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另一只乖乖自己穿吧——呼,我可还有肉货上半身要工作呢 w”
雪凝渊
听着人的话语,确实也是惹人联想,只是也不确定人到底会不会马上就要做,还是留待以后...
看人夹起那虫袜,这才松开了自己的胸前红豆,微喘几下,努力的借用间隙恢复着气息,看人将虫袜撑开套在自己的右脚上,感受着那内里那失而复得的疯狂咀嚼旋转,扫刮着敏感的脚心脚面,惹得右脚绷直,脚趾不受控的蜷起,颤抖着,蜜穴便也随着那逐渐吞噬的快感在人的腿上流下爱液。
感受着黑袜终于爬到了最高处无法寸进,那强烈的包裹感,啃噬的酥麻感,以及不断抚摸冲刷的怪异滑腻感,羞红了脸,努力的喘息着,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听到人的话,想到还有一只,深吸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这才伸脚夹住白袜的袜口,却不想还没夹起来,白袜便急不可耐的顺着脚趾包裹上来,毫不留情的向上吞噬着,双腿同时传来的快感惹得双眼翻白,好一会才缓过来,看着那安安静静套在腿上的黑白双袜,和那平静了许多的动静,松了口气,轻轻的动了动脚,发现还能忍受,才舒了口气
八岐一枝
“呼,习惯之后就还好了吧?别看它们这样,激烈了点...嗯,至少看起来还是很安分的一双黑白袜不是么~”
说着,双手扶住肉货两肩膀将虫衣一提,一扯。一块方正的裂口就被提起来,随着呲啦啦的声音响起,附着在玉脊上的大块虫衣被短暂揭下,将那雪白凝脂般的肌肤久违暴露进空气当中。
不多浪费时间,戴上手套后将她一推,脊背朝天。掌心握上一捧媚色十足的药泥,抹开一涂——简单让药泥覆上一层便是去来一块发热发烫的凝霜春宫图,贴上凝霜后背一推,将那绘制下来全裸土下座的人影深深压入背后,让这副图像哪怕她撕下后背肌肤都没法摆脱。
雪凝渊
刚点下头,倒是没有反驳人的话语,毕竟确实是如此,有了目标包裹后,虫袜倒也安分下来,处在了尚能承受的范围内。
双肩被人抓住,感受着人的用力,身上的虫衣顿时被撕裂,离体垂挂在了身侧,似乎是收到了什么指令一般,倒是不如虫袜那般暴动,反常的安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背上力道传来,身形便受力前倾,趴在了人的腿上,背上一凉,却是不知名的药泥被涂抹上来,这次倒是没有火热之感,想来不是媚药,只是也不确定人要做什么,直到那副春宫图映入眼帘,背上一热,却是发出一阵药香,那图案便如纹身一般烙印在了背上,却不是黑白之色,反而五彩斑斓,宛若活物一般,给本来看着便带着清冷气质的雪白后背,蕴满了媚意。
伸手摸了摸,发现已经凝固无法抹去,羞红了脸,嗔怪的看着人
八岐一枝
“把皮撕下来这图都抹不掉咯?不过,还是很好看的不是么。呼...转过身来,把双手抱到脑后去。”
轻拍两下她有了色彩的雪背,将黯淡的色纸一抽,随意丢在地上。这才是将虫衣推回原先撕下的地方,帮人将那彩绘再盖上,留那脊背微微发热的感觉来给凝霜强调彩绘一笔一划详尽的细节强调回馈入脑。
等人转身,再同样撕下前身那一块块状的虫衣...只是这次,那虫衣倒是死命揪住那红肿的乳蒂,反倒是连续掰扯两下都没能给将虫衣拽下,挑了挑眉。便是反过来从勒住股沟的高叉处向上一掀,反来只露出凝霜被揪住乳首的南半球。
“肉货仙子听说过,朝廷押运重犯时,为防止重囚逃跑,特制出一种金印印泥用于篆印于重囚额间防止民众与其接近。”
掀开半身虫衣后,一边与凝霜说道上几句。语毕,手中也不知何时取来了一小块印泥,毛笔一蘸——朝凝霜裸露出来湿漉漉的小腹上写下一句[教坊司差役 八岐一枝专属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