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岐一枝
在凝霜浑身颤抖结束时,特意在人耳垂上轻轻一捏,来回拉扯一番...就好像宣告又一处弱点控制权自肉货身上被自己夺取。
随后,眼睛一瞥便是将肉货那尝试性蹭掉符纸的小动作纳入眼中。一巴掌拍在遍布淫汁的大腿内侧,留下掌印的同时,连抬手都扯出好几道拉丝的粘稠。随后简单在折叠的两捆膝盖弯中插入一根精铁重棍作为固定,彻底岔开大腿让被符纸包裹的阴户只得向前去顶蹭空气。
同时也将那项圈一吊,将整具肉货都拉直起来,留那垫了软垫的双膝当作唯一的立足点。以此作为擅自蹭符纸的小小惩戒后...
踩着高跟鞋的蹬踏声,转到立起的肉货背后...倒是牵起那棉球拉珠,不断反复的在油腻臀穴里面拉拽吞吐,乐此不疲的换着法子,换着部位凌辱昔日江湖上那位鼎鼎大名的凝霜。
雪凝渊
耳上被人一捏,宣示着主权,心中难免升起羞惧,有了几分假意顺从的想法。
大腿内侧被拍打,剐蹭的动作一僵,还不待反应,便感觉到膝盖处多了一根精铁,让双腿无法闭合,更是无法再继续去剐蹭符纸,只能被动的承受那符纸的欺辱,原本还能靠着剐蹭稍微缓解的欲火,也是越发的强烈。
本以为这就是惩罚,却不想脖上项圈被吊起,呼吸越发困难,也让脑子越发的空白,身子被迫立起,以膝盖为足,不住的摇晃着,难以立住。
身后拉珠的拉拽吞吐,雪上加霜,耳垂,耳洞,胸前乳夹更是不时的便被人挑逗玩弄,终于是有些难以承受,颤抖着点了点头,试图假意顺从,好得到片刻喘息
八岐一枝
“终于是认罪伏法了,呼...一枝又怎么不知道你这肉货假意顺从,只是为了片刻的喘息呢。只是,不论哪一具雌肉,最开始的想法都与你一般无二...”
更没有从口中自言自语说出的,自是今日本就打算在最后赏赐一发高潮作为奖励给凝霜肉货...若是不知晓那顶峰的甘美,再多次数的寸止,求而不得都是那么苍白。
“只是,有些口子,一单开了...不论是否真心,都不可能再合拢了。”
继续自言自语着,一枝在终于确认到凝霜点头伏法后。指尖在舌尖一抹,再一触那紧裹阴户的符纸,待那掐死寸止的指令短暂被消去。不再压抑的蛊虫符箓更加激烈的将花蒂裹实,粗暴将肉货本就虚弱的意识一次性顶入云霄——
然,在近乎吞没她意识的高潮绵延下,恰准时间,每每怀中这雌肉的痉挛缓下。自己便会“亲切”的帮助取下一件拘束来强制性延长高潮的余韵,从一次性'拽完拉珠,到恶趣味的拿捏双耳软毛塞反复奸淫耳穴,再到最后呲啦一声将蛊虫符箓揭开。
这次精心设计的“高潮溺亡”到此才算结束,接下来...自是在这肉货魂归'之前,尽可能将那条心防的裂口撕裂扩大。
八岐一枝
或许是因为封禁管控了真气的凝霜身子比预期中要弱上些,又或许确实是设计这份让她在高潮中溺水受的刺激过大了。
在怀抱失神的肉货,再一件件束具剥离后洗净身体。虫衣的运输比预想的要慢上些许,几项以分部资源能做到的媚油责自然也只能亲力亲为。
不过,既是凝霜自己没从失神毫无防备的状态中脱离,自然也怪不得此时的一枝耍个心血来潮的小把戏——些许迷魂香,一套西域流传来的催眠法门。以及一对恰好入耳,注入真气便能循环播放的教坊司淫律留音石。
点起迷魂香,辅助那法门依照那勾人的香气去撬动先前留下的心防裂隙,再加以留音石引导...
手上浸了媚油的海绵抹过凝霜一丝不挂的肉身,除却手足部位以包了媚油的布袋裹紧,其余部位均是由自己一手“擦拭”。全当这摆好放浪姿势任人鱼肉的凝霜是真正的肉货一般,连股沟,蜜裂间都不曾漏下,均是抹上了一层晶莹发烫的油光。最后再以炙烤过的银针落扎身上的各个穴位,强行维系住此刻跪地挺胸,双手自然背在身后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