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茂的每一次冲撞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像是在干涸的土地上反复犁耕。他要把那些不属于他的精液全部刮出来，把这里重新标记上自己的烙印 ......
米姣终于忍不住呜咽了一声。紧接着，那种破碎的喘息声就再也止不住了。她像是个溺水已久的人，终于获准露出水面，不停地、大口地吞咽着稀薄的氧气。她情不自禁地垂下眼，目光颤抖着落在他撞击的小腹下方。那里有一道清晰的、蛮横的凸起。
但真正她感到羞耻的是，在理智歇斯底里的否定下，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在那股蛮横的侵略下，自发地抽搐、缩紧，分泌出更多迎合的潮湿。明明她脑子在抗拒这个陌生的沈茂，在呼喊，在委屈。可下身却早已泥泞不堪，不由自主地迎合着——紧致地裹挟、轻轻蠕动。米姣抬起手臂，死死遮住双眼，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这间屋子里所有的羞辱与现实。
“姐姐，你是不是飞机杯？”
“不是！”
“不是？你怎么倒贴给那些男人随便操！”
“没有！”
“没有？那刚才你在和王耀做什么？”
“不知道！”
“不知道？是你不想承认吧？姐姐就是个不要钱的飞机杯！”
“我 ..... 不是飞机杯！”
“那就你就是妓女喽？ 200 块一次的妓女！”
“我从来不要钱！”
“哦 ~ 姐姐，原来你是个婊子”
“ ...... ”
“姐姐，你真的好贱呀！把你当做泄欲玩具，你身体却湿的要命！”
“姐姐，你原来是个 M ，对你温柔就犯病，被强奸却顺从得像母狗！”
沈茂像是疯了，将那些最下作、最肮脏的词汇一个个砸在她身上。米姣在每一次撞击中嘶哑地吐出否定。可她的语气变得越来越支离破碎——她意识到，沈茂说得对。
无论自己怎么否认，自己做过了沈茂说的事情。巨大的羞耻像潮水般涌来，几乎将她溺毙——她成了过去最看不起“现在的自己”。
但最让她感到羞耻，不是那些下流的称呼，而是自己竟然如此懦弱，懦弱到不敢承认那些她亲手做过的事。她蜷缩着，指甲深深掐进手臂的皮肉里，却感觉不到疼——只有心在那阵阵冲撞中碎裂，一片又一片，无声地剥落。
......
而在这一片废墟的边缘，她似乎抓到了某种救赎。她平躺的的双腿，猛地死死夹住了这个正在羞辱她的人。近乎发狠地将他按进自己的身体深处。她不再挣扎，而是开始顺着他的节奏扭动腰肢。忽地，男人俯身下来，亲她的唇，她在心里躲了一下，唇却跟了上去，只是刚刚触碰，这个陌生的男人，仿佛瞬间回到了过去的“爱人”，她情不自禁搂住了他的脖颈，疯狂的接吻，身下跟着节奏一重重扭动。
忽然，米姣身体里的某个开关，像是被强行撬开了。一股股滚烫的、无法遏制的暖流从深处疯狂涌出，漫天遍地地将她包裹。自己像是被推进了一池沸腾的热泉，又像是被抛向了万丈高空的白云之巅，那种失重感让她眩晕。紧跟着，一种剧烈的尿意瞬间席卷全身。她拼命想要憋住，可闸门已经崩塌。猛然间，大股大股的热液像是不受控制的洪流，从身下喷涌而出 ...... 模模糊糊的视线里，沈茂似乎说了什么，可她什么也听不见了。身体像一张拉到了极限的弯弓。脚趾死死弯曲，头高高地往后仰着，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断续且急促的抽吸声——
米姣体验到了人生以来最大的高潮。而且是连续高潮，那种彻底吞噬一切，包容一切，温暖一切的感觉——空白而愉悦。
......
......
......
沈茂已经缓过气来。
而米姣还陷在那种灭顶的潮汐里，眼神失焦，嘴唇干渴。
沈茂扣住她的后脑，强行将她的脸拉向身下。米姣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又或许还未从刚才的空白中惊醒，顺从地含住了那枚紫红色的龟头。她微垂着眼睫，温柔细腻地扫过表面的液体——精液、白浆、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