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羞意努力回忆着,努力的将之前红雪写的念了一遍
「女囚肉货雪凝渊,本万华宗长老,自号凝霜仙子……」
「……自闯荡江湖以来,作奸犯科数起,于今日被教坊司所擒,悔过自新,自愿伏法,公示一个时辰后,受八岐一枝与红雪轮流调教为肉货母畜,以儆效尤。」
八岐一枝
嚯...连我都能感觉到这肉货心中焦急的意思,红雪执事这可真是...关心则乱啊。心想着,刚刚也已经通知好了抓捕的布置。
伴随凝霜最后一句以儆效尤语毕,滚轮与地砖的碰撞摩擦声再度响起。由人群中自主性分开一道通路直达那拐角处的调教室,也是故意放任那或是咸猪手,或是保养极好的玉手在路过肉货油滋滋的身子上摸一把,揩个油。巧妙的以人群做掩盖,细细品味,把控着红雪执事那试图干涉,却又找不着借口的焦急表情...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弧度,反倒是为了再多催几段肉货动听的嘤咛声。途中还故意一顿推车,将那惩戒棒在众目睽睽之下粗鲁的一抽,一推——也不管这媚液浸肉的雌畜被虫符如何残酷的限制住高潮,就再度推起小车——这一次,倒是直接入了调解室内。
雪凝渊
随着推车继续推动,休息了许久的酥胸再次随着磨蹭传来快感,将顶峰的阈值推得更高。
感受着四周那些咸猪手,那些滑润的手让人虽羞但不反感,反而是那些粗糙的巨大手掌,一下便明白是男人的手,意识到这一点,胃中顿时翻江倒海,一阵干呕。
感觉到车停下,身后玉势被快速抽插一下这才继续前进,回想着刚才那猝不及防下发出的软腻酥人骨头的呻吟声,羞得浑身发烫。连何时进入调教室都没察觉
八岐一枝
“嗯...倒是这一个时辰的肉欲,忍得很辛苦吧?~”
推车入室,带她回神的第一时间,却是问了这么一句不着边际的话语...以昔日归真大能的眼力,自然能发现周围还有数道埋伏的气息。只不过,在她应答之前,一记迅猛的拳风已然擦着自己耳畔冲过。
如若不是早有预料,只怕连这样的一击自己都难躲避,只可惜,唯一能拿下自己的瞬间就这么过去,数道伏兵已经上前分别围击身后明伟叶红雪的执事身影。不多时,拼着受伤也要擒住她的几位伏兵再加上数量优势,不多时,便是将那矫健的媚肉以关节技法绞住四肢。
只不过,最后倒是又袭来道拳风,只是擦过便连自己侧腹出现一道淤痕...不过,那边叫骂声也在一点点被迫化作闷哼。自己也是将先前的宣纸当作坐垫,轻巧的坐到肉货雪背之上...手指向下就这么毫无预兆将那管控高潮的虫符一揭,不打算多给她什么张口时间,揭过虫符的指尖再一点,便是轻轻的开始推送那跟把控肉货高潮的惩戒棒雕花,不顾她同意与否便是强制让玉势把她过了头的欢愉送进脑内。
待她再一回神,酸痛的脖子竟是可以微微抬起。而许久未曾抬起的视界,却是映出了刚被紧缚制作出来的,以手肘膝盖为四肢,橡胶紧缚。臀尻插上狗尾,花穴塞入玉势的受难雌犬。
雪凝渊
听着耳边没头没尾的一句,却是被四周隐藏的数道气息惊到,瞬间便判断出来以红雪的实力是没可能逃出这埋伏的,想要出声提醒,却在瞬间察觉到红雪那熟悉的气息向着身前的人冲去,随后便被牵制住,听着耳边传来的闷哼声,便知道红雪怕是已经没有了招架之力。
来不及自责,背上突然压上的重量紧随着强烈到让人足以昏迷的快感随着符纸离去,冲击脑海,那惩戒棒更是疯狂的抽插起来,将自己送入了顶峰,在一片空白中,失去了意识。
许久才醒来,却看到了那被困缚成雌犬,双穴被制,满面潮红不甘的红雪,脑中的弦突然的便崩断了
“放过她...她不是内鬼,就当这里的事从来没发生过,不然我会立马死在这里,你们什么也得不到还会损失一员大将,我说到做到,只要你们放过她,我...我自愿配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