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放了她们吧...主人....雪奴恳请主人放了她们...”
八岐一枝
“哼嗯...?不过是些不相识得肉尻罢了...雪奴膝盖对我之外的人是这样廉价的么?”
未曾想到这时雪奴反倒下跪祈求,不作回答,眼中却尽是些调教中不曾见过的冰冷,宛若此刻真的只将这归真境的凝霜当做一只纯粹犯了错误,需要惩戒的母狗。
“不说你早已经将那盆栽中的种子当做筹码换了东西去,更何况。”
言语持续降温,就这般将高跟鞋都没踢掉的脚底踩住她垂落的头颅,将她拼凑出来的半抹尊严撵回齑粉模样。
“你刚刚想拔剑,对吧。”
鞋尖轻轻一撵,一扭。
“去,用你配剑的剑柄随便找个肉尻送她们一次高潮。”
“不然,你就等着被我一路提到万华山门去吧。”
言辞间再无数日间调教蹂躏凝霜精神的那份亲昵感,直到这般宣完,才是夺了人佩剑...顺口,朝她耳畔呢喃一句。
“原本,她们本该遭受试药刑苦终生,再品不到半次高潮的甘甜。好好想想吧。”
雪凝渊
“她们毕竟为我而来...我总要做些什么....”
感受着人话语中前所未有的冰冷,头顶的高跟和那撵动的动作,身躯微颤,不敢乱动,听到问话,默默的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有那么一瞬想要出剑救人的想法。
听到人的要求,不敢再犹豫,反对,默默的起身,有些摇晃走到那莫名熟悉的身形前,抓紧了剑鞘默默的插入了那冒着白浊的淫穴中,搅拌,抽插着,内力却是在人的穴中外放,挤压着每一寸肉壁,更是冲入人的子宫中涉留在其中不断地冲撞着,让人能不断地高潮,却也是确认一些东西,发现没有自己的那莲子,松了口气。
不是红雪就好...
心中却是又开始思考着要不要顺手把这些人都解脱,而不是继续这样煎熬下去。
但那莫名的熟悉感,还是没能让自己下得去手,叹息一声,感受着那娇躯的痉挛,潮吹,喷的自己一脸水,默默的抽回了剑柄,稳稳当当的走回到人的身边,低下了头
红雪
“嗯哼……”
大腿上早就被写上了各种各样的粗鄙不堪的淫语。昔日同床共枕的女伴,此时落得个如此卑贱屈辱的下场。
为了不让她担心,也只能死死闭上嘴,不让她横受更多愧疚吧。
九曲羊肠的小径已经能够轻易地剑鞘一插到底,随意地一翻一搅,就会从里面挤出被无数肉棒肏打出沫子的精浆。
细长的剑鞘已经不再能让自己感受到什么快感,松松垮垮的雌穴已经被腌臜地麻痹,甚至还有那么些许地……反胃。
忍住从喉头哕出精液的冲动,满是墨字的臀尻轻轻地抖动了一番,当着二人的面漏出最后地些许淫水,喷在了二人的身上,像是驱赶又或是道别。
八岐一枝
“好像松了一口气呢,看来是你认错了?刚刚把那个骚尻当成谁了,让你反应那么大。叶红雪?”
自然是知道那执事在被放走后,被污秽的雄根是一刻不停的蹂躏数日,连宫内应当是与雪奴信物般的莲子都被肏干到脱落。若是雪奴以此为鉴别...嗯,留个念想便也是好的。
牵引着狗绳,带着雪奴便是彻底走出教坊司,将那一众再没法见天日的淫肉壁尻留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
“嗯...若是实在走的腿软,出城之前倒是允你匍匐爬行喔?多少是教坊司总部的城,大家也不会有多少意外。嘛...之后再翻越些山岳倒也就没多少距离了,这么说,雪奴若是大胆些。一路爬回山门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