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上虫衣重新粘合,包裹住身体,却在一个个穴位上露出小孔,不等疑惑爬上脸颊,就被那一枚枚银针入体的疼痛,接连不断的暖流弄得失了神,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才被人的一巴掌拍在臀上,被那快感唤醒过来。带着些茫然的看着人,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在人的身前交叠着双腿,附身趴在了地面上,双手也是静静地放在而耳边,吸附着地面,在人的面前露出那绷的青筋暴起的脚心
“是...是什么唔?...”
八岐一枝
“去去,蹦那么紧干什么,害怕我给你这脚丫子吃了不成~”
轻轻拍两下绷紧了反倒使青筋暴起的足弓,控制那虫衣露出肉质的獠牙,将足底本就细密的一个个穴位都给“咬住”了轻轻扒开...方便自己撵搓几下纤细的针头,把那酸软至骨髓的感觉带去足底——一根,又一根。细心的将每一根银针都点入穴位,再轻轻撵搓指尖将尖端没入那敏感的嫩足穴位里面...不管是极力忍耐的颤抖还是时不时试图抠紧脚掌却被虫袜死死掰住,强迫继续露出足底弱点的模样都堪称不同风味的诱惑。以至于过于最新给两只莲足细腻的入针...在这底下反倒是花去了上下身银针入穴时间的综合。
雪凝渊
“不是....不是本来就是这样的动作嘛?...”
迷茫的抬头看人,羞红了脸,急忙放松了脚上的力道,感受着脚底的凉意,知道虫袜也是分开了,回想着刚才的那酸楚感,格外紧张的等待着那银针落下。
不知不觉中,身体已经随着那扎针的动作不断地一抽一抽着,姿势更是原来越不成型,最后几乎就是趴在了地上,地面都被抠挖的出现一道道抓痕,若不是脚被虫袜控制住,怕是早就扎错了穴位。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感觉似乎比身上的多了许久许久,脚上的感觉才散去。虚弱的看着人。还是问出了那问题
“这是?”
八岐一枝
“嗯~嘛,因为要入穴,所以这种时候就得脚背贴紧地面,把娇嫩的脚底全部露出来给我哦?”
入穴时分这么轻轻呢喃解释道,倒不清楚雪奴有没有听清了去。最后收工,才是听见原本压抑雌肉般呻吟的雪奴此刻堪堪发出疑问。没有直接去应答她的话语,而是径直让双手揉上这双被虫袜包裹展现成可口玩物的足肉。
原本似乎在百穴入针后,调教多日产生的淫欲都被压制了些许。甚至还能感受到真气流动间,被各穴位刺激的加速活化。只是就这么以巧劲对着足底那银针化作的点位一揉,一按。不亚于娴熟按摩技师运起内力捶打敏感足穴的酸软感应声直击脊髓,刚刚被压下的些许肉欲在此刻也是酝酿一番后不留情的扯开雪奴心防——
而自己,则是贴心的在此刻为人添上捣药用的玉势以虫衣辅助,吞吃进尻穴后就这么轻巧的一滞,时不时还会随虫衣心情去吞咬一番含住的玉势,想必也会是给予雪奴的一番欢愉体验。
雪凝渊
许久后,才从那百针入穴的功能展示中缓过劲来,倒是没有想到这是用来压制肉欲,集中释放的手段,更是没有想到那被压制过的肉欲,便是如同与肉身浑然一体,一经释放,无法抗拒,若不是灵台清明,有内力护着,怕是会被冲的直接痴傻,只知肉欲,不问其他。
即便是有内力支撑,也是缓了许久,这才恢复了常态。
庭穴酸软的咬着那玉势,也是没有力气去吐,只是这么趴在地上,任由着插着,随着呼吸一晃一晃,淫靡之极
八岐一枝
“含紧了~还记得你之前的道袍都是什么样的吗?文书批下来了,该启程去万华了哦?”
又过了些时辰,见那雪奴的骚尻还翘在那边努力把虫衣叼含的玉势吞没入体,没忍住心里一点色欲将那臀肉一拍。顶的那玉势尾端一送,卡好雕花的底座彻底让人尻穴给吃牢,这才是搂上雪奴的后背给她一把抱着拉直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