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初步处置完毕,也是好奇那西域的法门...说是名为催眠,自己对其预期就是在肉货心底里种下颗堕落的种子...也不知道能做到什么程度。
心中多少有些忐忑,待这媚油人雕涂抹过全身,自己也是打发时间似的将手指反复抠入毫无抵抗,被媚油腌渍许久的臀穴内不断抠挖揉搓...更是好奇,这肉货还需要多久才能回神。
雪凝渊
鼻息间萦绕着与之前不同的异香,后庭不断传来的快感,将人从昏迷中逐渐唤醒过来,昏昏沉沉的脑子让人无法仔细思考,让人下意识的放空心神,只是被动接受着耳边不断重复的怪异信息,心中下意识的抗拒,却也还是慢慢的刻印在了意识中,发出微弱的呻吟。
待到意识逐渐的清醒过来,这才发觉身上异常,原本严密的拘束和饰品,现在除了小腹上的赤石尽皆都被摘除,但身子却没能自由,反而能从周身穴道感受到微弱堵塞感,致使全身僵硬,依旧只能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反而连挣扎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虽然没了限制,却还是无法开口说话,虽能视物,却也只能被迫抬头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浑身各处更是都传来了如同后穴媚油一般的火热感,使得双目微红,沾染上些许情欲。
八岐一枝
“嗯~终于醒啦,知道你睡了多久么?”
手指恰好齐根没入腻软的庭穴内,弯曲手指简单的一抠,勾着形若饥渴的肠肉主动再来包裹那滑溜溜,游蛇般的葱指,轻巧一带。便是将纠缠多时的指尖取出,顺便连带着庭穴都不断紧收,在自己眼皮底下去空虚噬咬那热烈欲火燃烧的浊气。
眼见昔日仙子那臀穴此刻尽显欲求狼狈,也是不免轻笑出声。挥挥手将那辅助的留音石停下,故作调情似的与她用一记掌股来作为苏醒的招呼。
“噗嘻,倒是忘记跟肉货的小淫臀打个招呼了...早安,肉货凝霜。”
自是故作亲昵的与人搭上句话,故作强调将她现在的身份托出...眼内自是将她染红的面颊看的一清二楚,伸手一托,摘了后颈一根银针...多少也是给了这肉货扭动脖子,言语几句的机会。
“自甘愿伏法,肉货可知犯了何等条例,需要在教坊司服何种刑罚?”
雪凝渊
“不...唔~...不知...”
感受着整根没入后穴的手指的抠挖动作,肉壁骤然收紧,却还是让人轻易便抽出,反而带的穴肉一震酥麻,不住的吞吐着。
耳边那烦人的声音终于停下,臀上一痛,却也惹得娇躯一颤,也不知是否是媚油的影响,被拍打处升起一股火辣辣的怪异感觉,袭扰心神。
听着人那故意羞辱的话语,羞恼却也知道无法反抗,无法给出反应,直到后颈一松,恢复了些行动力,这才能转头瞪向人
“卑鄙行径...哼~...你自己犯了多少条唔...”
八岐一枝
“啧...作为肉货而不知规矩,应当掌股十次。对上位者出言不逊,更是重罪。当罚一日雕塑展览,不得以任何形式抵触司内女奴或是训奴使的赞言。”
嘴唇上下轻碰,轻易又简单的宣判眼前沦为肉货的仙子接下来数个时辰的行程...简单拖来一个推车,上面油渍深深嵌入木板,也然是一对女子的足底拓印。恰好,又在此刻对上肉货瞪来的视线。
“怒视上位者,当罚剥夺赏赐一日。免你些零碎的时辰,便是与人塑一同执行好了。”
微笑着迎上人怒视,手指轻点肉货裸露出肉体上的各个穴位,摆弄银针...不出几下,就像摆人偶一样将这具油光水滑的媚肉给摆上了底座...故意给她能看到的范围内晃动两下昨日吸饱了精气淫汁的虫符,恶趣味的就在肉货视线的追寻下一点点再贴回那油腻饱满的发情肉鲍之上...发出几声噗滋噗滋后,淫肉与符箓间便再无缝隙。而今日的虫符上,还特意拿毛笔写了个粗体黝黑的“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