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姐姐”第一次给他口交、
沈茂想到这里心底一股暖意,可是又突然想到,那些深夜里接纳过多少陌生的蛮横,却在此时此刻才第一次轮到他,那种混合了嫉妒与暴虐的冲动再次炸裂。他不再怜惜,甚至带着某种报复式的折磨,把她的口腔当成了飞机杯。怎么舒服怎么来,顶着她的左脸颊撑起一个隆起的弧度,随即又狠狠撞向右侧。
米姣虽然还处于半迷糊的状态,舌尖却已经条件反射般地开始讨好,唇齿配合着吮吸,带出细微的滋滋声。
“操……真是个婊子。”
沈茂嘴里这样说着,心里却被酸水填满了——本来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姐姐,连口交提都不能提的姐姐,现在像色情片的女优一样熟练口交了 ...... 想到这,他竟然想要吻她,仿佛只有亲吻证明她还爱他,她的心只属于他。
忽地,米姣的手开始无力地推搡他的大腿,眼角沁出了泪水。沈茂知道她快窒息了,但他没有动,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直到看见她眼神里露出了求饶的神色,他才猛地抽离,带出一连串淫靡的拉丝。
不等米姣喘匀这口气,沈茂的手已经死死揪住了她的头发。
“母狗,继续,给我口交。”
“谁是你的母狗!”
米姣猛地睁开眼,怒视着他。原本已经沉沦、放弃抵抗的心——只要他不说出来,她可以做一次他的母狗。但他说出来了,米姣怎么也无法接受,心再次燃起来了。
“我的母狗叫米姣!”沈茂顶了回去,强行按着她的头往下压。米姣掐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我就是吃狗鸡巴,也不吃你的!”
“我就说你是母狗吧,自然爱吃狗鸡巴!”
沈茂不顾手臂的疼痛,按着她的头往下压,将那根东西用力顶在她的唇缝间。米姣死死咬着牙,腮帮子绷得极紧,透着股宁死不屈的狠劲。沈茂冷笑一声,索性握着肉棒在她脸上反复摩擦,带出一道道粘稠的白痕。米姣干脆闭了眼,就这样和他僵持着。
沈茂突发奇想,捏住了米姣的鼻子。很快,她就憋不住了,胸口剧烈起伏,在那股令人窒息的求生欲下,终究还是被迫张开了嘴:“你敢放进去,我就敢咬断它!”,米姣睁开眼,死死盯着他。
“好啊”沈茂语气轻松“咬掉了,我就没烦恼了。”说着,将龟头捅了进去。
——米姣到底没有咬,牙齿抵着皮肤,眼神狠狠瞪着沈茂。
“母狗,鸡巴都已经插进去了。就别装了,吃吧”
米姣含着沈茂的龟头,在极近的距离下与他对视。巨大的屈辱感像是一阵阵翻涌的恶浪,几乎要将她拍碎,可与此同时,一个强烈到近乎荒诞的念头飞速掠过脑海——如果此时乖乖开始吮吸……自己恐怕……会立刻迎来心理的高潮——这等于公开承认自己输了——承认自己确实如他所说,是飞机杯,是妓女,是婊子,是母狗。
但——
不等她决定,身体已经在吃了。而且是忘情的,着迷的,爱意的。她什么也不想了,闭上眼睛,放松身体,进入了情欲的世界,整个身体都开始服侍这根肉棒。用身体的屈服替代她说不出口的承认。
米姣忘记了自己是谁。她情不自禁尝试深喉的极限,一次次向着喉管深处加深,又一次次引发阵阵生理性的干呕。沈茂惊讶地发现,她竟然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深喉——舌尖紧紧贴着肉棒的下沿,试图让那根灼热的东西插得更深、更透。
米姣嘴里含着肉棒,脑子里却全是肉棒的主人——沈茂。他终于“掌控”了自己,用情绪、语言、手掌、肉棒坚定的选择了自己。
她一寸、一寸地吞咽着,喉咙随着每一次进出剧烈作呕。可她的心却像是疯魔了,只想更深、更深……直到她的唇瓣死死抵住阴毛,泪水夺眶而出,晶莹的淫液顺着嘴角一路蜿蜒,滴落到赤裸的锁骨上——她成了自己否认的母狗的模样。可是她一点儿也不感到羞耻,反倒是一种“幸福”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