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地铁回去要半小时,闲着无聊正好看看抖音。
第一个就是擦边,黄色战衣包臀裙擦玻璃。红唇大波浪,高潮脸羞红,开叉顶到骚穴里,两只手扶着空气左扭右扭,身子微微前倾着恨不得让人看见里面勃起的乳头,屁股晃得 ...... 像是渴望被后入的母狗。
第二个还是擦边。无框眼镜,眼神迷离像是看见大鸡巴拉了丝,又像是刚刚被内射完的高潮余韵。嘴唇像是染了血,裹住鸡巴肯定会留下一个个红圈 ...... 操!戴眼镜的果然是最骚的,一只手抱着头扭胯,一只手食指还在比划“ NO,NO,NO ”——实则是“ YES,YES,YES ”反差婊。
婊子还立牌坊,操死你!
幻想里我的肉棒在戴眼镜的母狗脸颊上随意磨蹭。有时横在她鼻翼旁,有时顶在她红唇上——这时,她会和马眼接吻,然后慢慢裹住半个龟头,然后停住,抬头注视我。同时嘴里也不会闲着,真空吸一样吮吸马眼,发出“嘶嘶 ~~ ”的声音,渐渐地脸颊会凹下去 ...... 同时舌尖会偶尔滑过龟头,打圈或是往边缘那道深沟里钻 ......
不知为何,我想到了米姣——屏幕里的女人变成了她。
画面更骚了。
因为她不是那种外放的艳,而是冷到骨子里,眼里却烧着火的女人。谁若真得了她的心,怕是连五脏六腑都要被燎成灰烬——不翻云覆雨到一滴不剩,不准下床。
可就在这意乱情迷的当口,手指一滑,下一条视频跳了出来。
是她?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哦,我早就关注她了。
这条抖音,竟是在我刚离开不久发的。画面里,她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吊带连衣裙,端坐在画板前,神情专注。宽松的布料被肩线绷紧,意外勾勒出身体的曲线。评论区早已炸开:
“别说吃,闻一口都益寿延年……”
“这气质,是能镇宅的级别。”
“太太收下我的膝盖!”
我盯着屏幕,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嘿嘿嘿,老子不仅当面看,还摸过呢~”掌心仿佛又浮现出那团温热——指尖陷进柔软,被丰盈包裹,像沉入一片无声的沼泽。
可笑意还没散,心却猛地一沉——我和她,到底算什么关系?
我想起刚才在地毯上,她和竹竹滚作一团,抢玩具、咬袖子,狗舌头差点舔上她的唇角——她也不躲,反而笑得像个孩子。
而我呢?
连摸一下都要被拍开,离开时她连一眼都不愿施舍,满心满眼只有那条狗。
“操……不是情侣,也不是炮友,我算什么?”
我盯着手机屏幕,指节发白,“连她家那条狗都比我有资格亲近她!”
“她甚至主动亲那条狗 ...... 我只能在旁边看着,什么道理呀!”
“这么喜欢狗,是不是天生母狗呀!”
人一上头,就上头,这可不是废话,是真理。
手指不受控地滑到她的抖音评论区,敲下一行字:“木狗,一天不吃就发骚。”按下发送的瞬间,一股扭曲的快感窜上脊背,像高潮前最紧绷的那一秒。
想到她不知道我的抖音名字,更加大胆,打开私信发了出去:“木狗,是不是带着刚塞画的?”我还想发更多,可惜她回消息前只能发一条,不然我肯定会发:“木狗,你画画的时候下面是不是有狗在舔”
*
* 《取外卖》
*
回到寝室,我迫不及待去厕所泄泄火。
关注的作者都没有更新作品,老作品虽然能硬但不能射,而且我不舍得就这样平淡无奇的射了,我要兴奋无比,硬到疼痛,大股大股喷涌的射精——
才能发泄我对她的“恨”!
诶?
米姣会不会也看那种…… hentai 漫画?