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扭动着想要吐出含在嘴中的口塞,奈何这皮衣韧性,加上姿势别扭,一时也难以脱开身手上的拘束。只不过,这番姿态落在他人眼里,更像是一只被折磨到发春的可悲雌犬罢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啊!「不要管我!别答应这个家伙!凝渊!」”
在来回的挣扎之下,拘束在身上的皮衣隐隐有着被磨损脱开的趋势,眼见好不容易镇压下来的女兽又有着暴走的趋势,几个男奴又纷纷行动了起来。
一根绳索,像是驷马撺蹄一般绞绑住手肘膝弯,再是一名男奴直接坐在那因为屈辱地姿势而微弯的脊背上。将红雪整个人压迫在地上,如同一个不安分的肉垫一般。
“呜……呜嗯…嗯嗯……”
五感被强行的剥夺放大了身上的触觉,被绳索粗暴绑紧的双腿夹着腿间那根故意打磨地粗糙的玉势,虽然不愿露出媚态,但是身体却不自觉地流露出了反应,握把的底端凝结出一滴两滴的浓粘淫水,像是漏水一样滴答滴答地响。
后庭因为跪伏的姿势松开不少,连带着塞入了拉珠犬尾也夹的不甚熨帖,犬尾微微战栗,那恶俗的男奴则是跪在叶红雪的身后,不经意地吹拂着半合的臀穴,连带着浅处的肠肉不觉地收缩,那本来垂下的尾巴一个激灵,又激烈地晃竖了起来。
八岐一枝
“...你确实是只有这样价值的肉货,说的不错。但...多少有些理想了,摆清自己的位置,这不是一场平等的交易...不过,我可以先答应你一小半,毕竟本来我就对她没什么兴趣。”
“站好了别动,不想被灭口的话就乖乖放开心神。”
漫步踏进,顺脚就踢掉高跟鞋,踩在那紧缚雌犬的脑袋上,让她被允许保留的触感接触这份柔软,还有与之相伴的屈辱。先前用在凝霜身上的催眠术法再用到这些早已入肉傀儡一般的男奴身上自是事半功倍,也带着半分手段展示的目的,就在凝霜眼皮底下以催眠法抹去刚刚留下的记忆痕迹。
虽然答应了,也帮忙了,但多半红雪执事还是逃不过教坊司的清洗,嗯...不过那又与自己何干呢,答应那肉货的事情已经完成了。
这般想着,有些别扭的单脚高跟单脚裸足走回凝霜面前,再一次如刚才那般将白嫩的足底轻踩到她头上,就好像要碾碎无形的什么东西一样轻柔,又带着不允许抵抗的意思将她抬起的头颅再度压下,直至额头触地。而视界中最后看见的,大概只能是红雪一边捂晕昏厥,一边被送出去的破碎片段。
“啊...对了。那个本源,不用吐给我。嗯...放进含住惩戒棒的尻穴里吧,我自己来拿。”
雪凝渊
“你...”
看着人将脚踩在红雪头上,眉头紧皱,却也知道说什么也没用,确认人将那些男奴的记忆通过手段清洗去,双目微眯,总觉得有些不妙,若是自己以后的记忆被抹去...自己又会如何?念及此,心中默默的埋下了一颗警惕的种子,抗拒着这种记忆的操纵...
看着一高一低走到近前的人,倒是没想到人也会踩在自己的头上,心中怒意刚起,便想到了那红雪,无奈的叹口气,收起了自己那逐渐崩碎的自尊,强忍着羞意任由人将自己踩进尘埃中。
自己也知道自己彻底受控前,红雪应该是不会被放掉的,只能无奈的在红雪被抬出去前说了一声
“把她恢复原样再送出去,不然外面的人你也要每一个都清洗一遍吗?”
听着耳边那羞人的要求,轻轻的点点头,闭上眼,努力的将注意力都集中在尻穴中,惹得尻穴一阵蠕动,呼吸微乱,许久才在尻穴中凝聚出一颗拇指大小,晶莹剔透,宛若白玉的花骨朵。
“好....好了唔...”
八岐一枝
“虽说他们宛若肉傀,却也不傻,不过你没法看到了而已。”
将再度额头点地,完美土下座的凝霜要求所驳回,踩住她脑袋的足底一蹭,将本就碎片化的尊严再撵做齑粉。故意让姿势在此时顿上一顿,等脚下肉货这沉闷空气给压到忍不住吞咽唾沫时这才抬起那嫩生生的秀足,踢开另一脚挂着的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