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凝渊
感受着背上再次被包裹,却依旧没能掩盖掉的发热感,仿佛在脑海中一笔一画的刻印着那淫画。
听到话语,身体却是快于思考的动了起来,转身抱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气人面容,无奈的点点头。
看着人再次撕扯衣服,本以为也就是和后背一般,却不想那虫衣这次格外的顽强,反而是胸前的樱桃被拽的生疼,传来一股股异样的疼痛和感觉。
看人不成功,心中偷笑,却不想虫衣铺面而来,却是从下往上撕了开来。听着耳边的介绍,感受着小腹上的痒意,读出了那几个字,羞意顿时冲脑而过,蔓延全身,脑中一热,双腿夹紧人的腿,微微颤抖着。
“擦....擦不掉的是么?唔~...”
八岐一枝
“是哦,不仅擦不掉,随着时间推移...还会沁入骨肉哦~”
轻声应答着人话语,感受她夹紧的双腿,遭受挤压的虫袜倒是被刺激的一阵蠕动。自己也是趁此,又是提笔。
[万华宗反差雌畜长老],[苦心栽培淫莲化身],[上好的归真境肉货]...以及略微思考,最后落下在侧腹最显眼的[自愿伏法,赐名雪奴]。
“嗯~总算是给腹部写满了,来一块儿宣读一遍呀,我的专属母狗...反差雪奴~”
待金印吃进肤底,没忍住这受了玷污的雪白柔腹诱惑,轻轻趴伏上她身子,双手轻抓住两团酥乳当做悬挂点。灵巧纤细的舌尖顺延字迹的一笔一划亲昵舔舐过去,与本就散发微热温度的金印相互搅和触感,如精神烙铁一样朝雪奴身上按下不允许抹掉的数道痕迹——
雪凝渊
听着人的话语暗叹果然如此,却不想人还要继续写,一时有些发懵,也不知道人哪里来的那么多淫言秽语...
听人说要念出来,无奈的叹口气,小声的跟着人的舌头,感受着那一笔一画,一句句,一片片温热化为滚烫的烙印映入自己的心神中,难以忘却,却是没有那么气恼了,似乎气的太多,反而有些麻木了,只是那羞意却是没有半点自知之明,分外叫嚣,格外喧哗!惹得浑身战栗,淫液横流
[教坊司差役 八岐一枝专属母狗]
[万华宗反差雌畜长老]
[苦心栽培淫莲化身]
[上好的归真境肉货]
[自愿伏法,赐名雪奴]
八岐一枝
“真乖,就是下面这小嘴儿是半点不老实,跟一枝的笔画读上几句话就这么湿答答的流水,连勒进肉缝里的虫衣都吃不住——雪奴,想何时启程回你那万华宗呀~”
羞辱过半,却是有头没尾的问上这么一句。扶住了那先前撕下来的虫衣料子一点点压回,覆盖上满是金印文字前身,等待片刻,让虫衣自己弥合上断口...
不等雪奴应答,弥合并拢上的虫衣就已开始了行动——只见被遮掩无数痕迹,“恢复”了清冷仪态身子上就被虫衣聚出一个个小点般的空洞。而不多时,那些空洞就由一枝取来的银融针陆续扎入进行填补。只不过这次,扎入肌肤皮下穴位的银针却只是令雪奴感到一瞬间的锐痛,随后而来的反倒是一股子水流般的暖意在缓慢汇入穴位之中...依照点扎顺序,在穴位内及肌肤表面都留下一道微不可查的小小银点。
颈,背,肋,臂,腿。依次扎入,布银针入穴。倒是最后还剩下一小捧针簇落在手旁,拍了拍雪奴肉臀唤她在扎针的酸楚感中回神。
“醒醒,站着可没法扎脚掌的穴位。光你这两只骚蹄子可就得花去三十多根银针呢。快去前边土下座伏好,扎完针才好奏书主事好出发~”
雪凝渊
脑中被羞意冲的浑浑噩噩的,突然听人问了这么一句,下意识的回道
“确认唔~...确认红雪没事,就可以回去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