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还不走?非要咱拽雪奴颈窝上的项圈牵引绳才肯走么 w”
自然是知道她一时半会还没适应周身百穴内真气冲刷的感觉,或许足底的敏感度也因为穴位时不时传上些撩拨的感觉而站不稳?又或者还有些自己都暂时没想到的问题,不过欺负如此可口的雪奴。自然是不由分说的一拽项圈,迫使她迈开步子去跟随自己走在身后,虽吸引一种眼睛发直的雄性差役...不过嘛,也就只有那些直勾勾的火辣视线能够传递过来。
不多时,这才将她绕过回廊,走进数日前放置女侠们随身衣物的房间里。一般来说这下衣物到最后都只能化做无主之物,不过...总有些身后的意外会出现。
“啊,对了,待会还得去把盆栽取回来...栽培一天了,雪奴有没有感到什么变化~
雪凝渊
“自然是记得的...”
缓了许久,才算是缓过来一些,却是没能将后庭的玉势吐出去,听到人的话语,心中一喜,却不想玉势突然就被拍进了庭穴深处,卡在了肠道的节点上,无法吐出,反而惹得双腿发软,被人搂着,强行抱起,站直,一连串的动作更是让庭穴内被那玉势碾压的浑身酥软,哪有力气走。
只能被人拉着牵引绳,强迫着前进,却是每一步都激起一片真气激荡周身,足底也是随着走动,穴位似乎都在被按压一般,根本无法踩实,站稳,甚至都不敢落地,只能垫着脚尖努力的跟在人的身后。
路上更是被那些碍眼的残渣盯着全身私密,羞得欲火不断,蜜穴黏连。
来到那放置物件的仓库,看着那久违的衣物,竟是有些热泪盈眶,伸手轻轻的拿起抱在了怀中,许久才听到人耳边的的问话,迷茫的摇摇头,默默的将衣服穿好,看着一身正装的自己,眉宇间爬上一抹英气
“不...不知道...一直都是热乎乎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八岐一枝
“唔嗯...只是有点热热的吗,看来这应该是个长期工作了呢...”
喃喃自语道,捏着下巴凑到雪奴身前似乎是故意等她找回道袍带回来的一抹眉宇间的英气,更为正式的捧起一道朴素的,用来牵引雌犬玉颈的皮质项圈。解开卡扣,就这样扣上去后,对人露出坏笑,然后虫衣便是又一次爬上去将显眼项圈给吞没遮掩下去。
更为正式的牵上带着看不见项圈的家犬,却是坏心眼的在她去拿回自己武布鞋前自己提前抢走。调戏似的对人晃晃那抖落灰尘的布鞋,拉扯一下绳索,表达着暂且还不打算予以她穿鞋权利的意思。
不多时,在下一个散发着粉媚气息的房间内,那一扇对面的墙壁上赫然有序排列着几具风格不一的肉尻玉足
...而壁尻旁边无一例外标上的罪名牌都写着[擅闯教坊司劫狱者,终生锁入尻墙,用作试药。以示儆尤]
而那依旧经受着一具特别丰韵肉尻下爱液滋养的盆栽自是这一行的目标,不过那宛若反抗者们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挣扎感——说到底也就是些软腻玉足的蜷缩摇摆...这个,大概是叶红雪吧。
嘛,自己也没必要特地跟雪奴诉说这个她床伴悲惨的结局就是了。
“好啦,去用油纸封住。咱们出门咯~”
到这时,才是为了换回她不知飘往何处的心神,将那布鞋抛去丢给她。
雪凝渊
看着那人故意等着自己换好衣物才将那项圈扣上脖颈,恍惚间,下意识的便要躲闪开来,刚刚用力却被脚上的快感冲击的身子一涩,这才想起自己此时的处境,无奈的任由人将项圈带上,隐没于虫衣之下,呼吸略微粗重的喘息着。
被人牵着,抢走了布鞋,也只能摇摇头,将风满楼以及一些旁的配饰佩戴好,看着人那得意炫耀的样子,面上微红的扭开了头。脚下踉踉跄跄的被人牵着走向下一个房间。
看着那一排的肉尻玉足和那罪名牌,莫名的有着一股熟悉感,手下意识的便移到了腰间的佩剑上,但犹豫了片刻便还是放下了手,用油纸封了那盆栽,接住那抛来的鞋,攥紧在手中,对着人轻轻的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