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从高脚凳上站起身,摸了摸百合铃的脑袋,却转身闪进了吧台后面,弯下腰取着什么东西。百合铃抬起头时,他却已经取完了,将那件东西拿在了手上——那是一块木制的手板,板身厚重结实,上面还开着两排整齐的孔。百合铃又是一阵兴奋的颤抖,那正是自己无数次在色情录像片与漫画里看到过的,维多利亚时代用于惩罚的手板。只是看到这根板子的规制,她就不免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一看到板子上的孔,就想到女仆裙,想到脱下的灯笼裤,想到主人的怒容与女仆的痛呼——少女的心唯有在这里如此跳跃。更何况,这块板子居然就藏在自己无数次路过的柜台下,而店里来往的人们,哪怕是自己都浑然不觉——或许店长早就在无数次审视中,想象着小女仆受罚的场景了。
她愣愣的看着店长,脸上的刺痛又因血涌而袭来。她本能地捧起脸颊,又羞又怕,又满怀期待。
“刚才,是对骄傲自满的女仆的警醒。”
宗方将板子敲在木吧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
“现在,才是对知错能改的女仆,进行的矫正。”
他解下身上的西服夹克,简单对折后平放在柜台上,将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直到一小片胸脯也在衣襟里若隐若现。汗滴爬满了他的额头,有些还沿着脸颊流到了下颌上,而脖颈周围也密布着细小的汗珠——毫无疑问,刚才那般“风轻云淡”的惩罚,其实造成了很大的压力。百合铃捧着脸颊,似乎是被一瞬的气息所迷倒,依旧怔怔地跪在原地。不过,宗方却继续以那强势的支配,四平八稳地继续着陈述:
“现在,把身上的衣服脱掉,惩罚继续。”
仿佛是不放心似的,他又补充了一句:
“发箍、手环和袜子不需要,我喜欢穿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