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雪
“哼嗯…”
曾经最为厌恶却不得不学的刑罚却用在了自己身上,虽然对于这一天早有预谋而早早经历过脱敏的训练。但是在他人确确实实地粗暴施为之下,自己还是起了些许的反应。
“……只可惜没有把凝渊送出去……”
虽然被摆成雌犬的屈辱模样,红雪的眼神还是如同刚才一般冷漠,如果忽略红雪口中咬牙切齿的语气来。
“教坊司本部还是藏,龙,卧,虎,啊。八岐,你又是怎么调到这一纸令状的?”
自知如此状态没法脱困,再是无能狂怒也无济于事,索性调息恢复体力,忽视掉那插进玉尻和花穴里折辱人的棍子,“平淡”地和坐在雪凝渊身上的八岐交谈起来。
八岐一枝
“嗯?醒过来啦,不过...一枝却是没想到,你想说的是这个。”
恰逢又一度高潮失神,自己也是饶有兴趣的复施了那催眠术法一会,不过也确实没想到她一开口,反而是为了那床伴讨个生机...不过,自己也确实少算了她自尽的可能性。若是现在让凝霜自尽了去...显然得不偿失。
“...聒噪,没听见肉货都在为你开脱了么。”
虽然自己能假装没听见那句可惜没把凝渊送出去,可这一周刚拿下她的男奴们可都听着呢。感到太阳穴有些发胀,扶额挥了挥手,男奴们自然领意。三两下便是以不亚于先前剥夺凝霜感官那般,口具,耳塞,眼罩,面具一一将红雪的感官所封禁。不过是些司内的脱敏训练,若是只能在黑暗中感受肉欲,原始的躁动又岂是区区训练能够压下的。这才是回过头来,与现在更为重要的凝霜进行搭话。
“...虽说这交换令一枝意外,但一枝确实算漏了命门一事。只不过,你当真要交换放她离开么?不说此后会调查出些什么情报,就刚刚她的一句话。哪怕一枝放了她,也有足够多的人不放过她。”
“她不是归真,不像你以前,背上数道通缉也一身轻松...你确定只与我交换这个么?”
似是谈判,似是威胁,语气如教科书一般冷冽,不带私人情感的劝诫道。同时也以指点住那肿胀的花蒂,简单的暗示凝霜即便是更改要求也不要太过分...毕竟,自己的调教手段这具油滋滋的肉身已经品味的足够留下生理反应了。
雪凝渊
说完了才觉得脑子昏昏的,似乎有什么萦绕在耳边低语一般难受,看到红雪被如同自己之前一般对待,也是格外的担心,思虑片刻,看了看那些男奴,确认着什么,许久才开口与人商量着,刚要开口,便感觉到花蒂被人点住,蜜穴顿时便湿润起来,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抖,面上通红,深吸口气缓了缓才重新开口道
“我知道你的目的是我,所以只要你答应,我会自愿配合你。你能弄来那一纸令状,我相信你能解决今天知道叶红雪消息的人,让他们消失,然后叶红雪今天没有被抓过,她依旧还是教坊司的执事,这种抹除痕迹的事你们应该不陌生。确保叶红雪安全后,我们需要换个地方,不能继续在这里,江湖上还需要我的消息,这样那些为了我攻打你们的势力也会散去,你可以和我一起,这样叶红雪知道我安全自然也不会乱来,我会把我的妖族本源给你,这样你随时可以让我失去力量,我们都放心...别和我说你做不到...我付出的代价可不小”
红雪
“呜呜!”
即使剥夺了五感,自己还是大概能够猜到二人的交易。
自己的鲁莽已经让凝渊陷入更深的境地,倘若这般被折辱,心切的凝渊怕是要付出更多…
想到刚才凝渊被那群腌渍男人肆意妄为,淫语调戏就心痛不已,八岐若是趁此机会开出价码,或许意图更在一货两吃。教坊司里也并没有几个善男信女,过河拆桥才是这群家伙的本性。
“呜呜呜呜!「凝渊!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