亮的臀肉泛起红晕。啪,酥了的肉臀似乎都能翻起一阵微浪。啪——啪——啪——一道道鲜红的巴掌印上臀尻,将本就凝固了半分的媚油再化开,吃进皮肤内里更深的位置里去。
雪凝渊
听到有面具,虽还是羞愤,却也心里微松,却没有听到人对于身下符文的减轻,心中无奈。
看着那沾染自己淫水的手指点在自己的下巴上,抬高自己的实现,强迫自己与人对视,急忙闭眼努力的掩藏自己的情绪,许久才挣开失焦双眼,让人看着。
直到感觉到视线转移,这才重新聚焦,却不想恰好看到人抬手往臀部落去的巴掌,浑身肌肉下意识的紧绷着,却被那重重的一巴掌,打的溃散,看着那微微发红的掌印,连续的几下打击接踵而来,不过一会臀上便已是一片红印,看不到半分雪白,身体却在这一下下打击中,越发的火热,甚至产生了快感,目中闪过一抹对未知的畏惧,升起了几分对自己的怀疑
“你对我的身体做了唔~...什么啊~...变得奇怪了恩~...”
八岐一枝
“嗯...无端责问上位者,再罚一掌。”
不以正面回应,而是让又一击巴掌将殷红渲染上本来留有白皙的臀尻肌肤。惩罚落下,这才开口应答一句。
“不过是勾着肉货骨子里藏匿好那股子淫性在把玩...却没想到这次的肉货这般放浪,不仅仅是独爱虫衣抚慰自己,还是个掌股都能兴奋起来的淫臀胚子...莫不是这惩戒反倒对你这肉货来讲,相当于是奖励了?”
手掌配合着结束的掌击,在本就发烫的油润臀尻上狠狠地抓上一把,让红粉敏感的淫臀在指缝中挤出些许嫩肉,再顺着油液从掌心滑走...嘴角一动,突然便是想到了欺辱依旧在内心等待时机打算反抗肉货身上,能够使用的最好雕塑体态。
“也罢...呼,低头,丢掉往昔那些无用的尊严吧,多做些卑贱的谢恩说不定还有减刑的可能性。”
手粘着油液淫汁的手掌就这么按在凝霜头上这么一压,留下点点晶莹粘连的痕迹倒是像极了被魔修淫戏采摘数日,连发丝都不曾放过的侠道女修。轻笑一声,取来副可以粘连眼睑的面具扣于凝霜脑后...银针起起落落,到了淫油浸体的这时,倒是酸胀感压下了每每针尖入体的刺痛。
再看那已经在推车底座上摆好姿势的一块媚肉,两只浸了油的玉足反射着油灯照下的光芒,带着些青筋,肥瘦恰到好处的脚背抵押木板末端,让足底泛起可口的褶皱纹样。向上看去,小腿也脚背同样紧贴住木板,由膝盖作为转折点将划出几分肌肉线条的大腿折叠压上,迫使这具媚肉尾椎发力,尽可能的抬高翘臀,将淌水褶皱的封符还有空虚绞动的臀穴全部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