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饱满却无赘肉,满是涂油的纤腰却是再匍匐向下,小腹与膝盖折叠处亲密交接...也让那浑圆而不失协调的酥乳在木板上被压制成两摊乳饼,哪怕木板一个震动都能将贴住的乳尖给磨到发酥发软...
至于还未谱写的肩颈手臂,则是与低垂额头,匍匐垫底的琼首相隔些许分寸,与两耳前方翻转双手,掌心朝下。也然是一副被精致雕琢过,任谁也挑不出毛病的全裸土下座...更为折辱的是,上一任淫雕留下的沁油足印,此刻反倒是位于土下座肉货跪拜的正前方...接受着往昔归真大能的屈辱,反差膜拜。
雪凝渊
感受到臀上再次传来怪异的快感,听着耳边那毫无道理的羞辱,推测,自知并不是如此,身体却还是违背了自己的意愿,知道不应该对那做出反应,心中也还是生出羞耻感,更是下意识的想反驳,却又没有反驳的点,更怕反驳又被人找茬,施以惩戒。
对人说的话充耳不闻,只是默默地忍受着人的手在自己身上摆弄,如同玩偶一般被摆成那臣服的姿势。
身上因为银针的酸胀感还没散去,便能感觉到双脚被压直紧紧地贴在木板上,让双脚的酸胀感久久不散,甚至愈演愈烈,小腿,大腿甚至是腰椎小腹,皆是如此,难受的让人皱眉,却又还能庆幸那本是烦恼的快感能冲淡些酸胀感,胸前被挤压的变形虽不痛苦,但是那份强烈的只是略逊与蜜穴花蒂的快感也让人忍不住沉迷,无人看到的脸颊,双目,反而表达了最本真的媚意。
土下座吗?还真是...极尽羞辱之能啊...她们怎么还不来救我呢....我的身体怕是要先一步投降了啊...
八岐一枝
“哼...充耳不闻,当施以肛刑。你这肉货的臀穴莫不是真的犯痒,故意这么频繁的来触犯淫律?”
一点一滴的将反抗,坚守本心的途径从凝霜心里抽离,不论是抵抗,还是逃避均以惩戒封堵。只留出那一条蜿蜒曲折,名为假意屈服的小路予以行走。由一次次的假意屈服来侵蚀肉货道心,出口成淫...自贬的多了,假戏多半倒是也就真做了。
一根玉石假阳雕琢着数个字句,将先前抠挖臀穴手指都衬的无比纤弱。五指把持着其雕花的瑰丽底座,将那顶端状若蘑菇,散发阵阵寒气的部分给一点点推入,挤开层叠的肠肉褶子,野蛮征服后庭一般将那庭门都撑开到极致...缓慢推入,直到末端的雕花有一小节葫芦状的凹陷,也恰好就借此让淫油四溢的臀穴能够一口叼住玉根,留下瑰丽的雕花直冲冲对准外面。
“这也叫做惩戒棒,肛责惩戒便是都用的这棒子。原本嘛...这寒玉打磨的阳具,每每肉货尝试挤压推出这惩戒棒时便会被内里的寒气所强迫收紧臀穴。不过...本就唤作凝霜的肉货,就算现在这臀穴热的比火玉还烫,被这寒气侵袭...你这淫穴,又会是如何反应呢...真令人期待啊。”
故意一字一句,贴心的与肉货道来这惩戒棒作用。语毕,也握上推车的把手就这么将肉货从房间里运输向外...朝着教坊司分部外的广场而去。
八岐一枝
“哼...充耳不闻,当施以肛刑。你这肉货的臀穴莫不是真的犯痒,故意这么频繁的来触犯淫律?”
一点一滴的将反抗,坚守本心的途径从凝霜心里抽离,不论是抵抗,还是逃避均以惩戒封堵。只留出那一条蜿蜒曲折,名为假意屈服的小路予以行走。由一次次的假意屈服来侵蚀肉货道心,出口成淫...自贬的多了,假戏多半倒是也就真做了。
恰逢一封书信送来,自己手中持握一根玉石假阳上也雕琢着数个字句。简单拆去封印,一边阅读着这来自教坊司内部的消息。一边将五指把持着其雕花的瑰丽底座,顶端状若蘑菇,散发阵阵寒气的部分给一点点推入深沁淫油宛若膏脂的臀穴,挤开层叠的肠肉褶子,野蛮征服后庭一般将那庭门都撑开到极致...继续缓慢推入着,让未经人事的臀穴艰难将这玉根吞吃入穴,直到末端的雕花处下方那一小节葫芦状的凹陷卡住穴口,就借此让淫油四溢的臀穴能够一口叼住玉根,留下瑰丽冷艳的雕花直冲冲对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